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灵力初现惊众人,陈砚市井再扬名 (第2/2页)
片刻后,副使亲自赶到。
他身穿暗红官服,胸前绣着云雷纹,年约五十,眉峰高耸,目光冷峻。
身后跟着八名密探,个个神情肃然。
副使立于巷口,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属下,最后目光落在铁匠铺门前。
陈砚坐在院子的石墩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块干饼,慢慢咀嚼。
副使沉声喝道:“陈砚!你私通逆党,修炼邪术,证据确凿!若不投降,休怪我不讲情面!”
陈砚咽下最后一口饼,将纸包扔进墙角的竹篓。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他们走近。
在距他十步之处,他开口了。
“哟。”他笑着说,“这不是副使大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城南走动?”
“少装傻!”副使厉声道,“昨夜巡查记录显示,你此处两次出现异常灵力波动,频率一致,情绪共振明显,正是‘情绪共鸣’之象!若肯自首,尚可从轻发落!”
陈砚哦了一声:“哦。”
“你这是何意?”副使皱眉。
“意思是,你编得挺像那么回事。”陈砚歪头一笑,“可惜,我不信。”
“你竟质疑官方记录?”副使身旁的密探首领踏前一步。
“我没质疑。”陈砚摊手,“我只是说,你不配。”
话音落下,气氛骤然紧绷。
密探们手按剑柄,燕青仍静立不动。
副使反而笑了:“好啊,你还真当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此次审查乃内阁亲批,程序合法。你若配合,尚可保个体面。若是反抗——”
“反抗会怎样?”陈砚打断他,“抓我去坐牢?还是直接杀了我?”
他上前一步。
“你说我练邪术。”他直视副使,“那你告诉我,什么叫邪术?是不是谁活得比我开心,谁就是异类?”
无人回应。
“我帮人,我救人,我走路都比别人高兴一点。”他咧嘴一笑,“这就犯法了?”
“闭嘴!”密探首领怒吼,“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陈砚停下,看看他,又看看严少游,最后目光落在燕青身上。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回避。
两人对视一眼。
陈砚笑了:“燕姑娘,你也来了?上次躲在树后偷看,这次敢站出来执行命令,胆子大了啊。”
燕青抿着嘴,不说话。
严少游回头怒斥:“别理他,他在蛊惑人心。”
“蛊惑?”陈砚哈哈笑,“我都没跟她说几句话,怎么就蛊惑了?严公子,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所以看谁都像要害你?”
“放肆!”严少游怒吼,“给我拿下他!”
四名密探冲上前来,拔剑出鞘,直刺陈砚咽喉。
陈砚依旧未动。
眼看剑尖只剩三寸,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轰——”
一股无形力量自掌心爆发。
空气震荡,尘土飞扬,瓦片坠落,地面微颤。
四名密探如遭重击,齐齐倒飞出去,撞上墙壁,瘫倒在地,无法起身。
全场寂静。
副使瞳孔猛缩:“这……这是灵力外放?!”
燕青猛然抬头,死死盯住陈砚。
他立于原地,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周身气流缓缓旋转,如同波纹般向外扩散。
这不是武功,也不是符法。
是纯粹的力量。
源自内心的震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起初是巷口几个卖菜的,接着是挑担的、修鞋的、抱着孩子的邻居,纷纷聚拢而来。
有人躲在墙角窥视,有人踮脚张望,还有孩子骑在父亲肩上看热闹。
“陈公子……刚才那是……?”一位老妇人小声问道。
“不知道……好像风突然变大了。”男人摇头。
“不对。”老妇人坚定地说,“我看得清楚,是他动了。他没动,可那几个人就像被打飞了。”
“神力……”旁边一个少年低语,“陈公子有神力!”
这句话如同火星点燃干草。
“对!是神力!”有人喊了出来。
“陈公子救过我家娘亲,大夫都说没救了,他摸下手,第二天就能下床!”一名汉子激动地喊道。
“我儿子掉河里,是他跳下去救的!”女人抹着眼泪,“他不怕死,也不图钱,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邪修?”
“这不是邪术!”老妇人突然提高声音,“这是神赐的力量!”
人群开始骚动。
“陈公子有神力!”少年高喊。
“陈公子有神力!”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呼喊。
掌声响起,由弱渐强,最终汇成一片。
副使脸色铁青:“你……竟敢当众施展邪法,蛊惑百姓!”
“邪法?”陈砚笑了,“他们说我有神力,你怎么不说他们是瞎?”
“给我拿下他!”副使怒吼,“谁敢阻拦,同罪论处!”
“谁敢!”一声清喝划破空气。
燕青一步跨出,拔剑出鞘,挡在陈砚身前。
剑尖朝地,身姿笔直。
副使震惊:“燕青!你疯了?这是违抗命令!”
“我的剑。”燕青冷冷说道,“只斩该斩之人。”
“你——!”副使指着她,气得发抖。
严少游更是目眦欲裂:“燕青!你反了?!”
燕青不答,只将剑握得更紧。
风吹动她的发丝,衣角翻飞。
她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陈砚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
系统在体内震动。
爽感值飙升。
但他没有兑换任何能力。
这一刻,他已经不再需要了。
副使死死盯着二人,最终咬牙挥手:“撤!”
密探扶起伤员,狼狈离去。
严少游临走前回头,狠狠瞪着陈砚:“你给我等着!今晚必须除掉你!”
陈砚笑了笑,不予理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抬头,望向四周百姓。
“我陈砚。”他朗声道,“依旧住在城南铁匠铺。谁有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进院子。
门未关。
灯亮了。
炉火重新燃起,照亮半边墙面。
巷口仍有人伫立,低声议论。
“陈公子真是神仙下凡吧?”
“我看是,不然怎么能一挥手就把人打飞?”
“以后咱们这条街,有他罩着,不怕了。”
燕青站在巷子里,目送队伍远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铁匠铺的灯火。
转身,消失在街角。
陈砚坐在院中,听着外面的声音。
他知道,从今日起,没人敢明面上动他。
他抬头望天。
云稀,月明。
他咧嘴一笑。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