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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针药相知·危兆暗现

第二十集:针药相知·危兆暗现 (第1/2页)

晨光透过临时医馆的兽皮帐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草药的清香与淡淡的消毒水味,驱散了往日的血腥味与绝望。我蹲在草席旁,正小心翼翼地给阿力更换伤口的药泥,指尖刚触碰到他腿部的绷带,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快却带着几分别扭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喂,林军师,你这药泥又拌得这么稠,不怕糊在伤口上不透气吗?”凯瑟琳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惯有的吐槽,却少了之前的质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一个陶盆,里面盛着煮沸后放凉的温水,还有一小瓶碘酒,显然是刚准备好消毒用品。
  
  我回过头,看着她额角的汗珠,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凯瑟琳医生,我这药泥是用金银花、蒲公英和清毒草按比例捣碎的,稠一点才能牢牢贴在伤口上,锁住药效,比你那只能表面消毒的碘酒管用多了。”
  
  “哼,又开始吹你的草药了。”凯瑟琳撇了撇嘴,走到我身边蹲下,将陶盆放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这碘酒是科学消毒,能杀死伤口表面的细菌,比你那沾着泥土的草药干净多了。上次你给巴图敷药,药泥里还掺着草屑,我都没好意思说你。”
  
  “草屑怎么了?”我挑眉反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小心翼翼地解开阿力的绷带,“这荒原上的草药,哪有那么干净?但就是这些‘沾着泥土’的东西,救了巴图的命,也稳住了阿力体内的黑毒。倒是你那宝贝西药,昨天给那名昏迷的士兵注射后,也没见他立刻醒过来,反而还得靠我的针灸辅助。”
  
  阿力躺在草席上,看着我们斗嘴,虚弱地笑了笑:“军师,凯瑟琳姑娘,你们别吵了,要不是你们一起帮忙,我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凯瑟琳的脸颊微微一红,避开我的目光,拿起干净的兽皮,蘸了温水,轻轻擦拭着阿力的伤口,语气软了几分:“谁跟他吵了,我就是觉得,他的草药太不讲究卫生了,万一再引起二次感染,得不偿失。”
  
  我看着她认真擦拭伤口的样子,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一些:“放心,我这草药都是经过筛选、清洗干净的,而且我会用艾烟熏灸,既能杀菌,又能促进药效吸收,比你那碘酒靠谱。不过,你那消毒的方法,确实有可取之处,至少能快速清理伤口表面的脓液。”
  
  听到我难得的认可,凯瑟琳的眼睛亮了亮,抬起头看向我,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算你有眼光。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搭档行医。”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搭档行医?”
  
  “对。”凯瑟琳用力点了点头,眼神认真,“你的中医针灸和草药,能从根源上调理病情,缓解毒素,促进伤口愈合;我的西药和现代急救知识,能快速消毒、止血,应对突发状况。我们两个人搭档,取长补短,一定能更快地治好这些伤员,也能更好地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伤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别扭的恳求:“而且,我也想多学学你的草药知识,还有针灸技巧,这些东西真的很神奇,比我在医学院学的那些理论,实用多了。作为交换,我教你用西药的消毒办法、伤口处理技巧,还有如何判断病情轻重,怎么样?”
  
  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好啊,成交。以后,我们就搭档行医,你教我西药消毒,我教你认草药、扎针灸,看看是你的西药厉害,还是我的草药神奇。”
  
  “一言为定!”凯瑟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荒原上绽放的野花,明媚而耀眼,之前的疏离与隔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从那天起,临时医馆里,就多了一对欢喜冤家。每天,我们一起为伤员换药、治疗,一边忙碌,一边斗嘴,吵吵闹闹中,却渐渐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清晨的医馆里,总是先传来凯瑟琳的吐槽声:“林默!你能不能把你的草药摆整齐一点?乱七八糟的,占了大半个桌子,我连放消毒用品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一边将晒干的草药分类摆放,一边反驳:“嫌乱你可以别用我的草药啊,反正你那西药也够用。再说了,这些草药都是救命的宝贝,摆得乱一点怎么了,我能找到就行。”
  
  “你!”凯瑟琳气得瞪了我一眼,却还是拿起我刚分类好的金银花,仔细观察着,“哼,要不是你的草药确实管用,我才懒得管你。对了,这个金银花,除了清热解毒,还有别的功效吗?上次我用它煮水,给发烧的士兵喝,效果好像不是很明显。”
  
  看到她认真请教的样子,我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耐心地讲解:“金银花单独使用,药效确实有限,尤其是对付这种黑毒引发的高烧,必须和黄芩、鱼腥草搭配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而且,采摘的时间也很关键,最好是清晨带露水的金银花,药效最足,中午采摘的,药效会大打折扣。”
  
  凯瑟琳一边听,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快速记录着,时不时皱起眉头,提出疑问:“那为什么有的金银花是白色的,有的是黄色的?哪种药效更好?”
  
