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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游龙易主萧墙变

第十章游龙易主萧墙变 (第1/2页)

云州郊外,晨光熹微,和风拂面。远眺春山如笑,新绿染层峦;近观阡陌纵横,芳草碧如丝。桃李争妍,灼灼其华,柳浪闻莺,声声入耳。风清平此刻心情大好,眼前已是云州城,很快就可以寻得彩玲姑娘,不由心潮澎湃,意气风发,于是夹紧胯下快马,奔入城内。
  
  没走多久,他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少年将一贫弱老妇推倒在地,究其原因,竟是那老妇人走路不慎撞到此人,此人便在路中大发雷霆,欲动手殴打,围观者窃窃私语皆不敢上前阻拦。风清平刚欲下马喝止,只见从路旁走出两员壮汉,喝道:“大胆狂徒,怎敢当街行凶!”
  
  那少年傲慢说道:“尔等何人?本少爷乃刺史家公子,尔等敢管此闲事!”
  
  那两人嘲笑道:“我当是何人,原来是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们乃广义堂弟子,今天就代刺史大人教训教训你这个顽劣之徒!”言罢,两人拿出长鞭短棒准备出手,那少年赶紧狼狈而逃,周围之人无不拍手叫好。
  
  风清平见状,不由心生敬佩,不愧为“广义”之名,果然是云州豪杰,于是下定决心,前去拜会。
  
  经过几个路口,便到了广义堂正门,门前高悬大字,门内弟子正持枪练功,声势浩大,风清平持枪驻足,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摩。
  
  领头之人见门下有一男子,持枪而立,气质不俗,便以为此人来者不善,于是二话不说,提枪上前,问道:“尔等何人?来此做甚?”
  
  风清平微笑道:“在下路过此地,被阵阵习武之声吸引,不禁在此流连。”
  
  领头之人问:“看你手持长枪,定是习武之人,莫非也是用枪?”
  
  风清平见被人问到枪,不由自豪道:“正是。”
  
  领头人有意挑衅,问:“那你觉得是你的枪法更妙还是这广义堂的枪法更妙?”
  
  风清平也不含糊,微笑答道:“在下以为,单论枪法,在下的更妙。”
  
  那领头人听闻顿时火冒三丈,觉得风清平狂妄至极,决定要灭一灭他的嚣张气焰,便道:“既然阁下如此品评,那就请阁下赐教几招。”言罢,拉开架势,枪指前方。
  
  风清平心中清楚,眼前之人绝不是自己对手,于是不紧不慢走入院中,而正在练功的弟子们则让出空当,围在两旁,静待他们的大师兄教训这个陌生人。
  
  那大师兄率先发难,持枪上下轮番直刺,而风清平则从容应对,即使大师兄已加快速度,风清平依旧不慌不忙。此时大师兄变换招式,左攻右突,不断横拉,风清平早已识破此招,依旧游刃有余悉数躲过。
  
  待大师兄使完十余招之后,已气喘吁吁,风清平于是决定展露一手,先是一招“潜龙沉渊”身体与长枪贴地而行,逼退大师兄攻势,使其退后数丈,紧接着独自演练一招“蛟龙出水”在身体未落地之前,右脚一蹬,手持长枪自下而上旋转飞驰,当身体腾空落地瞬间,立刻变化为“横扫千军”将长枪向四周猛烈横扫,又在腰间不断转动,其势不可挡,力大无穷。
  
  周围人看罢无不赞叹,大师兄自知不敌,连忙躲闪一边,道:“快去告诉师傅,有人来滋事!”
  
  而李春秋早已在暗中观察许久。当风清平收枪站定之后,李春秋从堂前缓缓走出,道:“‘游龙枪法’天下无双,这位少侠耍得一手俊俏枪法,尔等怎会是敌手。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风清平拱手道:“在下风清平,请问阁下是?”
  
  “在下李春秋,乃广义堂一堂之主。”
  
  “原来是李堂主,晚辈自涿州而来,专程拜见李堂主,如今得见,是晚辈之幸。”言罢鞠躬行礼道:“风清平拜见李堂主。”
  
  李堂主听闻,笑道:“少侠有心,李某担当不起。”言罢,将风清平请入前堂。
  
  李春秋问:“刚才风少侠言从涿州而来,此一路艰难,山高水长,风少侠旅途奔波,来此寻老夫所为何事?”
  
  风清平答道:“晚辈在涿州时投奔侠客帮,承蒙庄长虹帮主关照。然晚辈想游历江湖,听闻云州广义堂行侠仗义,李堂主义薄云天,故不远千里特来拜会。”
  
  “既然如此,乃老夫之幸。不知风少侠在云州可有亲朋?”
  
  “晚辈在云州之内并无亲朋,实不相瞒,晚辈此刻暂无落脚之地。”
  
  李春秋闻言道:“风少侠年纪轻轻,心怀大志,李某佩服,若风少侠不弃,暂住堂中,不知风少侠意下如何?”
  
