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到你了 (第1/2页)
三十岁的戒断
窗外的霓虹渗进窗缝,刚好在日历上划出一道金边。我盯着那页被圈了又圈的数字,35岁,像一道横亘在岁月里的鸿沟,而我,决定在它填平之前,提前食言。
那年我25岁,你22。我们挤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映着你认真的侧脸。你说家里人不看好异地,说你想去大城市闯闯,说等你站稳脚跟就回来。
我攥着你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脑子一热,说出了那句连自己都感动的话:“没关系,我等你。我等你到35岁。”
你当时眼里闪着光,扑进我怀里,说我是傻子。我抱着你,以为抱住的是整个未来。
那十年的约定,成了我给自己下的一道军令状。
第一年,我们靠越洋电话续命。时差是七小时,我总是熬到后半夜,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伦敦时间,等你那句带着困意的“晚安”。你说那边的风很冷,我说家里的暖气很足,我给你寄厚厚的围巾,你给我寄带着咖啡渍的明信片。我们把思念熬成汤,一勺一勺喝进肚子里,以为只要够虔诚,时间就会为我们加速。
第五年,联系渐渐少了。你开始说项目忙,说应酬多,说没时间视频。我从每天的早安晚安,变成隔几天发一条消息。我看着聊天记录里我的字数越来越多,你的越来越短,像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渐渐成了我的独角戏。我安慰自己,你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我该理解,该等待。
第十年,我25岁的约定期限,刚过一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没以前浓密。我开始学着一个人修水管,一个人换灯泡,一个人在深夜发烧去医院。那些曾经以为“有你在就不怕”的时刻,都慢慢变成了“我自己也能行”的现实。我开始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习惯了把那份沉甸甸的等待,悄悄收进行李箱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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