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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单刀直入镇抚司,仗义执言救同僚

第16章:单刀直入镇抚司,仗义执言救同僚 (第1/2页)

北镇抚司的衙门,纵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也像一头蛰伏在皇城根下的凶兽,浑身上下都透着蚀骨的森严肃杀。高耸的青砖墙封死了所有窥探的视线,紧闭的朱红大门沉如铁铸,门前两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将牌匾上“北镇抚司”四个漆黑大字映照得忽明忽暗,活像巨兽择人而噬的獠牙。这里是大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刑狱核心,是诏狱之所在,百余年间,不知埋葬了多少忠骨冤魂。
  
  朱宸在距衙门百步之外勒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浸着寒意的夜气,压下了心底那抹因诏狱凶名而起的本能凛然。武士境后期的修为,让他的五感数倍于常人——高墙内隐约飘来的、分不清是穿堂风还是刑讯惨嚎的细碎声响,还有那弥漫在夜风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怨戾之气,都分毫毕现地撞进他的感官里。
  
  他没有走正门。深夜闯门,只会被值守力士层层盘问刁难,平白浪费救人的黄金时间。他绕到侧面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巷尾是一道专供内部人员夜间出入的角门,两个挎刀值守的力士正抱着刀柄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被夜风吹得缩着脖子。
  
  朱宸径直上前,在两人骤然绷紧身体、按向刀柄的警惕目光中,亮出刘守诚的手令与自己的千户腰牌,声线沉得像寒铁:“南镇抚司千户朱宸,奉我司刘镇抚之命,有紧急公务需面见贵司今夜值守上官。即刻通禀,不得延误!”
  
  两个力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连忙接过手令与腰牌,凑到灯笼光下反复核验。刘守诚的私印与锦衣卫千户的腰牌都做不得假,可一个南镇抚司的千户,半夜拿着南镇抚使的手令闯北镇抚司,说有“紧急公务”,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朱大人稍候,容小的进去通禀一声。”那力士不敢怠慢,给同伴递了个严防死守的眼色,转身推开角门快步进去了。
  
  剩下的力士手握刀柄,目光死死锁着朱宸,浑身都绷着戒备。朱宸却神色平静,负手而立,唯有一双锐利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角门内的景象:一条狭长的甬道夹在两堵高墙之间,尽头火光摇曳,隐约有持械人影来回走动。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那力士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个身着青色百户官服的中年官员。此人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一看便是常年在刑名案子里打滚的老油子。
  
  “朱千户?在下北镇抚司理刑百户孙茂。”孙百户上下打量着朱宸,语气不冷不热,带着几分试探,“刘镇抚的手令,孙某已经验看,确系真品。只是南北镇抚司虽同属锦衣卫一卫,却权责有别,这深夜闯门的公务……孙某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急到这个份上?”
  
  朱宸微微拱手,礼数周全,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孙百户,实不相瞒,朱某此来,只为我南镇抚司百户周淮安一事。一个时辰前,贵司数位同僚,未持驾贴,亦未通禀我司上官,便私闯周淮安私宅,将其强行拘押至此。此举已严重违制,更损及我南镇抚司体面。刘镇抚闻知此事震怒,特命朱某持手令前来,问明情由,并要求贵司依律行事——要么即刻放人,要么移交案犯与全部证据至我司,要么允我司派员全程参与会审。此乃刘镇抚亲笔手令,请孙百户过目,并即刻转呈贵司今夜值守上官定夺。”
  
  他再次递上手令,字字清晰,将“违制”“体面”“刘镇抚震怒”几个词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扣着锦衣卫的规矩与大明的律条,没有半分私情可挑。
  
  孙百户接过手令又细读一遍,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周淮安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不过是南司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百户,今夜确实被王振邦手下那几个心腹“请”了回来,此刻就关在丙字刑房。这种借故抓人、罗织罪名的事,在北镇抚司本就是家常便饭,可以往抓的都是无背景的平民小官,像这样直接拿了另一个镇抚司的在职百户,还被人拿着上官手令半夜堵门质问的,实在是罕见。
  
  他抬眼再看朱宸,这个近来在锦衣卫里名声大噪的年轻千户,他早有耳闻——落魄宗室出身,身手不俗,偏偏和王振邦结了死仇。眼下这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王振邦想从周淮安身上打开缺口,扳倒朱宸,结果反被朱宸拿住了程序上的把柄,搬出南北司的体统,直接把刘守诚推到了台面上施压。
  
  这事瞬间就棘手了。刘守诚就算再怎么和稀泥,也是正经的南镇抚使,正四品朝廷大员,他的面子不能不给。更何况朱宸句句在理,北镇抚司跨司拿人,连驾贴都没有,程序上本就千疮百孔。若是平时,大可以先拖着,把人“审”出口供,生米煮成熟饭也就罢了,可现在人家拿着正式手令堵在门口,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南北镇抚司的正面冲突,闹大了,甚至能惊动锦衣卫掌印都督骆养性。
  
  “朱千户,此事……孙某还需向上官禀报。您先随我到值房喝杯热茶,稍候片刻?”孙百户想先稳住人,再想办法周旋。
  
  “茶就不必喝了。”朱宸抬手打断,目光如刀般钉在孙百户脸上,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事出紧急,周淮安乃是朝廷敕封的锦衣卫百户,无故被拘,若是在贵司诏狱里有半分闪失,这个责任,谁担得起?请孙百户立刻带我去见贵司今夜值守上官,或是直接带我去见周淮安!我要亲眼确认他的现状,听他亲口陈述被拘缘由!这是刘镇抚的命令,也是锦衣卫的铁规!孙百户,莫非贵司要公然抗命,无视卫中法纪不成?!”
  