  “白色的是刚开放的,黄色的是开了一段时间的,白色的药效更好,清热解毒的效果更强。”我拿起一朵白色的金银花,递给她,“你看,这种花瓣饱满、没有杂质的,就是最好的,采摘的时候,要避开那些枯萎、发黄的,还有被虫子咬过的。”
  
  凯瑟琳接过金银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认真地记在本子上,嘴里还喃喃自语:“白色的,饱满的,清晨采摘,搭配黄芩、鱼腥草……记住了。”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这个骄傲又固执的女医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学习起来,却格外认真。而她教我的西药消毒办法,也确实实用,尤其是在处理新鲜伤口的时候,用碘酒消毒,再用无菌纱布包扎,能有效减少感染的几率。
  
  有一次,一名士兵在外出巡逻时,不小心被野兽抓伤,伤口又深又脏,鲜血直流,还沾了不少泥土和杂草。凯瑟琳立刻冲了过去,熟练地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然后用碘酒消毒,动作麻利,眼神专注,一边操作,一边教我:“林默,你看,处理这种污染严重的伤口,第一步要先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把伤口里的泥土和杂质都冲出来,然后再用碘酒消毒,消毒的时候,要从伤口中心往周围擦拭,避免细菌扩散,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每天更换一次,直到伤口愈合。”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操作,一边记在心里,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这步骤也太繁琐了,而且你这生理盐水和碘酒,没几天就用完了吧?到时候,你还不是得靠我的草药消毒?”
  
  凯瑟琳手上的动作一顿,瞪了我一眼,语气不服气:“繁琐怎么了?繁琐才能保证消毒彻底,才能避免感染!我这生理盐水和碘酒,确实不多了,但总比你那‘土办法’靠谱。再说了,等伤员们都康复了,我们就可以去寻找西药的补给,总不能一直靠草药吧?”
  
  “靠草药怎么了?”我挑眉反驳,“这片荒原上,到处都是草药,只要懂得利用,就不用担心没有消毒用品。而且,我的草药,不仅能消毒,还能治病,比你那只能消毒的西药厉害多了。”
  
  “你就吹吧!”凯瑟琳撇了撇嘴,却还是继续教我操作,“好了,你试试,按照我教你的步骤,给这个士兵消毒包扎,注意,动作要轻,不要弄疼他。”
  
  我点了点头,按照凯瑟琳教的步骤,小心翼翼地给士兵冲洗伤口、消毒、包扎。一开始,动作有些生疏,还不小心弄疼了士兵,凯瑟琳在一旁,一边纠正我的动作,一边吐槽:“你能不能轻一点?你这哪里是包扎,简直是折磨人!我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没认真听?”
  
  “我第一次操作,难免生疏,你急什么?”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渐渐熟练起来,“再说了,我平时扎针灸,比这精细多了,只是没做过这种消毒包扎的活而已。”
  
  “扎针灸和包扎能一样吗?”凯瑟琳皱着眉头,凑到我身边,轻轻按住我的手,调整我的姿势,“你看,手指要按住纱布的边缘,慢慢缠绕,力度要适中,既要固定住,又不能太紧,不然会影响血液循环。”
  
  她的指尖温热,触碰到我的手背,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凯瑟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假装整理消毒用品,语气有些不自然:“看……看什么看,赶紧继续包扎,不然伤口感染了,又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异样,继续给士兵包扎,只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这个骄傲的女医生,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这样的场景,在临时医馆里,每天都会上演。我们一边斗嘴,一边互相学习,一边照顾伤员,原本枯燥而紧张的医馆生活,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变得格外热闹。凯瑟琳吐槽我的草药太脏、太简陋,吐槽我做事太随意,不讲究科学;我吐槽她的西药太少、太金贵,吐槽她做事太刻板,不懂变通。可吵着吵着,就会不自觉地为对方着想,就会在对方忙碌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
  
