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脑快转啊 (第1/2页)
脸上的凉意犹如滴落滚烫油锅的水珠,“滋”的一声,燃起了虞晓心中再也压制不住的戾气。
那些噬人神智的怒火化作凶猛庞大的恶兽,蹲在虞晓心房上蠢蠢欲动。
紧咬的牙龈渗出铁锈味,似是激起了虞晓性子里的暴躁因子。
她低哑冰冷的嗓音,透着扑面而来的森然恶意。
“一个一个来!”
松开刺入掌心皮肉的指甲,虞晓深呼吸,长舒一口气。
脱掉满是脏污的鞋子,她也顾不上嫌弃脏乱,合衣躺下。
闭上眼的那一瞬,一滴清透的泪珠从眼角划过,没入枯黄的发间。
此时此刻,虞晓在心中发誓:她要让那些玩弄摆布她人生的人,全都遭到反噬!
血债只有血偿,才算抵消!
窗外的凉风呜咽,像是在回应虞晓波涛汹涌的心湖。
红旗下长大的孩子,心中坚定的三观信念不断崩碎、糅杂、重组,最终凝练成一棵通体冷冽酷寒的冰树。
只要有人靠近,必然会被冻伤。
只有持之以恒的温暖,才能融化那冰冻三尺的凛冽。
这一夜,雕梁画柱下的红墙之内,所有痕迹都在暮色遮掩下,销声匿迹。
五月的天即便是早晨,也透着闷热的浮躁。
鱼肚白的天际,犹如一把锋利的银刃,划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金銮殿外。
朝会时间未到,陆陆续续有官员或王公勋贵齐聚。
随着上朝的时间来临,之前还有些悄声议论的声音瞬间消弭。
“啪、啪、啪......”
大殿外响起銮仪卫动作干脆利落的“鸣梢三响”,连续三声响亮清脆的鞭鸣声响起,一列列整齐的队伍,就开始了有序的移动。
所有官员入了大殿站好,钟鼓声响起。
一道悠长响亮的“皇上驾到——”声响彻整个金銮殿。
虞凌骁头戴冕冠,身穿一袭明黄龙袍,面无表情地缓步登上金銮殿的龙椅,转身坐定。
孔必安立在一侧下首,扬声:“百官朝贺——跪!”
殿内殿外所有人齐刷刷俯首跪地,衣袂摩擦声“沙沙”作响。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兴!”
如此三次,三跪九叩大礼完成。
所有人站起身垂首静立两侧,孔必安再次唱赞:“各部院依次奏事——”
话落,钟鼓声停。
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这短暂的寂静,犹如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让人倍感压抑与威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殿内众位朝臣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主动出头。
虞凌骁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淡漠地将下面的场景收入眼底。
他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静等着那些处处在朝政上给他掣肘使绊子的大臣,到底想做些什么。
“臣——严政,有本奏!”
御史大夫严政走出队列,跪地后双手举起奏折至头顶。
看到出头鸟动了,虞凌骁神色平静无波。
御前侍卫走过去接过奏折,转呈给孔必安。
孔必安上前接过,然后才躬身递给皇上。
虞凌骁打开慢慢看起来,所有人鸦雀无声。
严政跪的笔直,视线低垂,一动不动。
如果有人注意到他宽大衣袖下紧握的拳头,就能猜到他此时的内心或许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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