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一时间,刘中山、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将吕布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厮杀起来!
这一下,吕布可就吃不消了!关羽的刀沉力猛,张飞的矛勇不可当,刘备的双股剑绵密刁钻,再加上一个枪法精湛的刘中山,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简直让他应接不暇。
吕布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刘关张三兄弟加上一个刘中山这样的组合。
他左支右绌,方天画戟舞动得风雨不透,却也只能勉强招架。赤兔马在四人的围攻下,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可恶!这些人怎么如此难缠!”吕布心中焦躁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虚晃一戟,逼退刘备,调转马头,便想突围而走。
“吕布休走!”四人见状,哪里肯放,催马紧追。吕布仗着赤兔马快,一路狂奔,总算是摆脱了四人的纠缠,带着残兵狼狈地逃回了本阵。
刘中山等人也不追赶,急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冲到刘羽身边。只见刘羽额头插着一支箭,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但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快!快把将军抬上担架,送回城中救治!”刘中山急声命令道。几名亲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刘羽抬上担架,用布巾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匆匆向冀州城方向送去。
乌骓马似乎也通人性,焦躁地跟在担架旁边,不停地用头蹭着刘羽的手臂,发出低沉的悲鸣。
刘备看着刘羽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公韧伤势甚重,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关……”关羽抚着长髯,沉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刘将军忠勇,上天定会保佑他的。”张飞则是怒目圆睁,对着吕布逃走的方向大骂:“三姓家奴,若不是你暗箭伤人,看三爷不撕烂你的皮!”刘中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对三人道:“三位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吕布虽然退去,但董卓大军势大,我等当立即收拢残兵,退回城中,再做计较。”刘备点了点头:“中山所言极是。翼德,你且断后,云长,你率人收拢溃兵,我与中山护送公韧回城。”
“诺!”当下,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刘羽军虽然折损了一些兵马,又失去了主将,但在刘关张三兄弟和刘中山的指挥下,很快便稳定了阵脚,缓缓地退回了冀州城。
消息传回董卓大营,董卓听闻吕布不仅未能击溃敌军,反而被对方四将围攻,狼狈而回,心中十分不悦。
但他见吕布也已尽力,且折损了不少兵马,也不好过多苛责,只得令大军暂时休整,待探清冀州城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冀州城内,气氛凝重。刘羽被抬回府休养了几日。 寒鸦在枯树枝头哀啼,四野肃杀。
自三日前项羽与吕布阵前交手,虽凭霸王神力震退吕布,却也被方天画戟扫中肩胛,伤势未愈。
这四日来,刘羽军中上下皆忧心忡忡,帐内军医每日换药,那狰狞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便是寻常猛将见了也要心惊,偏生项羽天生异禀,每日强忍剧痛,仍要巡视营寨,惹得刘中山屡屡劝诫。
“报——!
“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吕布那厮又在阵前叫骂,言辞极为不堪,直骂将军是缩头乌龟,还说......还说要掘将军祖坟!
“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中军大帐内的案几竟被生生拍裂!项羽霍然起身,肩胛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瞪,虎目之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竖子安敢如此!待我提枪上马,将这三姓家奴挫骨扬灰!
“
“将军不可!
“刘中山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项羽的衣袖。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目光沉静,此刻更是神色凝重,
“将军伤势未愈,吕布勇猛异常,若强行出战,恐有不测。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先养好伤体,再图破敌之计不迟。
“项羽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非不愿养伤,只是那吕布小儿欺人太甚!想我项羽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出去与他一战,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被那吕布小觑了去!
“他越说越怒,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楚霸王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刘羽见状,亦上前劝道:“项将军息怒,刘先生所言极是。那吕布不过是想激怒将军,好趁机取利,将军何必中他奸计?
“项羽闻言,怒气稍敛,却依旧面色不善:“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他在阵前叫骂,损我军威!
“刘中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抚须道:“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妙计在此!
“
“哦?是何妙计?
“项羽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仅是他,帐内刘羽、关云长、张翼德等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中山,静待下文。刘中山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围拢过来,压低声音道:“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且生性多疑,又极好大喜功。将军可诈死......
“他缓缓道出计策,众人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惊色,随即转为赞叹。项羽听完,抚掌大笑:“好!好一个诈死之计!某便依先生所言,让那吕布小儿得意一时,待他自投罗网,定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他也不顾伤口疼痛,竟兴奋地踱起了步子。刘中山又细细叮嘱道:“此事需万分机密,只可让心腹之人知晓。明日便开始布置,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务必让吕布深信将军已然伤重不治。
“众人皆颔首称是,帐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大战前的紧张与期待。翌日清晨,刘羽军营寨之内,忽然响起了一片哀戚之声。只见营中将士皆披麻戴孝,白色的孝布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更添了几分悲凉。中军大帐之外,搭起了高高的灵棚,棚内悬挂着项羽的灵位,灵位前香烟缭绕,纸钱飞舞。将士们面色悲戚,或垂首饮泣,或低声啜泣,更有甚者,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仿佛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几个负责哭灵的亲兵,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不知情者见了,定会以为是哪位重要的将军真的薨逝了。这一切,自然是刘中山精心安排的。他不仅让将士们披麻戴孝,还命人在营中四处散布消息,言说项羽伤势过重,昨夜三更时分已然不治身亡。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他甚至还找来了一个与项羽身形相似的亲兵,躺在特制的棺木之中,只待吕布军前来
“验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吕布军营。吕布军的斥候早已在暗中窥探刘羽军营的动静,见对方营中忽然挂起白幡,哭声震天,心中已是惊疑不定。待探听到项羽
“死讯
“之后,斥候不敢怠慢,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吕布中军大帐而去。
“报——启禀将军!大喜!大喜啊!
“斥候一路高喊,冲进了吕布的中军大帐。此时,吕布正与陈宫、高顺等人议事。听闻有大喜之事,吕布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斥候喘了口气,喜滋滋地禀报道:“将军,刘羽军营中出事了!那项羽......那项羽昨夜已然伤重不治,死了!如今刘羽军中一片混乱,将士们都在披麻戴孝,哭天抢地呢!
“
“什么?
“吕布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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