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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暗流涌动

第十三章 暗流涌动 (第2/2页)

“不知道!”斥候道,“只听说,清廷派了钦差到广州,是……是洪承畴!”
  
  洪承畴。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沐天波心头。
  
  这个大明曾经的蓟辽总督,松锦之战兵败降清,如今是清廷的大学士、兵部尚书,汉臣之首。他来了,意味着清廷对云南,动了真格。
  
  “洪承畴……”黄得功咬牙,“这个叛徒!他若来,我必取他狗头!”
  
  “他不用来。”沐天波冷静下来,“他在广州,就能要我们的命。佟养甲敢翻脸,定是洪承畴许了他什么。十万两银子,在洪承畴的许诺面前,不值一提。”
  
  “那怎么办?”黄得功急道,“商路一断,我们的财源就断了。没有银子,怎么养兵?怎么买军火?怎么联络夔东十三家?”
  
  沐天波不答,只是看着东方,那是广州的方向。
  
  许久,他缓缓道:“传花义兔、程有龙、未乃水,黔国公府议事。还有,让忠显也来。该让他听听,这世道,有多险恶。”
  
  是夜,黔国公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着五张脸:沐天波、花义兔、程有龙、未乃水、沐忠显。黄得功在校场镇守,魏泽南、张开北在边防巡视,朱天甲在商行打理,都不在。
  
  “洪承畴到广州,佟养甲翻脸,广东商路已断。”沐天波开门见山,“诸位,有何良策?”
  
  未乃水先开口:“国公,我在澳门还有些关系。葡萄牙人贪财,只要银子给够,他们敢从海上走私,绕开广州,直接到安南,再从安南走陆路入滇。只是……价钱要翻三倍。”
  
  “三倍就三倍。”花义兔道,“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商路不能断。未将军,这事你去办,要快。”
  
  “是。”未乃水应下。
  
  程有龙接着道:“广东商路一断,广西必是下一个。梧州、柳州、桂林,这些地方,得早做打算。我建议,让魏泽南移镇广南,加强边防。再让张开北在滇桂边境多设哨卡,清军一来,立刻焚毁道路,坚壁清野。”
  
  “可。”沐天波点头,“还有呢?”
  
  “还有洪承畴。”花义兔沉声道,“此人老谋深算,既然南下,定有后手。我担心,他不止要断我们商路,还要断我们外援。”
  
  “外援?”沐忠显忍不住问,“我们有什么外援?”
  
  “夔东十三家,是一处。”花义兔道,“福建郑成功,是一处。还有……缅甸、暹罗、安南,这些藩国,也是一处。洪承畴若以清廷名义,诏谕这些藩国,让他们不得与云南往来,我们就真成孤岛了。”
  
  沐天波脸色更沉:“那该如何?”
  
  “抢先一步。”花义兔眼中闪过寒光,“洪承畴诏谕藩国,要时间。我们抢在他前面,派使臣出使缅、暹、安南,许以重利,结为盟好。只要藩国不倒向清廷,我们就有回旋余地。”
  
  “派谁去?”沐天波问。
  
  “我去。”花义兔道,“我通缅语、暹语,在安南也有故旧。而且,我手里有筹码。”
  
  “什么筹码?”
  
  “沐家的面子,云南的茶马贸易,还有……”花义兔顿了顿,“天罡阵的阵图。”
  
  “什么?!”程有龙霍然起身,“阵图乃绝密,岂可示人?”
  
  “不是全部,只是一角。”花义兔平静道,“天罡阵三十六处阵眼,可分可合。我给藩国看的,只是外围十二处阵眼的布置。他们若肯结盟,这十二处阵眼,可保他们国境三年太平。这对缅、暹、安南来说,是莫大的诱惑。”
  
  “可这是泄密!”程有龙怒道,“阵图一泄,天罡阵威力大减!若清军来攻,如何抵挡?”
  
  “程道长稍安勿躁。”沐天波抬手,“花军师,你继续说。”
  
  “天罡阵的威力,不在阵图,在阵心。”花义兔看着程有龙,“阵心二十四处阵眼,掌控在国公和道长手中,外人不知。外围十二处,给了也就给了,不影响大局。而且,我只会给阵图,不会给镇物。没有镇物,阵图就是一张废纸。”
  
  程有龙愣住了,良久,缓缓坐下:“你是说……骗他们?”
  
  “不是骗,是交易。”花义兔道,“他们给我们钱粮军火,我们给他们阵图庇护。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至于阵图有没有用……等他们发现没用时,我们已经站稳脚跟了。”
  
  沐天波看着花义兔,这女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让他都感到一丝寒意。
  
  “可洪承畴会想不到这一层么?”他问。
  
  “想得到,但拦不住。”花义兔冷笑,“洪承畴是汉臣,在清廷根基不深。他南下,是立功心切。可缅、暹、安南,不是大明的省,是藩国。清廷初定天下,不愿多树敌。洪承畴若逼得太紧,藩国倒向我们,对他反而不利。所以,他只会诏谕,不会动武。我们抢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沐天波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好,就依你。你带多少护卫?”
  
