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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打脸时刻

第33章:打脸时刻 (第2/2页)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真心替李家高兴的。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感叹苍天有眼。但不管是什么心态,所有人看李沧海的眼神都变了。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年代,有钱就是大爷,腰杆子自然就硬。李家以前是穷,被人看不起,现在这一把真金白银砸出来,那就是实打实的实力,没人再敢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破落户。
  
  甚至有几个机灵的村民,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跟李家处好关系了。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沾点光呢?
  
  李沧海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刘癞子身上,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对方内心深处的软弱和恐惧。他太清楚刘癞子这种人了——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如果不把他的念头彻底掐死,这人回去之后肯定还会想办法搞事。
  
  “既然数目对上了,那这笔账……是不是该清了?”
  
  李沧海指了指桌上空出来的位置,语气骤然转冷,“借条呢?刘老板不会是想拿了钱,还留着借条过年吧?这做买卖讲究个钱货两讫,刘老板也是场面上的人,这规矩不用我教吧?”
  
  刘癞子被这一声“刘老板“叫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每一声都是在扇他的脸。他感觉到了李沧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逼人的气势,那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清了!清了!哪能不清呢?”
  
  刘癞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那是李家之前的欠条。上面的红手印还清晰可见,那是李沧海父亲按上去的,代表着这个家庭的屈辱和无奈。此刻,这张纸条在刘癞子手里显得有些烫手。
  
  “沧海老弟,钱货两讫,咱们两清了!两清了!”
  
  说着,他把借条往桌上一拍,像是扔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然后迅速把那个装满钱的皮包夹在腋下,转身就要走。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这个李沧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的那几个打手也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铁棍,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慢着!”
  
  就在刘癞子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李沧海突然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冽,像是寒冰碎裂的声响。
  
  刘癞子浑身一僵,差点没跳起来。他的脚步猛地停住,背对着李沧海,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他转过头,一脸紧张地看着李沧海,眼神里满是警惕:“沧……沧海老弟,还有什么事?钱你也还了,借条也给你了,还要咋样?你可不能……”
  
  李沧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张借条。
  
  他看着那张上面按着红手印的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张薄薄的纸,曾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李家四口人的身上,压弯了父亲的脊梁,压干了母亲的眼泪,也压碎了妻子对生活的希望。每一次看到这张纸,他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般的屈辱。
  
  现在,这座山,该搬开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借条举到眼前,慢慢地、郑重地撕开了一条缝。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的声音。
  
  “两清了?”
  
  李沧海一边撕着借条,动作缓慢而有力,将那张纸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刘老板,你记住了。这钱,是我李沧海拿命在海里换回来的,每一张都干干净净,带着鱼腥味,却没带过一点脏味。不像有些钱,吃着人血馒头,还嫌不够烫嘴。”
  
  刘癞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那句话像是一根钉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知道李沧海在骂他,骂他趁人之危,骂他敲诈勒索,骂他心黑手狠。但他却不敢反驳,哪怕一个字。因为理亏,更因为心虚,还因为对面这个男人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凛冽杀气,让他不敢造次。
  
  “至于人……”
  
  李沧海将手中的碎纸片高高扬起,让它们在风中飘散。那些白色的纸屑,像是冬天里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落在那张堆满钞票的桌子旁,形成一个讽刺的对比。
  
  “是不是两清了,那就得看刘老板以后怎么做了。”
  
  他的目光如电,直刺刘癞子的心底,仿佛要看穿他那个肮脏的灵魂,“刘老板,白沙村虽小,但也是个讲王法的地方。现在政策好了,公社都改成镇了,派出所的同志们可都闲着呢。你说是不是?”
  
  这话里话外的威胁,让刘癞子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听懂了,李沧海这是在警告他,别再打李家的主意,否则这“王法“二字,随时可能落到他头上。而且,这话里还带着一层意思——他知道得太多了。
  
  “那是……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刘癞子连连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表情比哭还难看,“沧海老弟放心,以后咱们就是朋友,谁要是敢欺负你,那就是跟我刘某人过不去!”
  
  这种违心的话,他说得无比顺溜,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突然觉得,这个以前看起来窝窝囊囊的李沧海,深不可测。
  
  “那就好。”
  
  李沧海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审视,“慢走,不送。”
  
  刘癞子如蒙大赦,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皮包,带着几个手下,像是一群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出了李家的小院。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等等!”
  
  就在刘癞子刚跑出几步,李沧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刘癞子差点没吓得坐在地上,他僵硬地回过头,声音都在发抖:“沧……沧海老弟,你到底还要咋样啊?”
  
  李沧海指了指地上,声音平静:“刘老板,你的烟。还有,以后来人,敲门就行,不用踹。这门年久失修,经不起折腾,修起来挺贵的。”
  
  刘癞子低头一看,地上确实有半根没抽完的“大前门“,是他刚才扔掉的。而那扇被踹坏的大门,正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上,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他却只能咬牙咽下去。
  
  “是……是……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他低着头,带着人狼狈地跑了。
  
  巷子里,那些围观的村民看着刘癞子那狼狈的背影,一个个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有些人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去偷偷地咧嘴。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院子里那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才终于消散。
  
  “当家的……”
  
  陈秀英腿一软,扶着门框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是劫后余生的泪水,也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的宣泄。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虽然压抑,却听得人心碎。
  
  李沧海转过身,脸上的冷厉瞬间化作了温柔。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陈秀英,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里不禁一酸。
  
  “没事了,秀英。”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天亮了,那帮畜生走了。咱们的日子,从今天起,就要翻身了。”
  
  正屋里,李父在李母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老人的眼眶通红,看着儿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撕碎的借条碎片,突然老泪纵横。
  
  “沧海啊……咱们家……不用散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这一笔债,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太久太久了。
  
  李沧海站起身,走到父母面前,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和母亲满头的白发,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爹,娘。不用散了。这笔债清了,咱们李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扫过那扇被踹坏的大门,最后落在了那群还在院外观望的邻居身上。
  
  那些邻居见状,有的尴尬地笑笑,有的竖起大拇指,有的则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但从他们敬佩的眼神中,李沧海知道,李家在村里的地位,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大壮,二强,过来。”
  
  李沧海招呼着两个堂弟,声音沉稳有力,“把门修一下,然后把院子收拾干净。咱们李家,要重新开张了。”
  
  “哎!哥!”
  
  大壮和二强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他们跟着刘癞子走了,留下了一院子的阳光,和一群久久不能平静的人。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院子都暖洋洋的。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纸屑,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过去那段黑暗岁月的残影,终将被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李沧海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片蔚蓝的大海。
  
  这第一仗,他赢了,赢得漂亮,赢得彻底。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在这1982年的广阔天地里,在那片还未被完全开发的蓝色海洋里,属于他李沧海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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