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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蔑儿乞复仇,深夜突袭孛儿帖被掳

第九章:蔑儿乞复仇,深夜突袭孛儿帖被掳 (第1/2页)

铁木真自弘吉剌部娶回孛儿帖,夫妻和顺,家业渐兴。此时的他,虽还远称不上一方霸主,身边不过数百部众,牛羊马匹也不算繁盛,可在斡难河上游一带,总算有了一块安稳驻牧之地。昔日离散的旧部,见也速该长子长成,气度沉稳、行事公道,又有贤妻孛儿帖在内操持,诃额仑夫人贤明仁厚,便渐渐有人拖家带口,前来归附。
  
  不过数年之间,斡难河畔那几顶孤零零的毡帐,已然变成一片小小的营盘。白日里牧人驱赶牛羊,马蹄踏过青草;傍晚时分炊烟四起,孩童嬉笑,犬吠声声。一派平和景象,与当年风雪流亡、朝不保夕的日子,已是天差地别。
  
  诃额仑每每站在帐前,望着渐渐兴旺的部族,眼中总含着泪光。她把铁木真叫到近前,轻声嘱咐:
  
  “儿啊,你自幼受苦,娘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如今咱们总算有口安稳饭吃,有片落脚草场。你要记住,咱们是孤儿寡母起家,势单力薄,能不与人争执,便不争执。草原上仇怨一结,便是几代人厮杀。万事忍让三分,守住自家草场、家人平安,便是最好。”
  
  铁木真垂首听训,恭敬应道:
  
  “娘放心,孩儿都记得。”
  
  可他心中,却比谁都明白。
  
  草原之上,从来不是忍让便能平安。
  
  弱肉强食,是万古不变的规矩。
  
  你弱,旁人便欺你、夺你、灭你;
  
  你强,旁人便敬你、服你、跟从你。
  
  自九岁失父,部众叛离,泰赤乌人追杀,山林流亡,饥寒交迫,兄弟相残,人心凉薄……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刻进骨血。他外表沉静少言,内里却如藏在鞘中的刀,寒光内敛,只待一朝出鞘。
  
  平日里,他天不亮便起身,查看马群,检视兵器,与部众一同放牧、打猎、制弓、造箭。对老弱,他多予照顾;对勇士,他倾心结交;对属下,他赏罚分明,从不苛待。合撒儿勇猛善射,别勒古台忠厚力大,速不台、者勒蔑等人寸步不离,皆是死心塌地。
  
  草原之上,渐渐传开一句话:
  
  也速该的儿子,是将来能一统大漠的人。
  
  铁木真与孛儿帖成婚之后,更是情意深重。
  
  孛儿帖出身弘吉剌,容貌秀美,性情温和,却又聪慧有主见。内则打理营帐,安抚部众妻小,外则支持丈夫结交英豪,从无半分妇人之见。铁木真在外奔波一日,回到帐中,见孛儿帖温言相待,热茶肉食备得周全,心中那一身疲惫,便尽数散去。
  
  他常对孛儿帖道:
  
  “我自幼无依,全靠母亲与诸位兄弟。如今有你在身边,方知何为家,何为安稳。此生我定护你周全,不让你再受半分流离之苦。”
  
  孛儿帖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我信你。无论富贵贫贱,生死安危,我都随你。”
  
  新婚数月,春草初生,草原一片青绿。
  
  风柔和,日温暖,牛羊肥壮,人心安稳。
  
  铁木真以为,总算可以慢慢积蓄力量,再图日后。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沉睡了近二十年的旧仇,已在暗中磨刀霍霍,只待一夜,便要将他刚刚拥有的一切,彻底撕碎。
  
  祸根,早在铁木真出生之前,便已埋下。
  
  当年,诃额仑夫人本不是也速该之妻。
  
  她是蔑儿乞部首领脱黑脱阿之弟赤列都的未婚妻。
  
  弘吉剌与蔑儿乞联姻,迎亲队伍行至斡难河畔,恰逢也速该放马归来。
  
  也速该一见诃额仑,见她容貌端庄,气度不凡,便动了心。
  
  他当即返回,唤来兄长与弟弟,三人快马弯弓,拦路抢亲。
  
  赤列都不过孤身数人,哪里抵挡得住也速该一众勇士?只得弃了新娘,纵马逃命。
  
  也速该便将诃额仑强带回帐,做了自己的妻子。
  
  蔑儿乞人素来强悍好勇,最恨受人羞辱。
  
  妻子被抢,于草原男儿而言,是奇耻大辱。
  
  赤列都逃回部族,跪在脱黑脱阿面前,痛哭流涕:
  
  “首领,也速该目中无我蔑儿乞,当路夺我妻子,此仇不共戴天!请首领发兵,与塔塔儿人决一死战!”
  
