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3章 地道深处,组织真相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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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推开那扇刻着“进来者,死”的门,会看见满地的尸体或者扑面而来的暗器。
可下一秒,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不是什么刑场,也不是什么陷阱,而是一间书房。
整整齐齐的书架,满满当当的竹简,案上摊着未写完的帛书,砚台里的墨还没干。
有人刚走。
扶苏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书架。
竹简上标注着年份——秦王政二十五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一直到三十七年。
整整十二年。
他抽出一卷,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时间、地点、事件。
“秦王政二十五年,三月,赵高入宫,献玉珏为信,加入组织。”
“秦王政二十六年,七月,冯去疾之父冯业发现秘密,组织派人灭口,嫁祸徐福。”
“秦王政二十八年,始皇帝东巡,组织欲行刺,被徐福暗中破坏,徐福被迫逃亡。”
“秦王政三十年,赵高引荐胡亥入组织,胡亥愿为傀儡。”
“秦王政三十二年,徐福之妻沈氏被抓,关押南海,逼其制药。”
“秦王政三十五年,沈氏拒制药,被处死。徐福之弟(假徐福)顶替其兄,开始在明面活动。”
“秦王政三十七年,始皇帝病重,组织命赵高下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掏空龙体。同年七月,始皇帝驾崩。”
扶苏攥紧那卷竹简,指尖发白。
始皇帝。
他父皇。
真的是被毒杀的。
而那些凶手,就在这里——在这卷竹简上,一个一个,名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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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跟进来,看见那些竹简,脸色也变了。
“陛下……这……这是……”
扶苏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卷竹简上,写着最新的一条:
“秦王政三十八年,扶苏南征,组织派人在五岭水源投毒,杀秦军五十三人。又派死士混入军中,欲刺杀扶苏,失败。阎王(假徐福)被穆兰所杀,组织损失惨重。即日起,转入地下,等新主下令。”
新主?
扶苏眉头一皱。
这个组织,还有新主?
他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行字,让他浑身一僵。
“新主代号:月。真实身份:咸阳宫中,皇后身边,手腕有月牙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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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闭上眼。
皇后身边。
手腕有月牙疤。
那个女人,一直在芈瑶身边。
从咸阳到南疆,从登基到出征,她一直跟着。
她是宫女?是侍从?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芈瑶登基那天,亲手给她戴上凤冠的人。
那个每次芈瑶出帐,都跟在身后三步远的人。
那个他见过无数次,却从来没记住脸的人。
“狗子。”
“小人在。”
“飞鸽传书给皇后,告诉她——她身边那个手腕有疤的女人,是组织的人。让她小心。”
狗子愣了一下。
“陛下,那个疤……长什么样?”
扶苏想了想。
“月牙形。很小。在手腕内侧。”
狗子脸色一变。
“陛下,那个疤,小人见过。”
扶苏看向他。
狗子道:“在海上那夜,那个装成船夫的内奸,手腕上就有这个疤。小人以为是刀疤,没在意。”
扶苏瞳孔微缩。
海上那夜。
那个内奸,也是组织的人。
他们的人,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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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出去传信。
扶苏继续翻看那些竹简。
越看,心越沉。
这个组织,比他想像的更深。
他们不只是有阎王,有死士,有内奸。
他们还有账册——记录着这些年收买了多少朝臣,多少将领,多少地方官员。
名单上的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位。
有的在咸阳,有的在北疆,有的就在南征军中。
他看到了一个名字,心头一跳。
“章邯,军中将领,代号‘章’。秦王政三十五年入组织,提供军中情报,换取家人安全。”
章邯。
那个用身体替芈瑶挡箭的章邯。
那个在横浦关城墙上拼死血战的章邯。
那个芈瑶来信说“可信”的章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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