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飨宴与窥探 (第1/2页)
一、莲台的飨宴
“苏米”圣体撤离后的首尔,表面的“神性”光辉并未黯淡,反而因“缺位”而催生出更狂热的崇拜与更纵情的物质狂欢。姜泰谦的权威,在失去“神圣”监管的错觉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莲台”顶层的私人宴会厅,今晚高朋满座。这不是“梵行”官方活动,而是姜泰谦以个人名义举办的、答谢“核心伙伴”与“杰出贡献者”的私密晚宴。与会者不到二十人,却囊括了归国“精英”资本的代表、深度绑定的本土财阀继承人、几位在“新秩序”下平步青云的政界新星、以及两位来自中东和欧洲的、与拉詹-哈利德网络关系密切的“国际友人”。
气氛与往日“梵行”活动的“灵性克制”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陈年威士忌和名贵香水的馥郁气息。没有梵乐,只有音量克制的爵士蓝调。女侍者穿着剪裁大胆的晚礼服,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动作轻盈地穿梭其间,但仔细观察,她们的眼神深处有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温顺而空洞的“专注”,与“苏米”画像上的悲悯有异曲同工之妙——她们是“梵行”旗下“高端服务学院”的“毕业生”。
姜泰谦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丝绒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杯壁。他脸上带着一种松弛的、掌控一切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这是他的王国,他的牧场,他的盛宴。“苏米”被带走的不快,似乎已被权力的醇酒和眼前的繁华暂时冲淡。
“泰谦兄,这次‘苏米经济’的势头,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归国的张明勋博士抿了一口酒,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与贪婪,“我们的神经接口项目,如果能与‘苏米’的‘神圣能量场’概念深度绑定,市场想象力将是无限的。上师那边,是否已经首肯了下一步的合作?”
姜泰谦轻轻晃动着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勋,上师的智慧深如大海。‘苏米’的归去,或许正是为了下一阶段更伟大的‘进化’。我们作为地上的执行者,只要把基础打牢,把‘场域’维护好,时机成熟时,自然能承接更大的……‘恩泽’。”他巧妙地将拉詹的撤离解释为“战略升级”,既维护了上师的权威,也暗示自己仍是不可替代的桥梁。
那位中东的谢赫晃动着手指上巨大的宝石戒指,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低沉地说:“金,你的效率让人印象深刻。这片牧场……很肥沃,羔羊也很温顺。我们那边的朋友,对后续的‘稳定供应’和‘特殊品类’很感兴趣。价格,不是问题。”
姜泰谦微微颔首:“请转告哈利德将军,一切都在计划中。‘特殊品类的筛选与培育体系’正在优化,很快会有更稳定、更优质的‘产出’。至于稳定供应,‘净化营’和社区关怀网络的效率正在提升,确保源头充足。”
谈话间,晚宴进入了更“自由”的环节。灯光被调得更暗,音乐换成了更具韵律感的电子乐。几名容貌气质尤为出众的年轻男女,在管家的示意下,悄然步入厅内。他们有男有女,衣着并不暴露,却透着一股精心修饰后的、混合着纯洁与诱惑的奇异气质。他们的眼神与那些女侍者类似,温顺,空洞,仿佛等待被赋予意义的空白画布。
“各位,”姜泰谦举起杯,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今夜不谈公务,只享欢愉。这些孩子,都是经过严格‘净化’和训练的,心灵纯净,善于……感知和服侍。希望能为各位的夜晚,增添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他话音落下,那些年轻人便如同得到指令,温顺地走向指定的客人。没有强迫,没有交易般的赤裸,一切都在“自愿服侍”、“积累福报”的隐性规则下进行。客人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自然地将这些“可人儿”接纳到身边。
姜泰谦自己身边,也留下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男孩,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带着怯生生的羞涩。男孩跪坐在他脚边的软垫上,为他斟酒,动作轻柔。
姜泰谦垂眸看着男孩低顺的头顶,看着他纤细的脖颈,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男孩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竟有一丝极其模糊的、类似于智勋少年时的轮廓影子。
就是这一丝影子,像一根***,瞬间引燃了姜泰谦心中压抑了数日的邪火。
“苏米”被带走的憋闷,对拉詹隐隐的愤懑,权力巅峰的孤寂与空虚,以及对“不可得之物”病态的渴望……所有情绪混合着酒精,轰然涌上心头。
他伸出手,没有去接酒杯,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轻柔地,拂过男孩的脸颊。男孩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耳根泛红。
触感温热,细腻。但这不是“苏米”那非人的、冰冷的“圣洁”。这是活生生的,怯懦的,可以掌控的……
替代品。
一种混合着施虐欲、占有欲和亵渎快感的邪恶冲动,攫住了姜泰谦。既然暂时无法触碰“真神”,那么,享用一下这精心准备的、“类似”的祭品,又何妨?这难道不是他作为“牧羊人”,理应享有的“权利”吗?
他低笑一声,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微不可闻。他收回手,对男孩说:“抬起头,看着我。”
男孩怯怯地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有着小鹿般的惊慌,和对“主宰者”本能的畏惧与服从。
“怕我?”姜泰谦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男孩轻轻摇头,又赶紧点头,语无伦次:“不……不是……社长大人,我……我愿意侍奉您……”
“很好。”姜泰谦满意地靠向椅背,对侍立在不远处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低声对男孩说了几句。男孩脸色更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恐惧,但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跟着管家悄然离席,走向宴会厅侧方一扇隐蔽的、通往更私密休息室的门。
姜泰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让胸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看着在场其他人也已半拥着各自的“伴侣”,低声调笑,气氛越发糜烂。这就是他缔造的“新世界”的缩影——在“灵性”与“秩序”的光鲜外壳下,是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交易与权力展示。
他从未亲自参与过“食用羔羊”。以前,他或许是矜持,或许是谨慎,或许还有一丝未泯的良知。但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他是主宰。主宰有权享用他牧场里的一切。
又一杯酒下肚。他感到一阵微醺的、掌控一切的快意。他起身,对几位最重要的客人举杯致意,然后迈着稳健却隐含急迫的步伐,走向那扇男孩消失的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奢华,静谧,弥漫着催情香薰的味道。那个男孩已经换上了一件更单薄的丝质长袍,跪在巨大的床榻边,肩膀瑟瑟发抖,像等待宰割的羔羊。
姜泰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灯光下,那丝与智勋的相似感似乎更明显了,也似乎只是酒精和欲望催生的幻觉。
这不重要了。
他伸出手,捏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男孩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流下,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知道该怎么做吗?”姜泰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
男孩呜咽着,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姜泰谦松开手,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物,冰冷,评估,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占有与享用。
这一刻,姜泰谦彻底越过了那条名为“人性”的界线。
从牧羊人,变成了与狼共舞、并最终认同了狼群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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