  “不带护卫,只带商队。”花义兔道,“我是商人,不是使臣。商人逐利,天经地义。洪承畴抓不到把柄。”
  
  “可这一路……”沐忠显担心道,“军师一人,太危险了。”
  
  “无妨。”花义兔从怀中取出铜钱,轻轻一抛。
  
  铜钱落下,仍是立着。
  
  她看着那枚立着的铜钱,笑了:“你看,天意让我去。天意不可违。”
  
  沐天波看着她,忽然起身,深深一躬:“花军师,云南,就拜托你了。”
  
  花义兔侧身避过:“国公言重了。义兔这条命,是公主给的。公主的托付,就是义兔的命。此去,必不辱命。”
  
  十日后,花义兔启程。
  
  一支商队,二十匹马,三十个伙计,载着茶叶、丝绸、瓷器,从昆明出发,向南而去。花义兔扮作商队掌柜,一身男装,粘了两撇小胡子,若不细看,真认不出是女子。
  
  沐天波等人送到城外十里。
  
  “军师,保重。”沐天波递过一个锦囊,“里面有我的亲笔信,还有黔国公印的印样。缅王、暹罗王、安南王见了,会行方便。”
  
  “谢国公。”花义兔收起锦囊,翻身上马,对众人抱拳,“诸位,留步。义兔此去,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必回。云南,就交给诸位了。”
  
  “军师放心。”程有龙道,“天罡阵在,云南在。”
  
  “军师保重。”未乃水、沐忠显等人躬身。
  
  花义兔点点头,一扬马鞭:“走!”
  
  商队向南,消失在官道尽头。
  
  沐天波站在长亭,望着南方,久久不动。
  
  “父亲,”沐忠显轻声道,“花军师能成功么?”
  
  “不知道。”沐天波摇头,“可这是目前,唯一的棋。洪承畴在逼我们,我们不走出去,就是死棋。走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可洪承畴会让我们走出去么?”
  
  “不会。”沐天波转身,看着儿子,“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洪承畴的下一招,该来了。”
  
  “是什么?”
  
  “不知道。”沐天波望向北方,那是中原的方向,“可我知道,一定很凶,很险。忠显,怕么?”
  
  “不怕。”沐忠显挺直腰杆,“沐家儿郎,没有怕死的。”
  
  “好。”沐天波拍拍儿子的肩,“记住,这世道,不怕死的人,才能活。怕死的,都死了。”
  
  他翻身上马,向昆明城而去。
  
  沐忠显跟在父亲身后,回头望了一眼南方。
  
  花军师,一定要回来啊。
  
  云南,需要你。
  
  大明,需要你。
  
  广州,两广总督府。
  
  佟养甲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阴沉。
  
  信是洪承畴写的,只有八个字:“断其商路,逼其出滇。”
  
  “逼其出滇……”佟养甲喃喃,“洪经略这是要逼沐天波狗急跳墙啊。”
  
  “狗急跳墙才好。”旁边一个幕僚笑道,“沐天波若出滇,就是孤军深入。到时候,总督大人率军截击,必可一战擒之。这可是大功一件,皇上定有重赏。”
  
  “可沐天波是那么好逼的?”佟养甲冷笑,“他在云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又有天罡阵,易守难攻。逼急了,他真出滇,我们挡得住么?”
  
  “挡不住,就放他过去。”幕僚阴声道,“让他去江西,去湖广,去跟金声桓、跟闯军残部狗咬狗。等他们两败俱伤,总督大人再收渔翁之利。这功,更大。”
  
  佟养甲眼睛一亮:“好计!只是……洪经略那边,如何交代?”
  
  “洪经略要的,是云南乱。”幕僚道,“沐天波出滇,云南必乱。到时候,总督大人以平乱为名,进驻云南,名正言顺。洪经略还能说什么?”
  
  佟养甲抚掌大笑:“妙!妙!就这么办!”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西方,那是云南的方向。
  
  “沐天波啊沐天波,你可别让我失望。这出滇的大戏,你是主角,可别不敢上台啊。”
  
  千里之外,云南边境。
  
  花义兔的商队,正穿过一片密林。
  
  林中瘴气弥漫,毒虫横行。伙计们都用布蒙住口鼻,小心翼翼。
  
  花义兔骑在马上,手中握着那枚铜钱。铜钱仍是立着,不偏不倚。
  
  “掌柜的,”一个老伙计凑过来,低声道,“前面就是安南地界了。过了界,就是莫家的地盘。莫家是安南大族,与咱们沐家有旧,应该不会为难。”
  
  “莫家……”花义兔想起情报,莫家是安南的实权派,控制着安南北部。家主莫敬宇,是个枭雄,有野心,也有手段。
  
  “莫敬宇喜欢什么?”她问。
  
  “喜欢两样东西:钱,和女人。”老伙计嘿嘿一笑,“不过掌柜的放心,您现在是男儿身,他看不出来。”
  
  花义兔点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商队继续前行,穿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河横在面前,河对岸,就是安南。
  
  河上有座竹桥,桥头有兵丁把守。
  
  “来者何人?”一个安南兵丁用生硬的汉话喝问。
  
  “云南商人,过境贸易。”花义兔下马,递上文书和一小袋银子。
  
  兵丁接过银子,掂了掂,脸色稍缓:“等着,我去通报。”
  
  他转身跑向桥对岸的营寨。
  
  花义兔站在桥头,望着滔滔江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铜钱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她低头一看,铜钱仍是立着,可这次,是微微倾斜,指向西南。
  
  西南,是缅甸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
  
  她不知道。
  
  可她必须去。
  
  因为这是唯一的棋,是公主留下的棋,是大明最后的棋。
  
  她握紧铜钱,望向对岸。
  
  营寨里,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队兵丁。
  
  那人走到桥头,上下打量花义兔,忽然笑了,用流利的汉话道:
  
  “花军师,别来无恙。”
  
  花义兔瞳孔骤缩。
  
  那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脸。
  
  一张她认识的脸。
  
  洪承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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