  有一次,我为了寻找一种能缓解黑毒的草药,在部落周围的山林里跑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泥土,还被树枝划伤了胳膊,累得几乎虚脱。凯瑟琳看到我,嘴上一边吐槽:“林默,你看看你,弄得跟个泥人一样,还把自己弄伤了,真是笨死了!”一边却快步跑过来,拉着我,用生理盐水冲洗我的伤口,然后用碘酒消毒,再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温柔得不像她。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找到了清毒草,而且还发现了一种新的草药,和清毒草搭配,能更好地缓解黑毒,以后,阿力他们的病情,就能更快地好转了。”
  
  凯瑟琳看着我手里的草药,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语气也软了下来:“真的吗?那太好了。下次再去寻找草药,一定要带上我,我比你懂急救,万一再受伤,也能及时处理,总比你一个人瞎闯强。”
  
  “好,下次带你一起去。”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暖暖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欢喜冤家,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拯救伤员,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随着和凯瑟琳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伤员们的病情,也恢复得越来越快。轻伤的士兵,已经陆续康复,重新回到了队伍里,开始训练;重伤的士兵,体内的黑毒,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伤口渐渐愈合,精神也越来越好。穆塔尼酋长,体内的黑毒,也在我和凯瑟琳的共同治疗下,慢慢消退,脸色越来越红润,浑身也有了力气,已经能够重新处理部落的事务,偶尔,还会来临时医馆,看看伤员们的恢复情况,对我和凯瑟琳,更是充满了感激。
  
  可我心里,却一直有一个顾虑。虽然现在,我们能用草药和西药,暂时控制住黑毒,但这种毒素,非常顽固,想要彻底清除,必须用到黑石莲。而黑石谷路途遥远,地形险峻,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想要采摘到黑石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随着伤员们的数量越来越多,我们手里的草药,也渐渐不够用了,虽然每天都会安排族人们去采摘,但荒原上的草药,生长速度有限,再加上一些草药的药效,并不是很理想,想要尽快治好所有伤员,还需要想办法,提高草药的药效。
  
  那天晚上,临时医馆里的伤员,都已经睡着了,凯瑟琳也回去休息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医馆的角落,翻看着我的考古笔记,试图寻找提高草药药效的方法。我的考古笔记里,记载着很多古代的草药炮制方法,这些方法,都是古人在长期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能够有效提高草药的药效,而且,还能延长草药的保存时间。
  
  我一页一页,仔细翻阅着笔记,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古人的炮制方法,结合现在我们手里的草药,还有荒原上的条件,慢慢构思着改良的方案。古人炮制草药,常用的方法有晒、烘、炒、蒸、煮等,不同的草药,需要用不同的炮制方法,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比如,金银花需要晒干,才能保留其清热解毒的功效;黄芩需要用小火炒制,才能增强其消炎杀菌的作用;而清毒草,需要用温水煮过之后,再晒干,才能更好地缓解毒素。
  
  可荒原上的条件有限,没有专业的炮制工具,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而且,古人的炮制方法,虽然有效,但也有一些不足之处,比如,炮制时间过长,容易导致药效流失;火候掌握不好,容易把草药炒糊,失去药效。我想要做的,就是结合考古知识,改良这些炮制方法,在保证药效的前提下,缩短炮制时间,简化炮制流程,让族人们能够快速掌握,从而提高草药的利用率和药效。
  
  经过一夜的思考,我终于构思出了一套改良后的草药炮制方法。比如,金银花,古人需要晒三天三夜,才能彻底晒干,而我改良后,采用“先烘后晒”的方法,先用小火烘一个时辰,去除草药中的水分,再放在阳光下晒一天,这样,不仅能缩短炮制时间,还能更好地保留金银花的药效;黄芩,古人用小火炒制,容易炒糊,我改良后,采用“温火慢炒”的方法,控制好火候,炒至黄芩表面微黄,即可停止,这样,既能增强其消炎杀菌的作用,又能避免炒糊,流失药效;清毒草,古人用温水煮一个时辰,再晒干,我改良后,在煮清毒草的时候,加入少量的艾草,这样,不仅能提高清毒草缓解毒素的功效,还能增加其杀菌的作用,而且,煮的时间,也可以缩短到半个时辰。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族人们,开始按照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凯瑟琳来到医馆,看到我们忙碌的身影,好奇地走了过来,问道:“林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草药都放在火上烘啊?”
  
