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灵力波动引追捕,陈砚机智巧逃脱 (第2/2页)
想到这儿,嘴角微微扬起。
爽感值虽未上涨,但那种“我比你聪明”的感觉,本身就令人畅快。
不知过了多久,外界彻底安静。街上连更夫也已离去,唯有风吹破窗的呜咽声。他睁眼确认四周无人,这才小心走到门口,探头张望。
巷子空荡,连只野猫也无。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转移。此地虽隐蔽,但已被查探,不宜久留。
刚迈出一步,忽然听见屋顶瓦片轻轻一响。
不是风,也不是动物,是有人换重心时,靴底触碰瓦片的声音。
陈砚立刻缩回屋内,贴墙蹲下,手握玉佩。他不动,也不抬头,只是静静聆听。
瓦片又响一次,这次更轻,似是对方意识到暴露,立刻止步。
陈砚笑了。
他知道是谁。
燕青。灵政司密探,女扮男装,剑术出众。这几日她总在暗处注视他,有时在考场外,有时在街角屋顶。她不曾出手,也未抓捕,只是观察。她与他人不同。
他未曾揭穿,也未言语,只是缓缓起身,拍去衣上灰尘,朝着屋顶方向,轻轻点头致意。
屋顶之人未动。
他转身走出破屋,沿小巷向西而去,步伐不急不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身后,屋顶黑影伫立片刻,终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冷面容。她望着陈砚远去的背影,唇瓣微启,极轻地说了一句:“你果然机智。”
说完,她戴回头套,翻身跃下,消失于夜幕之中。
陈砚一路穿街走巷,专挑无人小径。他明白灵政司不会轻易罢休,今夜撤退只是暂时,明日——甚至半个时辰后——追兵仍会再来。他必须找到更安全的藏身之所。
他抚了抚玉佩,低声说道:“系统,接下来该给我点好处了吧?帮我躲过这一劫,怎么也得给件保命的东西。”
无人回应。
但他知道,系统在听。
行至横街,远处传来马蹄声。他立刻闪身躲进一家关门药铺的屋檐下,探头望去,竟是挂着柳家灯笼的马车,正缓缓驶过路口。
他认得这辆车。柳如思家的。
本想避开,马车却突然停下。车夫下车,从路边摊买了一碗热汤,回来时对同伴道:“小姐说天寒,让给陈公子备些吃的,若遇上便递给他。”
陈砚一听,心头一暖。
他知道柳如思惦记着他。但她不知道,如今的他是通缉之身,沾上他会惹祸上身。
他没有现身,直到马车远去,才继续前行。
他不能连累她。
也不能停下。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走到最后。
他拐进一条更为狭窄的废巷,尽头有间塌顶老屋,比先前那间更加破败。他钻进去,蜷缩墙角,用碎布裹住身体,只留一只眼睛紧盯门口。
外头月色渐隐,乌云遮星蔽月。
他闭上眼,积蓄精力。
他知道,这场逃亡尚未结束。
但他不怕。
只要活得痛快,灵力便不会枯竭。
只要头脑清醒,就能一次次脱身。
他抚摸着玉佩,低语:“系统,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帮我,咱们一起完蛋。”
屋外,风停了。
巷中寂静,连老鼠爬过瓦砾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倚墙而坐,渐渐放松。
突然,远方传来一声茶杯碎裂的脆响。
严府书房,灯火通明。
严少游立于案前,面色铁青,手中茶杯砸落在地,碎片四溅。他盯着跪地的密探头领,声音颤抖:“你说什么?让他跑了?就因为一句‘鞋带散了’?”
那人低头:“属下失职,但对方使用‘言出法随’,我们一时受控,未能及时反应……”
“废物!”严少游怒吼,“一群饭桶!连个穷书生都抓不住?我给你们权势俸禄,就换来这个?”
“大人息怒。”身旁幕僚劝道,“天选试尚未终结,我们仍可在考场动手。况且灵政司未必愿让一个来历不明之人通过。”
严少游喘着粗气,望向窗外黑夜,咬牙切齿:“继续找!盯死他!若他活着进入第二轮,你们提头来见!”
“是!”众人齐声应命。
他坐回椅中,手指敲击桌面,眼中杀意汹涌。
“陈砚……你以为你能逃?这金陵城是我的地盘。你敢踏进一步,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时,城西北某间破屋内,陈砚蜷于角落,听着远处犬吠,缓缓闭上了眼。
他知道严少游不会善罢甘休。
他也清楚,明日将有更大风波。
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睡一觉。
醒来之后,继续痛快地活。
他将手覆在玉佩上,轻声道:“系统,明天……咱整点大的。”
屋外,一片漆黑。
风从破窗吹入,掀动地上一张残破符纸,边缘卷起,露出下方一行模糊字迹——
【新任务发布:在灵政司眼皮底下存活至天明】
【成功奖励:爽感值+100,随机解锁一项防御类异能(限时)】
陈砚不知情。
他只觉腰间玉佩,忽然温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