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9章 用一只手来还。 (第2/2页)
敬来的酒霍骁不碰,点烟也不需要阮成锋递火,自然有漂亮的侍者小姐姐在跟前。
甚至懒得搭理阮成锋,同侍者小姐姐闲聊,“哪儿做的美甲真漂亮。”
小姐姐说是商圈商场,不贵1680。
霍公子吊儿郎当,脸皮子俊得不行,一笑最勾人,“报你名儿上门做美甲不?”
“霍公子最会说笑。”小姐姐重新斟酒,端酒杯,懂事地送公子唇边。
阮成锋不动声色放下酒杯,瞥了眼还趴在地上满脸血的阮思远,没死还在喘气。
阮成锋捞酒瓶砸阮思远头上,面无表情撇去衣服上的酒液,笑着,“霍公子您消气没。”
酒液过喉,霍骁抬眼。
“这话怎么论?”
“玩儿碰瓷啊?”
“我就是想看看谁教的好儿子,这么不懂事在外玩儿不懂规矩,哪位姑娘的翘臀都敢去摸一把。”
“都有头有面,怎么能不讲规矩?”
掸去烟灰,霍骁微微探身,那股子轻蔑到极致,“这你儿子?”
这位要玩儿什么阮成锋咂摸过来,让人摁阮思远的手放桌上,酒瓶多随便捞一个直接砸。
一个,两个,三个。
霍骁靠回去眯眼瞧着,眼笑着眼底却是寡冷没有一丝温度。
阮夫人在旁捂着眼不敢看默默掉眼泪,阮立行面色无波垂下的指腹捻了捻,至于阮成锋。
表面无事后槽牙都快咬断。
毕竟亲儿子,怎会不心疼。
桌上酒瓶快用了一半,霍骁揉了烟手指勾着女侍者的头发玩儿,“这是做什么,皇城根下阮先生行事如此张狂?亲儿子也没必要揍成这样。”
“要教育儿子带回去教,少搁众人面前演苦肉计,学什么寇准责子,民间传说看多了吧。”
推开侍者小姐姐送的酒霍骁起身,绕过茶桌站在阮成锋面前,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桐城规矩如何我不知,但京城有京城的规矩。”
“告诉你背后那人。”
“学不会规矩,我派人上门教。”
“不该觊觎的甭惦记。”
言毕,霍公子抬步离开,“阮家的酒钱自己开,人不可差钱。”
霍公子一走热闹就散了,阮夫人这才扑向半死不活的阮思远,血赤糊拉的一只手不敢看,抱着一顿哭。
楼上,母子情深片段,裴伋没给小姑娘看。
抱她在怀里,在上。
阮愔也不想去想那么多,父母情深她没有,大概她这辈子就注定亲缘这条线是断的。
不多想任由发丝飘散晃荡。
阮思远紧急送医,连拨几处120急救暂时都拨不出救护车来,阮立行提醒秘书,“找公立医院,梁家没有参股的。”
这次救护车可以来。
但骨科专家又是另一个问题,要么没这技术治不了,要么学术会议没在京城,要么身体抱恙操作不了手术。
半夜三更,阮成锋的电话不得不打去宋家。
那边只是说:“那手留不了。”
“阿远还没结婚,他……”
“成峰莫要执念,留不了就是留不了。”
“宋先生!”
再要求对方已经挂电话。
良久阮成锋仰头长吁一口,原来仰人鼻息是这种感受,伸手跟秘书要烟,阮立行电话来。
“保不了,截肢。”
阮成锋没说话默默看自己的手,这算是他亲自毁了儿子吗?还是这只手惹了祸,去打了阮愔?
一时间阮成锋有点看不懂。
是裴家那位故意借阮愔的事情为难阮家,警告敲打宋家,还是宋家的不规矩,阮家的野心太大想要教训。
俗话说,谁得益谁是凶手,这件事上得益的是谁?
长叹一声。
风暴即将来临,他该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