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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府邸密议,应对之策

第75章:府邸密议,应对之策 (第2/2页)

“现在?”桑弘羊有些惊讶,“冠军侯府现在闭门谢客,而且陛下刚派了太医令去诊治。你这个时候去,会不会……”
  
  “正是因为这个时候,才更要去。”金章站起身,“如果我不去,反而显得心虚,显得我与霍去病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去,而且要光明正大地去,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张骞行事坦荡,无愧于心。”
  
  她走到书架旁,从暗格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玉环。玉质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玉环内侧刻着细密的纹路——那是她以残存仙力刻下的简易“流通”符文,虽然威力百不存一,但若霍去病神智清醒,当能感知其中蕴含的讯息。
  
  “这是我准备送给霍将军的礼物。”金章将玉环放入怀中,“就说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安神之物’,希望能对他的旧伤有所帮助。”
  
  桑弘羊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博望侯,你与冠军侯……真的只是盟友关系吗?”
  
  金章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那个在漠北草原上纵马驰骋的少年将军,想起他接过令牌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想起他在东郡灾时毫不犹豫调拨军粮的决断。霍去病对她,确实有种超乎寻常的信任与欣赏。那种纯粹,那种炽烈,让她这个历经三世、看尽人心诡诈的仙帝,都感到一丝触动。
  
  但……
  
  “他是陛下的剑。”金章的声音很轻,“而我,是要凿开一条新路的人。剑与凿,可以配合,但不能融为一体。否则,剑会钝,凿会折。”
  
  桑弘羊沉默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阿罗快步走进来,他的脚步很轻,但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凝重。他走到金章面前,躬身低声道:“主人,刚得到消息。”
  
  “说。”
  
  “冠军侯府传出,霍将军旧伤复发,情况比预想的严重。陛下已派太医令前往诊治,但冠军侯府现在府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太医令进去后,至今没有出来。”
  
  金章的心沉了下去。
  
  旧伤复发?
  
  霍去病的旧伤,她是知道的。元狩四年漠北之战,他率军深入匈奴腹地,左肩中了一箭。那一箭伤及筋骨,虽然当时治好了,但留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或劳累过度就会疼痛发作。但以霍去病的体质和意志,普通的旧伤复发,绝不可能严重到需要紧闭府门、谢绝一切访客的程度。
  
  除非……
  
  “消息来源可靠吗?”她问。
  
  “可靠。”阿罗道,“是我们安插在冠军侯府附近的人亲眼所见。今日午后,冠军侯府突然加强了守卫,所有侧门后门全部关闭,只留正门,且有重兵把守。太医令的车驾是申时三刻到的,进去后就再没出来。府内隐约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但具体情形,无从得知。”
  
  金章握紧了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有没有可能是……”卓文君迟疑道,“有人对霍将军做了什么手脚?”
  
  “不排除这种可能。”桑弘羊沉声道,“霍将军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时间点太巧了。如果他是真的旧伤复发,那还好说。但如果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让他‘被迫’病倒,那事情就复杂了。”
  
  金章闭上眼睛。
  
  三重记忆在她脑海中交织——凿空大帝俯瞰众生的淡漠,叧血道人被背叛时的愤恨,张骞出使西域十三年的坚韧。这些记忆融合在一起,让她对人心、对权力、对阴谋,有了远超常人的洞察。
  
  霍去病的“病倒”,无论是真是假,都意味着一件事:有人已经出手了。
  
  这个人,可能是绝通盟,可能是杜周父子,可能是朝中其他忌惮霍去病权势的人,甚至……可能是汉武帝本人。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汉武帝对霍去病固然宠爱,但一个功高震主、手握重兵的年轻将军,如果还与朝中大臣过从甚密,那在皇帝眼中,就是潜在的威胁。
  
  让霍去病“病”一段时间,让他暂时退出朝堂视线,既是对他的保护,也是对朝局的平衡。
  
  但如果是这样,那她此刻去求见霍去病,就不仅是徒劳,还可能适得其反——会让汉武帝更加确信,她与霍去病之间,确实有超出寻常的关系。
  
  “主人,我们还去冠军侯府吗?”阿罗问。
  
  金章睁开眼。
  
  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深邃的暗影。
  
  “去。”她说,“但换一种方式去。”
  
  “换一种方式?”
  
  “我不以博望侯的身份去,也不以张骞的身份去。”金章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绢布,提起笔,“我要以‘凿空大帝’传承者的身份去。”
  
  笔尖蘸墨,在绢布上写下几行字。字迹苍劲,用的是西域某种古老文字——那是七曜摩夷天商神部的密文,凡人看不懂,但若霍去病体内真有她之前感应到的那一丝微弱的“武道气运”,当能感知其中蕴含的仙道气息。
  
  写完,她将绢布卷起,用丝线系好,然后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环,与绢布一起放入一只锦囊中。
  
  “阿罗,你亲自去一趟冠军侯府。”金章将锦囊递给他,“不必求见,只需将这锦囊交给门房,说是西域故人送来的‘安神之物’,请转交霍将军。记住,你的态度要恭敬,但不必多言。送了就走。”
  
  阿罗接过锦囊,入手微沉。他能感觉到锦囊中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玉环上符文的气息,还有绢布上文字蕴含的某种玄妙力量。
  
  “如果门房不收呢?”他问。
  
  “那就放在府门外,转身离开。”金章道,“重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我们送了东西,但并没有强求见面。我们要传递的信息是:我张骞关心霍将军的伤势,但行事有度,不越雷池。”
  
  阿罗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声更急了,吹得窗棂咯咯作响。金章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入,吹散了室内的暖意,也吹得铜灯的火苗剧烈摇曳。她望向冠军侯府的方向——那里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霍去病,你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被迫“病”了?
  
  如果是真的,那这旧伤复发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如果是被迫,那对你下手的人,又是谁?是绝通盟,是朝中政敌,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
  
  金章握紧了窗棂。
  
  木头的粗糙触感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她能闻到风中带来的气息——长安秋夜特有的清冷,混合着远处街市隐约传来的烟火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权力斗争的腥甜。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站在了漩涡的中心,前有弹劾利剑高悬,后有绝通盟暗箭难防,身旁的盟友又突然“病倒”。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她不能退。
  
  退了,就是前世的覆辙——道宫被焚,法身被破,含恨兵解。
  
  退了,就是今生的败亡——商道夭折,理念埋没,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退了,更是仙职责的失守——凿空大帝若不能在人间确立商道法则,七曜摩夷天的平衡将被打破,那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黑手,将彻底扼杀流通与公平的希望。
  
  所以,她必须前进。
  
  以凡人之躯,行凿空之事。
  
  以商道为剑,劈开这重重迷雾。
  
  “博望侯,”桑弘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金章转过身。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坚定的轮廓。
  
  “等。”她说,“等阿罗回来,等冠军侯府的反应,等杜少卿弹劾的正式发动。然后……”
  
  她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长安城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平准秘社的各个据点,标注着与秘社有往来的商贾位置,标注着朝中各位大臣的府邸,标注着未央宫、长乐宫、冠军侯府、廷尉府……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位置。
  
  那是长安城西市,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然后,我们要在这里,下一盘棋。”金章的手指轻轻敲击那个位置,“一盘以长安为棋盘,以商道为棋子,以天下为赌注的大棋。”
  
  桑弘羊和卓文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也看到了决意。
  
  窗外,夜色更深了。
  
  长安城在秋夜中沉睡,但暗流,已经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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