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出大事了 (第1/2页)
布帘子一拉,北炕就成了一方安静的小天地,只有朱剑锋和王秀敏两个人。
一帘之隔的南炕,躺着她油尽灯枯的丈夫朱五六。
为了让朱剑锋应下这份拉帮套的活计,给全家找个依靠,王秀敏能拿出来的,只有自己这副身子。
她是最传统的乡下女人,一辈子守着三从四德,如今要在丈夫一墙之隔的地方,委身给另一个男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裹着她,让她浑身都在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朱剑锋比她还尴尬。
南北两炕隔了不到两米,就一块破布帘子挡着,朱五六的呼吸声就在对面,他就算再有心思,也不可能在这种境地下做什么。
“王姨……”
他压低声音,尽量放柔语气,“明天我给你送半扇狼肉、一筐白菜过来,够你们家撑一阵子的。今天这事,就到这吧。”
说完,他撑着炕沿就要起身。
可手腕刚一动,就被王秀敏死死攥住了。
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薄茧,指尖都在抖,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眶红着,里面有慌乱,有认命,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赖。
“峰子,你是不是嫌弃王姨?”
“王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朱剑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下来,“你家的难处,我帮,我会一直帮到五六叔走,帮你把孩子拉扯大。但不是用拉帮套这种法子,我不能委屈了你。”
“那你多亏啊。”
王秀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把头埋得低低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自己衣襟的盘扣,“王姨没别的能报答你的,只有这副身子了。”
她平日里总是裹着灰扑扑的粗布褂子,素净温婉,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从来不会露半分肌肤在外人面前。
此刻,盘扣一颗一颗被她解开,素白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一点点露出来,藏在宽大褂子下的,是常年劳作养出来的、丰腴又舒展的线条,没有半分刻意的媚态,只有最本真的温润美好。
那份藏在贤惠温柔之下的性感,不艳不燥,却在这安静的夜里,撞得朱剑锋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王秀敏看着他的反应,脸颊瞬间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唇,轻轻往前凑了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炕头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风情。
“你五六叔跟我说了,你还年轻,没经历过这些。峰子,别怕,王姨教你。”
帘子里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窗外的夜风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盖住了炕头细碎的动静。
……
一个时辰后,北炕的动静渐渐平息。
朱剑锋刚帮王秀敏拢好衣襟,就听见南炕传来一声短促又凄厉的喘息,紧跟着,就是彻底的死寂。
王秀敏的身子瞬间僵住,猛地掀开帘子冲了过去。
朱剑锋也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炕上的朱五六,眼睛睁着,已经没了呼吸,身子都开始发凉了,脸上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带着一丝释然的平静。
医生明明说,他至少还能撑过这个冬天,谁也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突然。
王秀敏趴在炕沿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呜呜地哭着,“他是…他是知道以后我和孩子有依靠了,放心走了…这挨千刀的,非要出拉帮套的主意,自己倒先撒手走了…”
朱剑锋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朱五六病了这么多年,早就油尽灯枯,全靠一口气吊着,可能是知道老婆孩子以后有人护着,这口气也就散了。
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后事为大。
朱剑锋定了定神,先扶着哭到脱力的王秀敏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转身找出家里的白布,用竹竿挑起来,挂在了院门口。
这是乡下的规矩,白幡一挂,第二天一早大队的人看到,就知道家里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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