  风清平赶忙谢道:“晚辈多谢堂主美意,恭敬不如从命。”
  
  李春秋大笑,立刻唤来下人道:“快去准备上房,让风少侠好好休息。”转而又握着风清平的手,道:“今晚老夫设宴,为风少侠接风洗尘。”
  
  酒席之上,八珍玉食、水陆毕陈、美酒佳肴、觥筹交错。李春秋举杯夸奖风清平英雄少年、枪法凌厉,风清平盛赞广义堂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场面其乐融融,唯有广义堂的大师兄,举杯独酌,闷闷不乐。
  
  李春秋问风清平:“少侠年纪轻轻枪法如此了得,不知这‘游龙枪法’是何人所授?”
  
  提到此处,风清平不禁暗自神伤,道:“是在下义父所授。”
  
  “敢问少侠义父尊称?”
  
  “越长山。”
  
  李春秋闻言惊讶万分,道:“哎呀呀!风少侠居然是越大侠义子!那越大侠是一代枪神,‘游龙枪法’更是其祖传绝技。果然虎父无犬子,李某有幸与风少侠相识,老夫敬少侠一杯。”
  
  饮毕,李春秋又问:“越大侠侠肝义胆,名震江湖,当今武林无人不愿寄于其门下,风少侠之前所言投奔于涿州侠客帮,不知此为何故?”
  
  风清平将义父之遭遇娓娓道来,言毕,李春秋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这些武林败类其罪当诛!”又缓和语气道:“风少侠不必忧虑,在云州有老夫在,定当护你周全。”
  
  风清平谢过李春秋,问道:“李堂主也识得义父越长山?”此时,李春秋的脑海中不禁开始回忆:
  
  三十五年前,那时李春秋才十岁,他拜在越长山父亲越江初门下,与越长山同修长枪,那时两个少年年龄相仿,很快便成为好友。他们一同习武,一同练习步法,一同增长气力,一同去溪边玩水,又因为贪玩而一同被师傅责罚。那时候的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更是情比金坚的兄弟。
  
  直到一天晚上,他内急起夜,发现师傅在偷偷地给越长山指点武功,而所传授的正是越家绝技“游龙枪法”,
  
  第二天,当李春秋问越长山,为何晚上起床不见他时,越长山眼神躲闪,谎称内急去茅房了。从那时起,李春秋的心里就埋下了背叛和仇恨的种子,他们一群人一起练功时,越长山也有意避开他,而平时无话不谈的两人也一点点变得形同陌路,除了彼此间的互相防备外,还多出了一丝说不出的仇恨。
  
  就这样五年的时光一晃而过,此时的越长山凭借“游龙枪法”已然卓尔不群,在少年中独占鳌头,而李春秋则凭借自己的勤奋努力,也在众多师兄弟中脱颖而出。
  
  可造化弄人,正当所有人都在越江初的教导下不断精进时,突然一天夜里,大火吞噬了越江初的屋子,火势之猛无人敢靠近,于是大家纷纷救火又拼命呼喊,可如此凶猛的烈火,越江初一直沉睡,未曾苏醒,最终葬身火海。
  
  后来有人觉得此事蹊跷,江湖中一时间流传各种说法,如越江初死前已身中毒药,致其不能苏醒故而被活活烧死,或言越江初在大火焚烧前已被人所害,大火则是奸人所纵以此掩盖真相,等等流言蜚语。
  
  然时光荏苒,人们很快就忘记此事。而越江初的死让越长山悲痛不已,由此更加痴迷武学,刻苦钻研枪法,一生行侠仗义,以扬越家威名。
  
  思绪至此,突然被风清平打断:“李堂主,可有不适?”风清平见李春秋双眼迷离,沉思良久,于是关切问道。
  
  李春秋抖擞精神道:“无妨,只是感怀当下越大侠之际遇。”继而对风清平道:
  
  “李某与越大侠并不相识,素无往来,只是武林之中都对越大侠敬仰不已,李某也是使枪之人,但与越大侠的‘游龙枪法’相比,自惭形秽。”
  
  风清平道:“义父之功力,如泰山北斗,晚辈不及其十一。义父每每教导晚辈要勤加练习,日有所获。如今经历种种,晚辈方知义父苦心。”言罢,几人又痛饮数杯。
  
  李春秋问道:“风少侠不远千里来我云州,当真只是为了寻我广义堂?如今天下大乱,硝烟四起,无数好汉揭竿而起,或成立义军,或组建帮会,几乎所有州县都有豪杰聚集,为何风少侠偏来此云州?更何况你我之前并无交集。”
  
  风清平见此,只能坦言:“在下来此投奔堂主确为真心,却也有一私事要办。”
  
  “哦,何事?在云州之内,广义堂宾朋广布,若寻常之事,应该不在话下。”
  
  “在下在寻一人。”风清平不禁满脸通红:“是侠客帮帮主庄长虹的女儿庄彩玲。”
  
