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萧策安,来了 (第1/2页)
云朝居书房内,烛火昏沉,映得满室寂然。
萧策安静静坐在案前,指尖悬在那份薄薄的尸检报告上,久久没有打开。
他怕。
怕自己心底那点疯狂的猜想落空,怕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碾碎,怕打开之后,看到的还是她彻彻底底离开的证据。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的闷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最终,还是咬牙,缓缓翻开了那份报告。
视线落定的一瞬,瞳孔皱缩。
报告上一行字刺得他眼睛发疼:“尸身已生育,骨盆有孕产痕迹。”
轰的一声,脑海里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不是震惊,不是错愕,是一股近乎狂喜的暖意,瞬间冲垮了所有冰冷的绝望。
果然!
那具躺在棺材里的人,根本不是顾云舒。
有人用了极高明的易容术,仿了她的容貌,替她“死”了一场。
这些天他抱着那具尸体,日夜凝视,竟半点看不出易容的痕迹,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可他此刻已经顾不上追究背后之人的阴谋。
顾不上想对方为何要布下这场死局。
他只知道一件事:
云舒没有死,她还活着。
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萧策安缓缓靠回椅背上,眉眼一点点松散开来,连日来紧绷死寂的眼底,终于重新泛起一丝光亮。
他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漏出几不可闻的轻颤,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还活着。
*
窗外,天蒙蒙亮起,一场大雪悄然而至。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将整个侯府、整条街道,都覆上一片惨白。
今日,是君侯府三少夫人顾云舒的出殡之日。
街道空旷,行人稀少,只有漫天纸钱随风飞舞,凄凉又肃穆。
街角一间不起眼的绸缎庄内,一道素衣身影立在窗前,静静望着外面飘落的纸钱与白雪。
顾云舒伸手,接住一片飘到窗前的白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弧度。
有生之年,她居然还能亲眼目睹自己的葬礼。
还真是……有趣得很。
身后,掌柜压低的声音轻轻传来:“小姐,李大成那边最近很不安分,四处散播您已经离世的消息,还扬言,顾家所有财产,理应自动归属在他手上。”
顾云舒指尖微微一收,将那片纸钱捏碎。
冷冷一笑,眼底寒意刺骨。
真是贼心不死。
*
夜色深沉,绸缎庄后院树影斑驳,连虫鸣都透着压抑。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掠入院中。
顾云舒立在廊下,一身素衣,眉眼冷得像冰,静静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严游锦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悬了数日的心轰然落地。
长长松了一口气,快步就要上前,语气里全是后怕与欣喜:“云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我不知道师父他竟然……”
“够了。”
顾云舒直接冷声打断,目光没有半分温度。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招来杀身之祸。请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
“不是这样的,云舒,你听我解释,我现在只想确保你的安全……”
他话音未落,头顶屋檐骤然风声一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