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有好意,但心不诚 (第1/2页)
为表自己的心诚,陆弱举出双手表发誓的姿态。
“小叔,你可是我小叔,咱两辈分横在这,我对你绝没有半分的沾染和亵渎之心!”
我喜欢他?
荒谬!
他可比我大九岁!
虽然我不是什么二十岁的年轻貌美满脸胶原蛋白嫩到能掐出水的女大学生,但让我啃一个三十四岁的老牛,抱歉!
我!还!没!饿!到!饥!不!择!食!地!步!
就算他帅有钱又有地位,但也改不了是个老男人事实!
更何况他还是个坐轮椅的残疾人士!
越想越乱,就在陆弱慌乱得无从下手解释时,储物间的门终于开了。
周聿礼一开门就见到自己小叔躺在地上,忙三步做俩步过来。
“小叔,你怎么在地上?”
男女人的力量究竟是有着先天性的差距,更何况周聿礼还是个大只,而不是像陆弱的娇小。
三下五除二,他把周霆深好好地按回轮椅上。
也在这时,他发现怪异。
“小叔,你的嘴唇?”周聿礼神色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
这东西绝不是一人就能造成,他转移了视线,果真,在陆弱的唇上找到验证自己猜想的证据:
血不单单是小叔一人唇上有,陆若的唇上亦是。
她是不精明,但不是傻蛋,不是说连这种最基本的猜疑都看不出来。
陆弱连忙解释道:“刚才只是意外,我与小叔什么关系都没有。”
周聿礼扫视陆弱的时候不单单只发现了唇上有血迹,还发现小叔的檀木珠串在其手上。
而他,又深知自己的小叔是绝不可能轻易把自己贴身之物让他人沾染。
那么,这总总来看不就是在说这是小叔纵容。
“小叔,你说啊!”
陆弱受不了男人那自以为参透了什么天机的面孔,就将目光投射在周霆深身上。
“我们之间发生那种事纯是意外,是我害你摔倒要帮你重新回到轮椅上,不是说那是男女之情的诞生。”
好不容易才平复好的心情,这下陆弱又脸红脖子粗起来。
这种铁证俱全下狡辩说血是不小心牙齿咬破的,那纯是糊弄三岁小孩。
更何况,陆弱不觉得这个意外是什么难以启齿——
又不是真心相吻,只是碰巧发生的事罢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无论怎么说,都打消不了这件事在周聿礼心中的怀疑,除非周霆深也来澄清。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寡情薄义。
她渴望得到澄清的焦急眼神投向周霆深,最后收获的是——
又恢复了他的什么都淡淡的作风,周霆深无视陆弱的诉求说:“时间不早,小聿,你送我到车上吧。”
他点名道姓要周聿礼陪同,这个时候再上赶着去,那叫做厚脸皮。
陆弱不能再跟着了,就只能在原地怔怔地接收到来自周霆深的冷处理和冷暴力。
而外面。
周聿礼眼神意味不明盯向周霆深。
“小叔,你对陆若的态度有点不一般啊。”
身为叔的周霆深直白问陆弱是否喜欢周聿礼,身为侄的他同样招数问他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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