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中秋月圆群魔乱 杀鸡儆猴震外门 (第1/2页)
中秋夜,月圆如盘。
翠云峰上,竹影婆娑。叶长青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茶是下午泡的,现在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细长而孤单。远处,内门的方向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有人在赏月,有人在饮酒,有人在放花灯。那些声音随风飘来,又随风飘去,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他没有去。他拒绝了柳如烟的邀约,拒绝了陈越的酒局,拒绝了孙执事的饭局。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等月亮升到最高处,等那六个人体内的毒发作,等一场好戏开场。三个月前,赵海、张山、李四等六人堵在杂役院门口,骂他、推他、朝他吐唾沫。他没有还手,没有还口,只是笑着站在那里,任他们辱骂。所有人都以为他怕了,以为他怂了,以为他好欺负。他们不知道,他只是在记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赵海骂了他几句,张山推了他几把,李四吐了他几口唾沫,还有三个人,跟着起哄,跟着嘲笑,跟着指指点点。他都记着。
当天晚上,他就在他们的茶水里下了乱气散。分量加倍,每月月圆发作,三月后彻底失控。今天,正好是第三个月圆之夜。从今天起,他们废了。不是他动手,是“走火入魔”。没有人会怀疑他,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被骂了,被推了,被吐唾沫了,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像以前一样。这就是他的棋。不是阴谋,是阳谋。他给那些人机会,让他们自己跳进来。他们跳得越欢,摔得越惨。而他,只需要等。等月圆之夜,等毒发之时,等杀鸡儆猴。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茶杯。茶是凉的,他喝了一口。茶很苦,但他没有皱眉。这是他三年隐忍养成的习惯——再苦的东西,他都能咽下去。因为他知道,咽下去之后,就是甜。
月亮越升越高,月光越来越亮。翠云峰上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将三个月前的账又过了一遍。赵海,抢过他的灵珠,踹过他的后背,骂过他废物。张山,推过他,骂过他,还朝他吐过唾沫。李四,骂过他,笑过他,还朝他扔过石头。还有三个,虽然没动手,但站在旁边起哄,指指点点,添油加醋。每一个人,每一笔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该还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但叶长青听见了。他嘴角微微勾起。赵海。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惨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凄厉。像野兽的哀嚎,像厉鬼的嘶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紧接着,第二声惨叫响起。张山。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第六声。六个人的惨叫,此起彼伏,在夜空中回荡。外门炸开了锅。有人披衣起床,有人提着灯笼跑出来,有人大声喊叫,有人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谁在叫?”
“是赵海!赵海走火入魔了!”
“张山也是!李四也是!他们几个都走火入魔了!”
“快!快请医师!”
“医师呢?医师在哪里?”
“去请了!去请了!”
叶长青坐在翠云峰上,听着那些声音,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还是苦的,但他已经习惯了。他想起三年前,他被赵无极踩碎龙涎草的那天。那天,他也趴在地上,嘴角溢血,脸上却浮现一抹极淡的冷笑。那时候,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欺负他的人,付出代价。今天,他做到了。赵无极废了,赵海废了,张山废了,李四废了。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人,一个一个,都倒下了。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因为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他。
远处,外门的骚乱还在继续。有人在喊“赵海师兄废了”,有人在喊“张山师兄的经脉断了”,有人在喊“快拿疗伤丹来”。叶长青听着那些声音,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院门。月光下,翠云峰的山道蜿蜒向下,通往内门,通往演武场,通往杂役院。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月光,嘴角微微勾起。明天,消息会传遍整个外门。后天,消息会传遍整个内门。所有人都会知道,得罪他叶长青,是什么下场。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会在噩梦中惊醒。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不杀一人,而威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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