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6章 水火谷遇海心 (第2/2页)
正是秦川!
他潜伏观察了片刻,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流云翼在背后极限展开,追风踏云步法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
他手中长剑吞吐着凝练到极致的灰金色剑芒,剑尖之上,更是跳跃起一丝丝细密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银色电光。
他将一丝雷霆之力,融入了这一剑!
“破天剑诀,惊雷!”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带着雷鸣颤音的剑光,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向炎龟脖颈后的甲壳缝隙!
炎龟毕竟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战斗本能极强,在秦川出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它发出惊怒的咆哮,两个头颅下意识地想要缩回,积蓄的攻击也试图转向这个突如其来的袭击者。
但秦川的速度太快,时机把握得太准!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仿佛利刃刺入坚韧皮革又带着些许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灰金色的剑芒混合着银色的电蛇,狠狠贯入了炎龟脖颈后那道不足半尺宽的缝隙之中!
恐怖的混沌真气带着破灭属性,瞬间侵入,而那一丝雷霆之力更是炸开,在它相对脆弱的体内疯狂肆虐!
“吼——!!!”
双头炎龟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惨嚎,两个头颅猛地扬起,眼中充满了暴怒和难以置信。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岩浆般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溅而出,落在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落在岩浆池则融入其中。
它体内的能量瞬间失控,原本要喷吐的火球和寒流在口中乱窜,最终“轰”的一声,在它自己口中和体表炸开,冰火交织,更添痛苦。
“海心,攻它另一侧颈隙!”
秦川一击得手,毫不停留,抽身急退,同时大喝提醒。
海心反应极快,在秦川出手的瞬间就已蓄势待发。
此刻见炎龟受创,能量紊乱,防御大开,她美眸中寒光一闪,玉手结印,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出!
“玄水真诀,极冰穿刺!”
她身前的空气温度骤降,无数细小的冰晶凭空凝结,瞬息间化作一根通体幽蓝、晶莹剔透、尖端闪烁着慑人寒芒的丈许长冰枪!
冰枪出现的刹那,连周围狂暴的炽热能量都被逼退了几分。
随着海心玉指一点,冰枪发出一声音爆,以比秦川刚才那一剑更快的速度,狠狠刺向炎龟另一侧、炎头与甲壳连接的缝隙!
此刻的炎龟,正因体内肆虐的混沌真气与雷霆之力而痛苦翻滚,对海心这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根本无力做出有效防御。
嗤——!
幽蓝冰枪毫无阻碍地刺入目标缝隙,恐怖的寒冰之力瞬间爆发,疯狂涌入炎龟体内,与它体内炽热的岩浆血液和肆虐的混沌雷霆之力猛烈冲突!
“嗷——!!”
炎龟的惨嚎戛然而止,两个头颅同时僵住,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砸得冰面碎裂,岩浆飞溅,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炽热的血液和冰冷的体液从两侧伤口汩汩流出,在冰与火交界的地面上蒸腾起大片的怪异雾气。
秦川和海心同时松了口气,警惕地观察了片刻,确认这头四阶中期的双头炎龟死得不能再死了,才缓缓靠近。
“秦川!”
海心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快步走到秦川身边,眼中带着关切和后怕。
“你没事吧?刚才多亏了你,不然要收拾这大家伙,还得费好大功夫。”
“我没事。”
秦川摇摇头,打量了一下海心,见她除了气息有些起伏,灵力消耗较大外,并无明显伤势,也放下心来。
“你怎么也到了这里?还和这炎龟对上了?”
“我被传送到了这山谷西北边的一处寒潭附近,”海心快速解释道。
“感应到这里能量异常,就想着过来查探,看看有没有你们的线索,没想到惊动了这头炎龟。
这鬼地方,我的功法被压制得厉害。白薇呢?你见到她了吗?”
秦川摇头:
“没有,我和你们失散了。不过我得到一份前人留下的简陋地图,标注了这‘水火谷’的位置,沧澜戒对仙莲也有微弱感应指向这边,就找过来了。白薇她……”
海心闻言,脸色稍松,但随即又蹙起秀眉,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片刻后,她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和白薇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在一定距离内能彼此模糊感应。
就在我被传送后不久,曾短暂地感应到她的大致方位,是在……西北方。
距离似乎不算极远,但后来感应就变得断断续续,非常微弱,可能被这迷泽的雾气或者什么力量干扰了。
现在……几乎感应不到了。”
西北方?
秦川心中一动,他得到的那份地图上,除了标注“水火谷”,还有一个“古修洞府(危险!勿近!)”
的标记,似乎也在西北方向。
白薇被传送到那边,会不会遇到危险?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不小。”
秦川看了一眼炎龟的尸体,快速道。
“我们先收拾一下,离开这冰火交界处,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恢复一下,再商量如何寻找白薇和仙莲。”
海心点头同意。
两人迅速动手,秦川熟练地剖开炎龟两个头颅,取出了一水一火两颗属性迥异但能量都颇为精纯的四阶妖核,又将炎龟身上最坚韧的背甲边缘、以及那能喷吐冰火的特殊腺体取下。
这炎龟浑身是宝,但时间有限,只能取走最有价值的部分。
做完这些,两人不敢停留,迅速离开了这片能量狂暴、血腥味开始弥漫的冰火交界地,朝着山谷边缘一处相对平静、既有岩石遮挡又远离中心狂暴区域的角落潜行而去。
暂时脱离了险地,两人都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