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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

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 (第1/2页)

林墨离开落凤坡三里地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路边的荒草丛中。
  
  胸口的剧痛如同无数钢针在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腥甜。保命丹药吊着的那口气正在迅速消散,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处理伤势,否则等不到回城就会死在半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身体爬进不远处一座废弃的土窑。窑洞低矮,布满蛛网,但足够隐蔽。他靠在冰冷的窑壁上,颤抖着手解开早已被血浸透的破烂衣衫。
  
  胸口的情况糟得不能再糟。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交错,皮肉翻卷,边缘泛着不祥的黑色,那是煞气侵蚀的痕迹。更严重的是内里,左侧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可能还戳伤了肺叶,每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
  
  他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一点外伤药粉——昨夜准备时多备的一份,撒在伤口上。药粉刺激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如雨。然后,他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用牙咬着,勉强将胸口紧紧缠住,固定断骨。
  
  做完这些,他几乎虚脱。但他不能睡,一旦昏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盘膝坐好,强迫自己进入最基础的调息状态。玄天真气近乎枯竭,经脉如同干旱龟裂的土地。他只能一丝一丝,极其缓慢地从外界汲取稀薄的天地灵气,导入体内,温养破损的经脉和脏腑。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每运转一个小周天,都像在刀山上滚过一遭。但他必须坚持。
  
  时间在寂静和痛楚中缓慢流逝。窑洞外的天色,从蒙蒙亮,到大亮,再到日上三竿。
  
  午时前后,林墨终于睁开了眼睛。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中的涣散已然褪去,多了几分清冽。真气恢复了一成不到,但足以勉强压制伤势,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胸口的包扎上渗出的血色变得鲜红了一些,那是煞气被暂时逼退的迹象。
  
  他挣扎着站起,扶着窑壁,踉跄走出。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辨明方向,再次朝着青阳县城走去。步伐缓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了官道,专挑田间小径和林间野路。此刻他这副模样,若被路人看见,必生事端。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默默感应着县城方向的气息变化。
  
  阵法被破,郑氏凤格释放,李家的衰败反噬之气失去镇压,必然已经开始剧烈爆发。这种天地气运层面的变动,常人难以察觉,但对他这种开了“观气术”的人来说,如同黑夜中的烽火。
  
  果然,越是靠近县城,他心中的感应就越发清晰。
  
  青阳县城上空,原本那层灰黑粘稠、如锅盖般笼罩的衰败之气,此刻正在疯狂地搅动、翻滚,如同暴风雨前的怒海。其中夹杂着血光、怨气、以及各种驳杂的负面气息。而在“怒海”的中心,一点温暖、明亮、生机勃勃的金色光芒,正顽强地绽放着,如同风浪中的灯塔。那金光形如凤凰,展翅欲飞,虽然依旧被浓重的灰黑气息包裹冲击,却已然挣脱了所有枷锁,清越昂然。
  
  是郑氏的金凤命格。彻底苏醒了。
  
  但林墨的眉头却微微皱起。情况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在他的感知中,县城的地气……不对。
  
  寻常地气,应如人体经脉中的气血,虽有无形变化,但总体平稳流畅,滋养一方水土生灵。但此刻,他隐约感到脚下的大地深处,传来一种极其隐晦、却令人心悸的“滞涩”与“紊乱”感。仿佛原本顺畅运行的地脉,在某处被硬生生堵住、扭曲,甚至……“污染”了。
  
  这种“污染”的源头,隐隐指向城西方向——落凤坡。
  
  难道……七煞锁魂阵对地脉造成了永久性的损伤?还是说,那阵法除了锁魂养尸,另有更深层的图谋?
  
  他想起昨夜八卦镜最后显现的画面,那七面黑旗插入的位置,似乎暗合某种特殊的地脉节点。当时他全部心神都在破阵保命上,无暇细思。现在回想,道士选择落凤坡布阵,恐怕不仅仅因为那里是乱葬岗阴气重,更可能是因为那里是青阳县一带某个关键的地脉“穴眼”或“节点”所在。
  
  以七煞邪阵之力,强行扭转、污染一处地脉节点……这手段,这图谋,绝非一个普通邪道只为养一具煞尸那么简单。一具煞尸,再厉害,也终究是“器”,是“术”的产物。但污染地脉,影响的可是一方风水气运,甚至可能动摇一地根基。
  
  玄阴·道人背后,是否还有人?或者说,这“七煞锁魂阵”本身,就是某个更大布局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林墨心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他原本以为,破了阵,杀了道士和煞尸,救出郑氏,此事便算了结。现在看来,可能只是揭开了更大阴谋的一角。
  
  不过,当务之急并非深究地脉之谜。他必须尽快确认郑氏的安全,并应对李家必然到来的疯狂反扑。
  
  他加快了脚步,尽管每一步都牵扯着胸口的伤痛。
  
  一个时辰后,他遥遥看到了青阳县的城墙。他没有立即靠近,而是远远地观察。
  
  城门口的盘查似乎严格了许多。守城的兵丁增加了人手,对进出城的人,尤其是单独行动的青壮男子,盘问得格外仔细,不时还拿着画像对比。看那架势,多半是在搜捕“可疑人物”——很可能就是针对他。
  
  李家的动作很快。李元昌或许还没醒,或者醒了也不敢立刻声张祖坟的剧变,但李茂才那个老狐狸,发现自己儿子和道士去祭祖未归,派去查探的人又发现落凤坡的惨状,必然已经警觉,并开始动用关系封锁城门,搜捕“凶手”。
  
  林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尘土,胸前缠着可疑的布条,脸色苍白如鬼。这副模样,别说盘查,靠近城墙百丈就会被盯上。
  
  他需要先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他绕到县城东南方向,那里有一条小河穿城而过,河边有些浣衣的妇人和玩耍的孩童。他找了个偏僻无人的河段,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洗净脸上和手上的血污,又将破烂的外衣脱下,就着河水搓掉大块的血渍和泥污,拧干后勉强穿上。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扎眼了。
  
  然后,他需要一套干净衣服,以及……一个能暂时容身、打探消息的地方。
  
  他想起了城隍庙。那里香客杂,厢房便宜,而且他之前住过,相对熟悉。更重要的是,城隍庙人流复杂,消息灵通,或许能听到些关于李府的动静。
  
  他再次绕路,从南城墙一处年久失修、常有乞丐钻过的排水洞,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城内。排水洞狭小潮湿,通过时胸口的伤被狠狠挤压,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进城后,他尽量低着头,贴着墙根阴影,快步向城隍庙走去。街上行人不少,似乎比往日多了些躁动不安的气息。偶尔能听到路人的低语,夹杂着“李府”、“出事”、“道长”、“祖坟”等字眼,但都语焉不详,显然消息被严密封锁着。
  
  快到城隍庙时,他路过一家成衣铺。摸了摸怀里,幸好还剩下一点碎银子。他快速进去,买了一套最普通的灰色粗布短打,又买了个斗笠。在铺子后间换上新衣,戴上斗笠压低帽檐,再将染血的旧衣卷起塞进怀里,这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些。
  
  来到城隍庙,他直接去找之前租住厢房的那个知客道人,要求再租原先那间。道人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脸色过于苍白,但也没多问,收了五文钱,将钥匙给了他。
  
  厢房还是老样子,简陋但安静。林墨关好门,第一时间盘膝坐下,继续运功疗伤。他必须争分夺秒恢复实力。
  
  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伤势被进一步稳住,真气恢复到了两成左右。他睁开眼,侧耳倾听庙外的动静。
  
  城隍庙前殿香火依旧,但往来香客的议论声,明显比往日多了几分压抑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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