  脱黑脱阿怒发冲冠,拍案而起:
  
  “也速该欺人太甚!我蔑儿乞男儿,岂能受此大辱?早晚必报此仇!”
  
  只是那时,也速该身为孛儿只斤部首领,势力正强,又与克烈部交好,蔑儿乞一时不敢轻易动手。
  
  没过多久,也速该被塔塔儿人毒杀,铁木真一家沦落,众叛亲离,如同风中残烛。
  
  脱黑脱阿得知,只是冷笑一声:
  
  “也速该死了,留下一群孤儿寡母,成不了气候。不必动手,他们自己便会饿死在草原上。”
  
  在蔑儿乞人眼中,铁木真一家,早已是死人一般。
  
  谁曾想,光阴流转,当年那个险些饿死的少年,竟一步步活了下来,娶妻成家,收拢部众,隐隐有了崛起之兆。
  
  这一日,蔑儿乞营中。
  
  首领脱黑脱阿端坐主帐,两侧坐着各部头目。
  
  有探子从南方归来,跪地禀报:
  
  “启禀首领,孛儿只斤部铁木真,近日在斡难河上游驻牧,娶了弘吉剌部美女孛儿帖,手下已有数百人,旧部纷纷归附,声势一日胜过一日。”
  
  脱黑脱阿闻言,眉头一皱:
  
  “哦?那个当年差点饿死的小儿,竟还活着?”
  
  旁边一名老将沉声说道:
  
  “首领,不可小看此人。也速该当年何等英雄,此子颇有其父之风。若任由他壮大,将来必成我蔑儿乞心腹大患。”
  
  另一头目拍案而起,目露凶光:
  
  “更何况,当年也速该抢我蔑儿乞妇人,此仇已近二十年!如今他儿子成家,正是报仇之时!”
  
  这话,正戳中脱黑脱阿心事。
  
  他沉默片刻,眼中杀机渐盛,缓缓开口:
  
  “当年,也速该抢我族中妇人,辱我蔑儿乞。
  
  今日,天理循环,一报还一报。
  
  他抢我妻,我便抢他儿媳!
  
  让天下人都知道,蔑儿乞的仇,就算过一百年,也要讨回来!”
  
  众头目齐声喝道:
  
  “愿随首领出战!活捉铁木真之妻,血洗他营地!”
  
  脱黑脱阿当即下令:
  
  “精选三百精骑,不带辎重,不举旗号,昼伏夜行,直扑铁木真营寨。只杀深夜,一击便走,抢其妻小,夺其牛羊,教他知道,得罪蔑儿乞的下场!”
  
  军令一下,蔑儿乞勇士即刻整装。
  
  弯刀磨得雪亮,战马喂得膘肥,人人含怒,个个带恨。
  
  一场无预警的夜袭,悄然逼近。
  
  这一夜,天空阴云密布,星月无光。
  
  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风掠过草尖,发出轻微沙沙声。
  
  铁木真营中,防备本就松散。
  
  一来,他一向待人宽厚,近无仇敌;
  
  二来,部众不多,守夜人手本就不足;
  
  三来,连日平和,谁也不曾料到,会有人深夜来犯。
  
  守夜的牧人抱着长矛,坐在火堆旁,困得连连点头。
  
  毡帐之内,铁木真与孛儿帖已然安歇。
  
  诃额仑帐中,灯火也早已熄灭。
  
  三更时分,万籁俱寂。
  
  忽然,远处地面,隐隐传来一阵极轻、极密的震动。
  
  像是闷雷,从地底滚来。
  
  守夜人猛地睁开眼,站起身,手搭凉棚,向着北方望去。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可那震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犬只疯狂狂吠,叫声凄厉,满营皆闻。
  
  “汪!汪!汪——”
  
  牧人心中一紧,抓起弓箭,高声大喊:
  
  “有动静!北边有马蹄声!”
  
  话音未落,黑暗之中,骤然杀出无数黑影。
  
  马蹄奔腾,如潮水汹涌,喊杀声瞬间撕破夜空。
  
  “杀——!杀了铁木真!抢人!夺帐!”
  
  箭矢如雨,划破黑夜,带着尖啸,射入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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