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我不稀罕那个。 (第2/2页)
满意她对他的依赖,离不开。
“没有不要你。”
“事情比较多。”
裴伋低下头,挨在脸边,温暖的掌心捧着温柔摩挲,声线低沉,“再呆两天,嗯?”
“媆媆听话么。”
她点头,缩着脖颈,“听话,听先生的话。”
额头相抵,鼻尖挨着鼻息,她绵绵呼吸里都是甜腻的甜荔枝香,从第一次见到阮愔。
裴伋就没想要去驯化对她骨血里原始的欲望。
他就只想要拥有她,弄脏她。
可那时的阮愔只有十八岁,动手不道德还禽兽。
他声哑。
“吃了什么。”
“奶奶做的荔枝果酱……和蜂蜜。”
眼尾掠出笑意,裴伋靠近碰上她娇润的唇,“张嘴,先生尝尝。”
她真的很听话,无辜湿濛濛的眼,长睫轻轻发颤,一脸任人宰割的张开嘴,彻底揉她进怀,手掌入风衣衣摆,掠过大腿根入后腰贴着肌肤。
她战栗不停,手臂缠他更紧。
蜂蜜的清甜,熟透的甜荔枝。
剥去碍事的外套丢一旁,裴伋转身把人压在椅背,外套下穿一件毛茸茸的针织衫。
纯白色。
干净,澄澈,懵懂。
整个抵进心窝。
她的胸腔里大概藏了一只小兔子。
跳好快。
单面车窗,双层防窥。
对她的教导仍是不够。
车子直接入云庐私人车库,轿厢里便吻得更痴缠,双臂缠紧他,双腿也缠紧他。
说不出他手臂多有劲,轻易单手抱着到沙发。
彻底的融合。
在落地窗前,窗外白色一片。
他说过。
下雪带她来云庐。
入室外恒温泳池已经是夜里,阮愔吓得睁眼,睡眼惺忪抱紧男人,恍惚的只知道已经天黑,他还在体内。
不准她离开就这样裹她入怀。
低头看她忍不住吃惊,欢喜,美好的表情。
裴伋忍不住笑笑。
“又不是稀奇玩意,怎就这么爱看。”
“下雪很干净。”阮愔扭回头,鼻尖蹭着男人下颔,浅浅一层胡茬痒酥酥,“很干净,整个城市都变得很干净。”
一到年末下雪时,阮成仁,宁卉,阮锦的聚会都会变多,在冬日她受的折磨欺负和挨打都会变少。
冬日的食物很好储存,她是肮脏的小老鼠会囤积很多食物藏在地下室躲进去,从那小小的换气口看外面。
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好喜欢先生。”
百无聊赖的人低头,水雾将男人那双眼润得难得一见的温柔。
“什么?”
毫无顾忌阮愔说着自己心意,“好喜欢先生。”
“好喜欢裴伋。”
他嘴角悠着笑,把她漂浮在水面的发丝勾在耳后,“媆媆喜欢我什么。”
水下的足尖踮起,努力的向他靠近,轻轻咬上男人唇珠,一双多情水星潋滟的湿眼。
“如果非要说出所以然……”
“那就是全都喜欢。”
泡在泳池依然矜贵不减的男人,好心情扩散唇边的弧度,揉着臀的手上滑扶着软腰,能清晰感受到五指发力时小臂内侧筋骨。
更亲密地扑进怀里,池面水波荡漾。
裴伋微微眯眼审视小姑娘双眼,“媆媆的喜欢够长情吗,会不会是个善变的小骗子。”
不知是否该怪罪于他生了双狐狸眼,弧线内收不见锋利时,望进去真的就是令人跌荡的情深。
她仰着头,眼里懵懂的冲动。
“先生愿意跟我长情吗。”
“长情是多久?”
男人反问。
贴的太近,看得清他眼底渗出的幽幽寒意,仿若那万年雪山裂开缝隙,吹风凉人心骨的冷风。
“结婚吗?”
三个字,给他念的玩味,陌生,冰冷至极。
捂着阮愔的眼,裴伋歪头来含住唇瓣,吻至烈至狠,吻在心窝一口咬上皮肉,疼得阮愔浑身绷紧。
混沌的玩味句。
“我不稀罕那个。”
不稀罕什么?
长情。
还是婚姻。
有听到她乖乖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