  “我在改良草药的炮制方法。”我一边忙碌,一边笑着说道,“古人的炮制方法,虽然能提高药效,但时间太长,而且容易流失药效,我结合考古笔记里的知识,改良了一下,既能缩短时间,又能更好地保留药效,还能提高草药的利用率。”
  
  “改良炮制方法?”凯瑟琳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你这方法,靠谱吗?别到时候,把草药都弄废了,反而得不偿失。我在医学院学过,草药的炮制,是很讲究的,稍微不注意,就会破坏草药的有效成分,导致药效下降。”
  
  “放心,我这方法,是结合古人的经验,还有我自己的研究,肯定靠谱。”我自信地说道,“你看,这金银花,我先用小火烘一个时辰,再晒一天,比古人晒三天三夜,节省了很多时间,而且,烘过之后,金银花的香味更浓,药效也能更好地保留。等炮制好了,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凯瑟琳虽然依旧质疑,但还是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炮制草药。她看着我熟练地控制着火候,看着族人们按照我的吩咐,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烘、晒、炒、煮等步骤,眼中的质疑,渐渐变成了好奇。
  
  经过一天的忙碌,第一批改良后的草药,终于炮制好了。我拿起一小撮炮制好的金银花,放在鼻尖闻了闻,香味浓郁,比之前没有炮制过的,香味更浓,而且,草药的颜色,也更加鲜亮。我又拿起炮制好的黄芩,用手轻轻捏了捏,质地干燥,表面微黄,没有炒糊的痕迹,显然,炮制得非常成功。
  
  “来,我们试试效果。”我拿起炮制好的金银花和黄芩,走到一名高烧的士兵身边,给他煎了一碗草药汁,喂他喝了下去。同时,我又用炮制好的清毒草,捣碎后,涂抹在一名中毒士兵的伤口上,然后,用艾烟熏灸。
  
  凯瑟琳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士兵的反应,眼神紧张,显然,也很期待改良后的草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半个时辰后,那名高烧的士兵,体温渐渐降了下来,精神也好了很多,能够勉强坐起来,对着我们,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而那名中毒士兵,伤口周围的青紫色,也消退了一些,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哇!真的有效!”凯瑟琳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林默,你也太厉害了吧!改良后的草药,药效竟然这么好,比之前的,强了不止一倍!而且,炮制时间还缩短了这么多,太实用了!”
  
  看到她震惊又崇拜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改良的。这可是我结合考古笔记里的古代智慧,再加上我自己的研究,才琢磨出来的方法,能不厉害吗?”
  
  “哼,得意什么。”凯瑟琳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满是赞许,“不过,你这方法,确实很实用。以后,我们就按照你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这样,既能节省时间,又能提高药效,还能解决草药不够用的问题,真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好学学这些炮制方法,以后,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带着族人们,炮制出高效的草药,为伤员们治病。”
  
  “谁要跟着你学啊。”凯瑟琳脸颊微微一红,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觉得,这方法很实用,想学来备用而已,省得以后,再被你的草药‘碾压’。”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颊,格外红润,眼神明亮,像星星一样,耀眼动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医生,其实也没有那么骄傲,也没有那么固执,她的心底,也有温柔和可爱的一面。
  
  从那天起,我们不仅一起为伤员治疗、互相学习,还一起带领族人们,按照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凯瑟琳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够熟练地掌握各种草药的炮制方法,而且,还能根据不同的草药,调整炮制的火候和时间,甚至,还能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帮助我进一步完善炮制方法。
  
  我们依旧每天斗嘴,凯瑟琳依旧吐槽我的草药太脏、太简陋,吐槽我做事太随意;我依旧吐槽她的西药太少、太金贵,吐槽她做事太刻板。可吵着吵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暧昧的情愫,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认真照顾伤员的样子,看着她认真学习炮制草药的样子,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有时候,凯瑟琳会在我忙碌的时候,默默为我端来一碗温水,会在我疲惫的时候,默默为我按摩肩膀,会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想办法。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部落周围的山林里,采摘草药,一路上,我们一边走,一边斗嘴,一边欣赏着荒原的风景。走到一片草丛旁,凯瑟琳看到一朵漂亮的小野花,忍不住伸手去摘,却不小心被草丛里的荆棘划伤了手指,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哎呀!”凯瑟琳疼得叫了一声,连忙缩回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心中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抓起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口。伤口不算太深,但流了很多血,而且,荆棘上可能有细菌,容易感染。我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炮制好的金银花,捣碎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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