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六扇门在蠢蠢行动(二) (第1/2页)
“不过,老衲记得,寺庙后院的那棵千年古槐树下,似乎有一块青石板,与其他石板不同。”方丈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禅房的木桌,“二十年前,老衲初入寒山寺时,曾见师父在那石板前焚香,还叮嘱弟子不得随意挪动。后来师父圆寂,那石板便再无人提及,如今怕是已被落叶与尘土掩埋。”
萧琰与沈岳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光亮。恩师密信中“寒山寺旁”的线索,或许正指向这棵古槐树下的青石板。
“多谢方丈告知,我等今日便去后院查看。”沈岳起身抱拳,语气恭敬。方丈点头应允,又嘱咐道:“沈捕头,那古槐树已有千年树龄,根系盘根错节,若真有密道,怕是与树根相连,探查时还需谨慎,莫伤了古树。”
众人辞别方丈,沿着禅房外的石子路走向后院。寒山寺的后院颇为幽静,墙角种着几株芭蕉,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微风拂过,传来阵阵清香。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古槐树矗立在院中,树干需三人合抱,枝繁叶茂,树荫几乎覆盖了半个院子。
“就是这棵树了。”赵虎指着古槐树,快步走上前。萧琰与沈岳紧随其后,蹲下身拨开树下的落叶与杂草。果然,在树干西侧的地面上,一块青石板赫然显露出来。这块石板比周围的石板略大,边缘刻着模糊的花纹,因常年被尘土覆盖,花纹已难以辨认。
沈岳示意两名捕快上前,试图挪动石板。两名捕快扎稳马步,双手扣住石板边缘,发力向上提拉,可石板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地面融为一体。“沈捕头,这石板太重了,怕是得用工具。”一名捕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说道。
萧琰蹲下身,手指轻抚石板表面,忽然触到一处细微的凹陷。他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轻轻插入凹陷处,缓缓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板边缘竟缓缓向上抬起,露出一道缝隙,一股潮湿的气息从缝隙中溢出,夹杂着淡淡的霉味。
“成了!”赵虎兴奋地喊道,连忙与另一名捕快上前,合力将石板完全掀开。石板下并非预想中的密道入口,而是一个深约三尺的土坑,坑底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包裹着一个木盒。
沈岳弯腰将木盒取出,打开一看,盒中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布,还有一枚青铜令牌。绢布上用朱砂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潦草,似是仓促间写下。萧琰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绢布上的字迹,与恩师李嵩的笔迹一模一样!
“‘玲珑玉有三,合则启密门,密门藏于虎丘剑池下,宝藏现世之日,江南血雨腥风之时。’”沈岳轻声念出绢布上的内容,眉头紧锁,“原来玲珑玉并非一块,而是三块,只有集齐三块,才能打开宝藏的密门。”
萧琰拿起那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与六扇门令牌上的图案相似,背面却刻着“莲花”二字。“这是莲花会的令牌?”他心中疑惑,“恩师为何会有莲花会的令牌?难道他当年曾与莲花会有过接触?”
沈岳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片刻,沉声道:“这枚令牌并非普通的莲花会令牌,而是莲花会分舵主的信物。李大人当年辞官,或许并非单纯因为查到秘密,而是为了打入莲花会内部,探查宝藏的下落。”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声惨叫划破了寺院的宁静。沈岳脸色一变,拔出腰间的佩刀,大喝一声:“不好,有埋伏!”