  李春秋笑了起来,道:“我当是何事,原来是寻那风少侠心上之人,此事有何难,明日老夫就让堂中兄弟全城探查,只要此人在云州,一定会为风少侠寻到。”于是几人又推杯换盏。
  
  不多时,风清平已烂醉如泥,被下人送回房中,其他人也都散去,李春秋独自一人伫立院中,脑海里不断回忆当年的场景:
  
  火光映着他年少的脸,他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熟睡的越江初,待确认大火已经将他吞噬后,李春秋转身离开了那里,再也没有回头……
  
  此时云州,乍暖还寒,朔风犹劲,然已无凛冽之威。昼则春和景明,热气升腾,夜则清寒如水,风寒料峭。放眼郊野,草木萌发,繁花绽放,姹紫嫣红。时有风沙漫卷,吹度关山,为这边塞之地平添几许别样春意。
  
  直到午后,风清平才勉强起来,用了茶点便来到院中,见广义堂的众弟子们正在操练,有的使长鞭,有的用刀剑,而更多的还是长枪。
  
  当大家看到风清平时,不约而同凑过来和他打招呼,风清平昨日显露的几招加上李堂主对其的款待,已让所有人意识到眼前之人非同寻常,于是纷纷要求风清平再露几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风清平为人谦和且以枪为傲,面对如此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于是在院中酣畅淋漓地演练起“游龙枪法”,人群围住两三层,无不为其鼓掌喝彩。
  
  大师兄此刻正在人群之外,看了几眼,满心不悦,嗤之以鼻。可知,在风清平到来之前,那个被围观吹捧之人,除了堂主便是他,而如今他已被挤在人群之外,无人理睬,于是愤然离去。
  
  跟在其身后的,还有几个堂中兄弟,大家一致认为风清平如此高调,乃哗众取宠,看起来是同大家切磋技艺,实则为了抢大师兄的风头。
  
  夜里,几人便寻得一处酒肆,以酒泄愤。一人道:“论实力,论资历,那小子哪里比得了大师兄。”
  
  另一人道:“可不是么!论威望,论辈分,那小子当然排在后面。”
  
  又一人道:“这才两天,看他如此张扬,根本就是目中无人,我看那小子连堂主都没放在眼里。”
  
  “就是!”大家同声附和。
  
  大师兄饮了一杯,道:“这小子我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不是好人,果然没看走眼,这两天把堂里搅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就连堂主也被蛊惑,好吃好住的供着他。”言罢,捶胸顿足心有不甘,继续道:“不过这小子也真有两下子,那个什么‘游龙枪法’确实精妙……”
  
  此时,旁边桌的一人听到“游龙枪法”四个字后,突然耳朵一动,来了精神。
  
  大师兄继续言道:“据说是这小子的义父传给他的,是什么家门绝技。不过他义父也命苦,好像什么大恶人为了抢那枪谱,直接屠了满门。”
  
  “唉,真是,为了一本枪谱丢了性命,何必呢!”一人叹道。
  
  另一人抢着道:“这小子不会是来此避难的吧,我看八成是这样!”
  
  此时,一人突然打断他们的谈话,此人拱手道:“各位好汉,多有叨扰。请问各位刚才说的那人是不是叫风清平?”
  
  大师兄问:“怎么?你还认识不成?”
  
  此人笑道:“巧了,在下与此人颇有渊源。”
  
  “你和他有什么渊源是你们的事,我们和他并无瓜葛。”
  
  “阁下所言在下明白,在下只是想知道风清平此人在哪里,我正四处寻他。”
  
  “你寻他做甚?”
  
  “在下只是想从他手里拿一样东西。”
  
  大师兄看了看此人,身形挺拔,中气十足,满脸凶恶,不怒自威,且一把长枪正立于不远之处。于是问道:“游龙枪谱?”
  
  “正是!希望阁下能帮我。”
  
  大师兄道:“为何要帮你。”
  
  那人微微一笑,回到座位,拿出包裹,取出二十两银子,道:“在下现在身上只有这些,待事成之后,在下愿再奉上八十两银子,以表谢意。”
  
  “再八十两,一共一百两!?”一桌人吃惊地问。
  
  那人笑道:“正是,一百两。如何?”
  
  大师兄想了想,道:“也罢,谁让这个风清平气煞我等。三日内,我将他交与你手。”
  
  “如此甚好!”那人拱手道。
  
  大师兄问:“去哪里寻你?尊姓大名?”
  
  “关中客栈,欧阳廷。”言罢,欧阳廷便转身离去,留下大师兄几人兴高采烈的数着银锭。
  
  每日清晨,风清平都要到前院练枪,而原本临近晌午才开始操练的师兄弟们,如今也一早便起床,欣赏完风清平的枪法,便开始自行操练起来,如此情景,让大师兄更加心生厌恶。
  
  一日午后,大师兄找到风清平道:“风少侠,受堂主所托,我们寻得一女子,可能正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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