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义薄云天梦飞扬(2) (第2/2页)
“行,我们喝酒去!”
桥边有一家“风月酒楼”,进去一问,二楼雅座已是客满,一楼大厅角落尚有一张空桌。三人无所谓,落座后问伙计有什么好酒,伙计回说有黄酒、清酒和果酒。翁一取出一个银锭扔给他,说是都来一瓮试试,伙计大喜,朝柜台高喊:“小掌柜,贵客要好酒,各来一瓮!”
在柜台偷懒的王定六很好奇,酒楼有十四种好酒,是哪个富人家的傻儿子这么大气!?起来一看,原来是番外人九哥啊!赶忙拉住伙计嘱咐一番,大笑着过去和翁一相见。
“六哥,你这是?”
“酒楼是我家老头子开的,今日姐夫一家来告状,老头子就把我困在柜台不准我出门。”
“你姐夫呢?”
“回去了。好像是王知府家小儿子发病,请姐夫过去医治。九哥,雅座都满了,今日怠慢,明日我安排好位置。”
伙计麻利上菜上酒,王定六打开一个瓷瓶,果酒香瞬时出来了,似乎是西域葡萄美酒,倒出来一尝,果然如此。翁一笑问:“葡萄美酒,价格不菲吧?”
王定六答:“确实很贵,这样小小一瓶,五贯!今日九哥第一次来,总要招待好。”
翁一摇摇头,说:“六哥如果当我是自家兄弟,就别有这样的心思,实话和你说,我们番外这样的酒比比皆是,一瓶酒价格和两个菜相当。你还是来几个特色菜让我尝尝,我反而开心呢。”
“好!我让老头子亲自下厨。九哥稍等。”
翁一想阻拦,王定六一溜烟跑了。忽听伙计一声招呼:“西门大官人,今日又来看望武大?大郎还在厨房忙呢,大官人要不在柜台坐坐?”
西门大官人?武大?这两个称呼翁一很熟悉,如果加上潘金莲和王婆,那就齐活了。翁一转头过去,只见那西门大官人一袭青衣,身材高大、阳光俊朗,端的一副好相貌!开口声音很有磁性,若放在后世,妥妥影视大明星。
“云哥儿,你忙你的。六哥儿呢?”
“跑去后厨了,今日有贵客来,让老掌柜弄几个拿手菜。”
“哦?今日安神医来了?”
“不是,安神医有事先回了。诺!是那几位贵客!”
翁一见西门大官人看将过来,便起身一拱手,笑问:“小弟眼拙,可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当面?”
西门庆一愣,我咋对此小哥一点印象都没得?
“这位小哥好!请恕西门无礼,你是?”
“大官人,我是番外元九,来大宋游历,和安神医是忘年交,听他们说起过西门大官人,冒昧之处请海涵一二。”
西门庆听闻元九小哥是安神医的忘年交,很是好奇,因为西门家是当地最大的药材商,和安道全很熟悉,能成为一贯清廉自爱的神医好友可不是容易的事。
“伙计,再拿一副碗筷来!好酒再来一瓮!”
“好嘞!”
西门庆也是豪爽性子,听说和两仆人同桌吃喝也不在意,反而举杯敬了萨丫子和艾力克一回。一番谈笑下来,两人手指手掌不免有了几次接触,通过细心感应,翁一对水浒传里的人物刻画的真实性产生了严重怀疑,这个施耐庵是不是也像《大梦我先觉》的笔者一样,是个胡编乱造的糊涂蛋!
西门庆是江宁府大药商,潘金莲是西门庆明媒正娶大老婆。武大虽然还是那身材不高的武大郎,有个弟弟也叫武二武松,但武大的老婆是王定六的堂姐姐,武大郎是风月酒楼正经大厨师,根本不是街头卖炊饼的!大官人常来找武大喝酒叙话,是真心实意,不掺一滴水。前年冬日,武大把西门庆家宝贝儿子从秦淮河里捞了出来!救命大恩,武大还不求回报,把西门庆酬谢的重金、礼品一律送还。发话说,来喝酒叙话欢迎,酬谢一文不收。这可把大官人给感动坏了,于是一有空闲就来找武大,有时还老婆孩子一起来,两家的情谊比一般的亲戚还深厚。
酒过三巡,王定六和一老者亲自端着几个菜上来,西门大官人赶忙起身招呼:“老掌柜,唉呀,如何敢当啊!”
老掌柜摆好菜,看了一圈三个站立着的客人,笑眯眯回道:“大官人客气,大家坐,坐。小六说,有贵客来,老朽不知是哪位?”
翁一一拱手,笑答:“番外元九,见过老爷子!”
“听小六说,小哥的医术比道全还高明三分?”
“哪有!根本不可能!六哥胡说!老爷子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今日不行,后厨来不及,我得去忙碌一会。你们慢用!”
刚才上来四个菜,第一道龙井虾仁,翁一认识,也会做。其他三道菜没吃过,一旁王定六解说一番,原来第二道菜叫黄金鸡,用麻油盐水慢慢熬制;第三道菜叫羊舌卷,其实就是羊肉切薄片卷起来烤制而成,味道如羊肉串类似;第四道菜有点意思,把蟹黄蟹肉挑出来,塞鲜橙里蒸熟,菜名叫蟹酿橙,色香味均不错,以后回去做给大果尝尝。
酒过九巡,翁一起身告辞,言说今晚还有琐事要处置,明日晚宴继续,大官人和王定六欣然应诺。
三人回到依旧热闹的街市,翁一拉住一个卖花生瓜子的小哥,塞给他几枚铜钱,让他去找知府家的王衙内在那家青楼快活,若消息属实,再奖铜钱二百!
不一会儿,瓜子小哥跑来告知,王衙内和好友在河对岸红楼甲秀房。翁一塞给他一块碎银,让他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