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三头怪物 (第1/2页)
冲出来的丧尸足有大几百个,它们还保持着一级的状态,四肢不协调,行动不方便。
大家已经习惯,根本就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一起行动,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这些丧尸。
大家发现这些丧尸里有一大半是小孩,一大半是女人,男人很少。
不用想也知道——发现孩子病了就带着孩子去医院,结果全都留在了这。
邬刀低头看了眼脚边那个半大的孩子,脖子几乎被咬断了,只剩下一点皮连着,他沉默了一瞬,抬脚跨过那骨头。
“走。”
处理完这些丧尸,邬刀抬脚到了里面。
里面的气味非常冲,像冷冽里裹着一股沤烂的甜腥,钻进鼻腔就往嗓子眼里顶。
沈青青邬刀怀里闷哼了一声,戴着口罩都差点吐出来,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二楼是个大厅,地上冻着不少残肢,干枯的血又冻在地上、墙上、天花板上。
有些残肢断口处不是咬痕,是生生扯断的——骨头碴子支棱着,白森森的。
光从这些地方看,就能看出这里当时的惨状。
邬刀抱着沈青青下了一楼。
一楼只有零星的几个丧尸,地上全是血,踩上去滑溜溜的,西药房的玻璃碎了大半,墙上有着不少血手印——密密麻麻的,有些只有成年人一半大,小小的五指印按在墙上,往下拖出长长的血痕。
里面的药被翻得在地上撒了不少,显然有不少人来翻过。
连着药房里面的库房还摞着不少药,不少箱子也被打开了。
检查过后,发现有些箱子打开后,里面放了不少丧尸碎肉污血,明显被破坏不能用了。
那些碎肉早就冻住了,还有些药盒都散开了。
混合着白色的药片,看起来就非常恶心。
大家只好把那些被糟蹋的药都搬出大厅。
邬刀示意沈青青把剩下的全收了,反正以后要归整,必须要重新收拾。
沈青青收了之后又把脸藏起来。
收拾了一楼,他们就开始顺着楼梯往上走。
三楼是检验科,惨状让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四壁全是干涸的血手印,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只手在最后时刻拼命拍打过,深深的,有些指甲还嵌在缝隙里,断了,连着一点干枯的皮肉。
试探了电梯里面,果然有不少丧尸,把电梯都拍得颤抖。
那些腐烂的手臂从轿厢的缝隙里伸出来,指甲刮擦着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
由于线路出了问题,电梯里的现在放不出来,只能去看楼层跟房间里的。
一层一层上去,病房里的丧尸并不多。
但每一间都有挣扎过的痕迹。
床单被扯到地上,上面是大片干涸的血迹。
有些病床的护栏被掰弯了,墙角蹲着几具小小的尸体,穿着病号服,蜷缩成一团,身上全是咬痕。
无一例外,没有活人。
走到顶层的时候,气氛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整个楼层黑乎乎的,一个丧尸也没有。灯管碎了,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
邬刀用力的抓着刀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绷起来。
蒋鹤云的呼吸声在身后,轻而急促。
沈青青趴在邬刀怀里,也感觉到怕,小声的哼唧出声。
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肯定有东西。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你,从四面八方盯着你,你不知道它在哪,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正在看着你,正在等你。
挨个病房搜过去。
除了地上有些血污之外,什么都没有。
每一间都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血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不是腐臭,是一种说不出的腥膻,混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刺鼻味道。
搜到最后的储物间。
门是铁的,厚重的那种,上面有一道一道的划痕——从里面划出来的,深深的,像是爪子。
大家站着,谁都没动。
空气像是凝固了。
邬刀伸手握着门把手,冰凉的铁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缩。
蒋鹤云的手也握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我来,你带着孩子。”
不等邬刀说话——
门板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震颤。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上来,整扇门向外鼓了一下,铁皮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门框周围的墙体裂开了细缝,灰粉簌簌地往下掉。
接着,他们两个一起被门板拍飞。
那股力量异常大,邬刀紧急伸手护着怀里的沈青青,背脊狠狠撞上走廊对面的墙壁,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手臂更是被撞成了重伤。
蒋鹤云摔在他旁边,肩膀撞碎了墙角的踢脚线,碎石飞溅。
连同后面的人一起被撞倒。
此时门里挤出一个庞然大物,连同门框都给挤得掉了。
铁门被撑得变形,带着半截门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那东西侧着身子从门洞里挤出来,肩胛骨抵着两侧的墙壁,刮下一层又一层的墙皮和砖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东西,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出来的东西一身黑皮肌肉,像是一层烧焦的沥青裹在身上,肌肉纤维扭曲纠结,青紫色的血管在表皮下面鼓胀、蠕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