  最后一句话,他骤然提了声量,还暗中催动了一丝真气,话音裹着凛然威压,在寂静的夜里炸响,格外震耳。孙百户被他这股豁出去的气势慑住,又见他句句都扣着“法纪”“规矩”“上官命令”,知道根本没法搪塞过去。
  
  他脸色变了几变,心里快速权衡利弊,终究还是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点头让步:“朱千户言重了。既然如此,请随孙某来。今夜值守的,是我司吴孟明吴同知。不过吴同知是否愿意见您,孙某不敢保证。至于周淮安……他正在接受问话,是否方便相见,也需先请示吴同知。”
  
  吴孟明?果然是他。王振邦在北镇抚司最大的靠山。朱宸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有劳孙百户引路。无论如何,今日朱某,必须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孙百户不再多言,给值守力士交代了两句,便引着朱宸从角门进了北镇抚司衙门。
  
  一脚踏进角门,那股阴冷肃杀的气息便如冰水般裹了上来。甬道两侧是数丈高的狱墙,墙上只开着巴掌大的透气孔,黑沉沉的像一双双窥伺的眼睛。空气里混着经年不散的霉味、铁锈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血腥气。偶有青衣狱卒垂首快步走过,见孙百户引着个身着熊罴补子千户官服的陌生官员进来,都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诧异与戒备。
  
  穿过三重门禁,才到了北镇抚司官员的值房院落。其中一间正房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挎刀力士,气息沉稳,一看便是内家高手。
  
  孙百户上前,对力士低声交代了几句。力士进去禀报,片刻后折返出来,对孙百户点了点头。
  
  “朱千户,吴同知请您进去。”孙百户侧身让开了路。
  
  朱宸整了整官服与衣襟,迈步而入。值房内烛火通明,陈设却极简,一张巨大的梨花木公案摆在正中,案后坐着个年约四旬、面皮白净、留着三缕短须的官员,身着绯色虎豹补子的官袍,正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北镇抚司掌事官之一的吴孟明。他指尖捻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拿眼角余光扫了朱宸一眼,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散漫。
  
  “南镇抚司千户朱宸,见过吴同知。”朱宸上前半步,抱拳行礼,礼数周全,腰杆却挺得如枪杆一般,没有半分谄媚。
  
  “嗯,不必多礼。”吴孟明放下玉佩,终于抬眼看向他,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尖细,“这么晚了,刘镇抚派你过来,还拿着他的亲笔手令,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朱宸双手将刘守诚的手令呈上,又将此前对孙百户说的话,条理清晰、字字铿锵地复述了一遍,重点依旧落在“无故越权拿人”“程序严重违制”“损害南北司体统”三点上,最后再次重申了刘守诚的三点要求。
  
  吴孟明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令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里藏着绵里藏针的试探:“哦?原来为了周淮安。这个人,本官倒是知道。有人举告他勾结匪类、散播流言、诋毁上官,甚至有意图不轨之嫌。我北镇抚司掌诏狱、察奸佞,职责所在,自然要请他回来问个明白。怎么,刘镇抚对此有异议?还是说——朱千户你,和这个周淮安有什么私交瓜葛,才这么心急火燎地闯我北镇抚司?”
  
  这话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杀机。既给抓人的行为找了个莫须有的由头,又隐隐把矛头指向朱宸,想把这件事定性为朱宸徇私护短。
  
  可朱宸面不改色,朗声回应,字字都立在公义与法理之上:“回吴同知,卑职与周百户仅为同衙同僚,并无私交。卑职此来,非为私情,只为公义,只为卫中法纪!即便周淮安真有嫌疑,按《大明律》与锦衣卫条例,也当由其隶属的南镇抚司先行调查、取证、拘询,唯有确有重大谋逆嫌疑、证据确凿,方可由刑部或锦衣卫堂上官下令,移交北镇抚司审理。贵司不经任何程序,深夜越权强拿朝廷命官,已是公然违制!敢问吴同知,贵司所谓的证据何在?拘捕所需的驾贴何在?拘人前,可曾知会南镇抚司主官刘镇抚?若是样样皆无,那贵司此举,与擅捕朝廷命官何异?此例一开,卫中法纪荡然无存,锦衣卫上下人人自危,日后我等还如何为陛下执掌法纪、监察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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