话音未落,十几名黑衣人身持长刀,从院墙外翻跃而入,为首的一人脸上戴着银色面具,手腕上戴着与昨夜黑影相同的莲花手镯。“沈捕头,萧公子,别来无恙啊!”面具人声音沙哑,正是昨夜困住萧琰的黑衣人。
“莲花会的人!”赵虎怒喝一声,与其他捕快拔刀迎上。黑衣人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捕快们虽训练有素,却也渐渐落入下风。萧琰握紧腰间的软剑,纵身跃起,剑尖直刺面具人咽喉。面具人侧身避开,长刀横扫,直逼萧琰胸口。
两人缠斗在一起,萧琰的软剑灵活多变,时而刺向面具人要害,时而格挡对方攻击;面具人的长刀则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风声,让萧琰不敢有丝毫大意。激战中,萧琰忽然注意到,面具人左手的小指缺一截,这一特征让他心中猛地一震——三年前,恩师府中曾有一名管家,因偷窃被打断小指,后来便不知所踪。
“你是刘管家?”萧琰厉声问道。面具人身体一僵,手中的刀慢了半拍,萧琰抓住机会,软剑直刺对方左肩。面具人惨叫一声,左肩鲜血直流,他捂着伤口后退几步,怒视着萧琰:“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李嵩真是白教你一场!”
原来,这面具人正是当年李嵩府中的管家刘忠。三年前,刘忠被李嵩发现私通莲花会,意图窃取府中关于玲珑玉的线索,李嵩本想将他送官查办,却被他逃脱。后来,刘忠投靠莲花会,凭借着对李嵩的了解,成为莲花会苏州分舵的舵主。
“是你杀了恩师?”萧琰眼中满是怒火,软剑再次出击,招招狠厉。刘忠冷笑一声:“李嵩不识抬举,不肯交出玲珑玉的线索,死有余辜!今日,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夺走木盒中的线索,集齐三块玲珑玉,打开宝藏!”
说罢,刘忠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围攻萧琰。沈岳见状,立刻挥刀上前,与萧琰并肩作战。沈岳的刀法沉稳有力,每一刀都能逼退数名黑衣人,萧琰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黑衣人间穿梭,软剑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莲花会的黑衣人死伤过半,刘忠也已身负重伤,渐渐力不从心。他知道今日无法取胜,虚晃一招,转身朝着院墙跑去,想要趁机逃脱。“想走?没那么容易!”沈岳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佩刀掷出,刀身带着风声,直刺刘忠后背。
刘忠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佩刀穿透了他的胸膛。临死前,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红色的信号弹在半空中炸开,格外醒目。“不好,他在召唤援兵!”沈岳脸色一变,“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等莲花会的大部队赶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众人收起木盒与绢布,快步走出寒山寺后院,朝着寺庙大门跑去。刚到门口,就见寺外尘土飞扬,数百名莲花会成员手持兵器,朝着寒山寺赶来。“快走!”沈岳带着众人绕到寺庙后侧的小门,翻出院墙,坐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马车,朝着苏州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萧琰看着手中的绢布,心中思绪万千。恩师当年深入莲花会,却不幸被刘忠所杀,如今刘忠已死,关于玲珑玉与宝藏的线索,只剩下“虎丘剑池下”这几个字。而莲花会召唤援兵,显然也知道了宝藏的秘密,接下来,他们必定会全力寻找剩下的玲珑玉。
“沈捕头,目前已找到几块玲珑玉?”萧琰抬头问道。沈岳眉头紧锁,缓缓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苏州城近半个月丢失的三块玲珑玉,都已被莲花会夺走。如今我们手中没有玲珑玉,想要打开宝藏的密门,难如登天。”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虎焦急地问道。沈岳沉默片刻,说道:“虎丘剑池是苏州的名胜之地,每日游客众多,莲花会不敢明目张胆地探查。我们可以先派人在虎丘剑池附近埋伏,监视莲花会的动向,同时寻找玲珑玉的下落。萧公子,你恩师当年是否留下过关于玲珑玉的其他线索?”
萧琰低头思索片刻,忽然想起恩师书房中曾有一个紫檀木盒,盒中放着一块玉佩,玉佩的形状与“玲珑玉”颇为相似。“我恩师书房中曾有一块玉佩,或许就是其中一块玲珑玉。当年恩师去世后,府中财物被变卖,那玉佩也不知流落何方。”
“既是如此,我们明日便派人去苏州城的古玩店与当铺探查,或许能找到玉佩的下落。”沈岳点头说道。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苏州城。为了安全起见,沈岳将萧琰安排在六扇门苏州分舵暂住,分舵四周有捕快巡逻,足以应对莲花会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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