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天选试初露锋芒,陈砚灵力压众人 (第2/2页)
话音未落,双拳已至,风声呼啸。
陈砚不退反迎,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踢在其膝弯。对方身形一晃,险些坠落。
“好!”台下有人喝彩。
那人恼羞成怒,怒吼扑来。
接下来的交锋迅速展开。陈砚动作灵活,判断精准,屡次避开攻击,在对方破绽显现时果断反击。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心中的“痛快”便增长一分。
爽感值持续攀升:+5→+7→+10……
第十回合,他抓住时机,一记扫腿将对手踢下木桩。
那人重重摔地,一时难以起身。
场中稍静,旋即爆发出掌声。
“陈砚赢了!”
“干脆利落!”
“这身手,比教头还强!”
他又过了一关。
高台上,严少游死死盯着擂台,眼中杀意翻涌。
“不能再拖。”他对随从低吼,“今晚必须动手,除掉他!”
“可是……还在考场内……”
“那就等他出来!”严少游咬牙切齿,“埋伏北巷,用弩阵!我要他死!”
此时,燕青仍立于人群之外。
她望着陈砚走下木桩,神情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日常小事。但她注意到,他每次出招前,呼吸总会短暂停顿,像是在等待某种感觉降临。
不是技巧,也不是经验。
是情绪。
她在灵政司多年,见过无数异能者。有人靠打坐积蓄力量,有人借符咒激发潜能,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力量随情绪起伏而增强。
“他在运用某种规则。”她心中警觉,“这不是寻常修炼之道。”
她悄然退后,隐入人群,决定继续观察。
陈砚未曾察觉。他只觉体内热流愈发顺畅,如同一次次胜利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立于擂台边,遥望远处旗杆上的红绸。
第一轮靠的是街坊的支持,第二轮靠的是战胜的痛快。每一场成功,都让灵力更进一步。
他不必隐藏太久。
终有一日,他会站上巅峰,让所有人看清——
何谓真正的强者。
主考官再次登台:“第二轮结束,淘汰三十人。剩余七十人进入第三轮——实战对战!抽签配对,三局两胜,胜者晋级!”
众人开始抽签。
陈砚抽出一支,写着“十七”。
他抬头环顾人群,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
西北角。
树下站着一名戴斗笠的男子,身形瘦削,拄着铁杖。他并未看向陈砚,正低头整理袖口。
但那一瞬,陈砚觉得那气息有些熟悉。
心头一跳。
再看时,那人已转身离去,消失于巷口。
是谁?
他还未及思索,耳边传来通报:“陈砚vs林冲,三号擂台,立即上场!”
他收摄心神,走向擂台。
战斗开始。
此次对手乃棍法高手,招式沉稳,节奏紧凑。前两局战成平手。
决胜局。
林冲步步紧逼,棍影如织。陈砚连连后退,几乎逼近边缘。
台下有人摇头:“怕是要输了。”
严少游嘴角微扬:“总算遇到对手了。”
就在此刻,陈砚忽然笑了。
因为他听见一个孩童的声音:“陈大哥加油!我娘说了,你是咱们巷子最厉害的人!”
一句话,如火星点燃烈油。
脑海中闪过阿虎的眼神、王瞎子那句“妙极”、街坊递来的热饼、柳如思清晨提包的身影。
痛快感轰然炸裂。
体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瞬间贯通全身。
他不再后退。
迎着棍势冲上前,一掌拨开武器,随即肘击胸口。林冲闷哼一声,倒飞而出,落地不起。
全场寂静。
下一秒,欢呼雷动。
“陈砚胜!”
“太强了!最后那一击简直不像凡人所为!”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陈砚立于擂台之上,呼吸平稳,目光明亮。
他知道,他又赢了。
不止是一场胜负。
更是赢回了自己的尊严。
他走下擂台,经过高台时,与严少游目光相接。
两人对视。
严少游移开视线,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陈砚未追,亦未笑。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三轮结束,主考官宣布明日继续,今日收场。考生陆续离场,边走边议论今日赛事。
陈砚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城南。
刚出大门,街上灯火通明,摊贩云集。有人认出他,立刻高喊:“是陈公子!今天连胜三场那位!”
霎时间,周围热闹起来。
“陈公子等等!喝碗汤再走!”
“这位英雄,尝尝我家炸糕!”
“明天还来吗?我押你进前十!”
他笑着回应,接过食物,频频致谢。
可在这喧闹之中,他忽然察觉异常。
屋顶瓦片轻响。
巷口脚步声过于整齐。
身后二十步,一个挑担小贩始终跟随,却从未停下做生意。
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拐入一条狭窄北巷。
巷深墙高,尽头悬着一盏孤灯。
他放慢脚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就在即将走出巷口之时——
嗖!嗖!嗖!
三支弩箭破空而来,呈三角之势,封死所有退路!
他猛然发力,灵力爆发,身体向左翻滚,抬手格挡。一支箭擦肩而过,划破衣衫;另两支深深钉入墙壁,箭尾仍在震颤。
他站定,目光如刀扫向屋顶。
四名黑衣人手持弩机,面具覆面,动作整齐划一。
为首的低喝:“杀!”
四人同时拉弦。
又是三箭!
陈砚不再硬挡,借墙反弹腾跃而起,一脚蹬墙上,凌空翻转,落地时已逼近一人。对方尚未反应,便被夺去弩机,反手砸中头部,当场晕厥。
其余三人惊怒交加,拔刀围上。
近身搏斗拉开序幕。
陈砚拳脚并用,每一击皆蕴含情绪之力。他想起严少游的嘲讽,想起被暗箭射中的屈辱,想起百姓欢呼的荣耀——
越战,越痛快。
灵力越强。
一拳击中第二人腹部,对方吐血倒地;转身踢飞第三人兵刃,再以肘击将其击晕。
最后一人转身欲逃。
陈砚拾起地上弩机,瞄准,扣动扳机。
啪!
箭矢命中小腿,那人惨叫跪地。
他走上前,蹲下,一把扯下面具。
果然是严少游的手下。
“谁派你来的?”他问。
那人咬牙不语。
“不说也无妨。”陈砚轻拍其肩,“反正我知道是谁。”
他站起身,望向城中。
那边,严府灯火通明。
他知道,这场考试,早已不只是选拔。
是权贵与平民的对抗。
是压迫与反抗的碰撞。
而他,既然来了,便绝不会退。
他转身离开北巷,身影融入夜色。
屋檐之上,一道黑影静静伫立。
燕青摘下帽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低语:“你一定要活着走到最后。”
风吹灯笼,光影摇曳,照亮墙上三支黑箭。
箭尖蓝光,仍未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