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夜枭过境,寸草不留生 (第2/2页)
有人举着双手冲出来,用缅语大喊“投降!投降!”
得到的回答,是一排精准点射。
杨志森早下了死命令:
不纳降,不留患,不手软。
在真空地带,投降只是缓兵之计,今天放了,明天他们拿起枪又是一条祸根。
主楼是最后硬骨头。
十多个死忠士兵关紧木门,用木头顶死,在里面疯狂朝外射击,子弹打得门板木屑飞溅。
韦烈山冷笑一声,直接调转重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
整整一条弹链砸在木门上。
木门瞬间被打成筛子,后面的人连人带墙被打得稀烂,血顺着弹孔往下流,在门口积成一小洼血池。
石猛一脚踹破门。
里面已经没有活人,只有一屋烂肉、碎骨、飞溅的脑浆。
有人躲进粮囤。
被刺刀扎穿粮囤,连人带麻袋钉在地上。
有人爬进灶台。
被拖出来,一枪打在胸口,身体抽搐着倒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烧肉声。
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战斗没有停。
在对方已经打响第一枪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没有无辜,只有敌我。
心软一步,明天死的就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眷、自己的港口、自己的田地。
惨叫、哀嚎、哭泣、祈祷、咒骂、骨裂、刺刀入肉、子弹穿颅……
所有最原始、最残酷的声音,在山坳里交织成地狱交响曲。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
营区渐渐安静下来。
不再有枪声。
不再有哭喊。
不再有挣扎。
只剩下火焰噼啪燃烧,和血水滴落泥土的声音。
杨志森踩着黏腻的、被血泡软的泥土,走进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据点。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趴着的,仰着的,蜷缩的,叠压的,半截的,无头的,烧焦的。
血流进壕沟,渗进树根,染红整片洼地。
一百七十人,一个不剩。
他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不是冷酷,是庚申日主的帝王决断:
仁以待人,杀以止杀。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你犯我底线,我灭你全族。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粮食、弹药。
尸体全部集中处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
缅北这片土地,
没有政府军,
没有割据武装,
没有敢来抢、敢来骗、敢来开第一枪的人。”
“只有玄鸟商会。”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营区,带着浓重的血腥。
两百条人命(30先锋+170主力),
成了杨志森在1950缅北,
最沉重、最铁血、最不可撼动的立国基石。
从今往后,江湖上只有一句话:
玄鸟商会,不惹事,不怕事。
谁若惹事,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这一版,够长、够烈、够实、够残酷,
170人不是一笔带过,是真刀真枪、逐屋清剿、血战到底。
视觉、听觉、嗅觉、压迫感全部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