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八章 调整难度与提升综合素质 (第1/2页)
酒会之后,清晨健身间的“防身教学”依旧在继续。
晨光每日准时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那片铺着厚实防震垫的空间照得通透明亮,空气中漂浮着微尘,混合着器械清洁剂和隐约汗水的真实气息。
元宝偶尔会溜达进来,好奇地蹲在角落,琥珀色的眼睛随着两个移动的人影转来转去,尾巴尖轻轻摆动,然后又觉得无聊,揣起爪子打起盹来。
林清晓依旧是那位严厉专业的“林教练”。
她束着利落的马尾,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长裤,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示范动作干净利落,要求严苛,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当沈墨华因为肢体不协调而再次出现同手同脚的滑稽状况,或者格挡姿势角度偏差时,她蹙起的眉头和清晰的批评,与以往并无二致。
“脚!重心又丢了!”
“手臂是让你格挡,不是让你摆造型!”
“呼吸!沈总,你是想把自己憋晕然后讹我医疗费吗?”
毒舌依旧,下手也依旧“狠”。
模拟对抗时,她的出击快速精准,力道控制得当不会伤人,但足以让他切实感受到压力,逼得他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应对,往往几个回合下来就气喘吁吁,额发尽湿。
然而,在这份表面的严厉和“狠劲”之下,一些细微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林清晓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里,除了教练的专注,开始多了一丝更为细腻的观察。
她会留意他呼吸的节奏是否变得过于紊乱,会注意他撑在地垫上的手臂是否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会捕捉到他偶尔因为某个动作反复失败而眼底掠过的那一丝极淡的自我怀疑或烦躁。
当他进行一组需要爆发力和连续移动的组合练习,脸色明显发白,汗水几乎糊住眼睛,脚步开始踉跄,眼看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而动作变形甚至摔倒时——
林清晓喊停的时机,总会“恰好”卡在他极限将至却尚未崩溃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不会让他真的瘫倒在地出丑,但也不会在他尚有余力时就轻易放过。
“停。”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多少情绪。
然后,她会转身走向放置毛巾和水的置物架,动作看似随意,却总是能在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试图平复心跳和晕眩感的时候,将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或者一条干净微凉的毛巾,递到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关切的眼神,仿佛这只是训练间歇再正常不过的补给程序。
“补充水分。”
“擦汗。”
简短的命令,配合着递过来的物品。
沈墨华喘息着接过,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短暂的救赎;毛巾擦去脸上黏腻的汗水,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他通常不会说什么,只是仰头喝水,或者用毛巾胡乱擦脸,然后沉默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但那些在最疲惫时刻及时出现的、恰到好处的水和毛巾,像无声的缓冲垫,让他得以在严苛的训练中获得片刻喘息,而不至于真的被压垮。
还有的时候,当沈墨华在反复练习某个基础动作,比如那个最初让他狼狈不堪的、应对后方勒颈的挣脱技巧。
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流畅优美,甚至有些笨拙,但比起最初的手足无措、同手同脚,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进步——或许是重心下沉得更果断了些,或许是肘击的角度稍微准确了那么一点,或许是整个挣脱过程的时间缩短了零点几秒。
这种进步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能只是偶然。
但林清晓会在一次练习结束后,抱着手臂,目光平静地在他因为出汗而紧贴额头的湿发和依旧有些发颤的手臂上扫过,然后用一种听起来依旧挑剔、但仔细品味似乎又没那么苛刻的语气,淡淡地评价一句:
“刚才那下,肘击的角度,勉强接近标准了。”
或者,
“这次重心稳了点,没像上次那样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她的措辞永远带着保留,“勉强接近”、“稳了点”,绝不会直接夸奖“做得好”。
但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甚至夹杂着对比性贬低(“没像上次那样差”)的指出,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在沈墨华那片因持续受挫而略显沉闷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名为“认可”的涟漪。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依旧惨不忍睹,但至少,在某个细微的节点上,他做到了“接近标准”。
这微不足道的肯定,来自苛刻的“林教练”,其分量似乎比他完成一份完美的并购方案还要来得……微妙而具体。
他会抿抿唇,不置可否,甚至可能因为她的“贬低”而习惯性地蹙一下眉,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光,却泄露了那一丝被认可的松快。
而在这些汗水淋漓的清晨教学之外,另一种形式的信息传递,开始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通常发生在训练结束后的短暂休息间隙,或是共进早餐的餐桌上,甚至偶尔在前往公司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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