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决赛对手是内门 一剑封喉震全场 (第2/2页)
叶长青嘴角微微勾起。够了。这些破绽,足够他击败林寒了。但他没有急着出手。他要等。等林寒出全力,等林寒露出最大的破绽,等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时机。
高台上,掌门楚天河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叶长青的耐心,比在边境时更好了。他的沉稳,比在边境时更深了。他像一座山,风吹不动,雨打不动。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能成大事的人。
周元道看着叶长青,心中暗暗赞叹。这个徒弟,没白收。
柳如烟看着叶长青,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是担心他打不过林寒,她是担心他受伤。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知道,她不想看他受伤。
林寒越打越急。他已经攻了五十多招,连叶长青的衣角都没碰到。这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剑势也不如开始时凌厉。叶长青却依旧从容,左闪右避,如闲庭信步。
忽然,叶长青开口了。
“林师兄,你体内那道暗伤,每逢月圆可疼?”
林寒脸色大变,手中长剑一滞。“你……你怎么知道?”
叶长青微笑不语,心中却在倒数。三、二、一……
林寒的剑势彻底乱了。他想起三个月前,叶长青曾以“赔罪”之名请他喝过一杯茶。那时候他以为叶长青是怕了,是来讨好他的。现在他才知道,那杯茶里,藏着杀机。
“你……你阴我!”林寒怒吼,一剑刺来,却已失了准头。他的剑锋偏了三分,露出胸前大片空门。
叶长青侧身避开,淡淡道:“兵不厌诈。林师兄,承让了。”
他右手虚握,本命幽剑凭空凝聚。漆黑的剑身,没有一丝光泽,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一剑刺出,直取林寒咽喉。
“噗!”
一剑封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擂台上,溅在叶长青的衣衫上,溅在台下前排弟子的脸上。林寒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叶长青,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寒,看着那柄还滴着血的漆黑小剑。一剑。只是一剑。一个金丹初期的剑道天才,被一剑封喉。这怎么可能?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任何人怀疑。
“林寒……死了?”
“一剑……只是一剑……”
“叶长青他……他杀了金丹期?”
“他不是炼气期吗?他怎么做到的?”
有胆小的弟子已开始发抖。有人捂住了嘴,有人闭上了眼,有人转过身去不敢再看。那些曾经嘲笑过叶长青的人,此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那些曾经欺负过叶长青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曾经看不起叶长青的人,此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叶长青收回幽剑,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寒,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林师兄,承让。”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师兄师姐,小弟献丑了。承让。”
那笑容,依旧温和。那姿态,依旧谦逊。和之前被所有人嘲笑时一模一样。可此刻,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废物”,已经站在了他们够不着的地方。而且,他能杀金丹期。
高台上,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这个叶长青,下手也太重了。”
“擂台之上,生死不论。他没错。”
“可林寒毕竟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又怎样?林寒先出手的,叶长青只是自卫。”
“自卫?他明明可以只伤不杀……”
“他为什么要只伤不杀?林寒是要废了他,他杀了林寒,有什么错?”
几位长老沉默了。他们看着叶长青,看着他那张温和的笑脸,忽然觉得心里发寒。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更狠。他不记仇,但他也从不忘记。谁欠他的,他一定会讨回来。不是现在,就是将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掌门楚天河看着叶长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年轻人,救过他的命,炼出过帝丹雏形,现在又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周元道看着叶长青,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叶长青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林寒死,是因为他该死。他要替赵无极报仇,要废了叶长青。叶长青杀他,是自卫。但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叶长青不需要他帮忙。他自己能解决。
郑元山看着叶长青,心中暗暗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跟这个年轻人作对。庆幸自己及时服了解药。庆幸自己成了他的人。这个人,太可怕了。可怕的不只是他的实力,更是他的隐忍。三年,他忍了三年。被骂不还口,被打不还手,被踩在脚下也不吭声。所有人都以为他认命了,以为他懦弱了,以为他废了。可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时机,等一把刀磨得足够锋利。现在,刀出鞘了。赵海废了,张山死了,李四伤了,林寒死了。下一个是谁?他不敢想。
柳如烟站在高台上,看着叶长青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三年前,他站在人群中,被她冷漠地扫过,连头都不敢抬。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他站在擂台上,一剑封喉,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而她,只能站在高台上,看着他。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杀她,是怕他恨她。她想起那些年对他的冷漠,想起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想起秘境入口那声“那个废物”。她以为他不会计较,以为他会原谅,以为他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她。现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不计较,是还没到时候。她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畏惧。
叶长青走下擂台,朝休息区走去。他没有看那些震惊的脸,没有听那些颤抖的声音,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的心中,却在想着下一步。
他在丹冢中记下:
“林寒已死。三月前那杯茶,今日终于见效。柳如烟,下一个就是你。”
远处,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已从好奇变成了畏惧。
他在休息区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宗门小比决赛,弟子对阵林寒。林寒,金丹初期,剑道天才,赵无极旧友。他要替赵无极报仇,要废了弟子。弟子以本命幽剑一剑封喉,击杀林寒。此战,弟子用了剑修之力。体修和丹修,留待后用。立威已成。今日之后,内门再无人敢轻辱弟子。下一步,进入内门,继续布局。柳如烟的眼神已从好奇变成畏惧——她终于开始怕了。”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演武场的方向。那里,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空荡荡的擂台。他嘴角微微勾起。他的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