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勋贵消消乐,老朱的屠宰场 (第2/2页)
那是常升,开平王常遇春的次子,也是蓝玉的姻亲。
常遇春当年是大明战神,蓝玉是常遇春的妻弟,这门亲戚关系在老朱眼里,此刻就是催命符。
半个时辰后,开国公府被封,常升下狱。
没等到天黑,这个顶级的勋贵世家,就成了史书里的一行注脚。
但这只是个开始。
蒋瓛领着锦衣卫,成了这座城市最恐怖的清道夫。
他们不敲门,他们只踹门。
景川侯曹震,那个往日里眼高于顶、跋扈惯了的武勋,前阵子还敢捋着袖子坏林川的姻缘,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被锦衣卫从温热的被窝里薅了出来,发髻散乱,衣不蔽体,哪里还有半分侯爷的体面。
这曹震本就是蓝玉最得力的爪牙,手上沾过北征的血,也养过一身桀骜戾气,被揪出来时还不死心,嘶吼着摸过床头佩剑,竟想跟锦衣卫拼个鱼死网破。
蒋瓛眼皮都没抬一下,绣春刀出鞘的寒光一闪而逝,刀锋入肉的闷响过后,曹震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给曹震留个痛痛快快的死法,目光扫过一旁吓得瘫软的曹炳,刀光再落,干脆利落地将这对父子一并送了黄泉。
次日,便传出消息,说景川侯父子俩在诏狱之中“自缢身亡”,死得“体面”。
林川是不信的,在锦衣卫的诏狱里,想死得这么体面,那是得加钱的!
随后,短短一日之内,那些往日里在京城横着走、显赫一时的侯门勋贵,便像被割麦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朱门之后,只留下满院血腥味,在风里飘得老远。
舳舻侯朱寿、普定侯陈桓、会宁侯张温、怀远侯曹兴、宣宁侯曹泰……
罪名也是早已罗致好了。
舳舻侯朱寿,与蓝玉勾结甚密,私分北征战利品,参与蓝玉籍田举事的谋反计划,属核心同谋。
普定侯陈桓,身为蓝玉麾下猛将,依附蓝玉势力,纵容部下违法乱纪,被牵连定为蓝党。
会宁侯张温,攀附蓝玉势力,协助其私占民田、对抗监察御史,包庇蓝玉爪牙。
怀远侯曹兴,作为蓝玉心腹死士,帮其私藏盔甲、培植党羽,联络军中亲信传递谋反指令。
永平侯谢成,借晋王妃姻亲之利与蓝玉结为同盟,暗中纵容其跋扈,还帮着藏匿罪证。
西凉侯濮玙,随蓝玉北征时纵兵毁喜峰关、惊扰边民,罪证确凿被定为蓝党。
宣宁侯曹泰,依附蓝玉,在军中安插亲信、帮其擅权乱政,打压异己,沦为蓝党爪牙。
说起来,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着开国战功,皆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硬汉,当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时,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猛将。
可如今,在蒋瓛的绣春刀面前,他们跟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杀!
抄家!
再杀!
就连那个之前因为威胁林川、被老朱顺手除爵在家养老的鹤庆侯张翼,本以为躲过一劫,结果也被锦衣卫从乡下老家揪了回来。
“既然跟过蓝玉,那就整整齐齐地走吧。”这是蒋瓛的原话。
短短数日。
一公、十三侯、二伯。
大明朝最顶尖的武勋集团,被老朱像玩消消乐一样,一键清空!
林川站在刑科廊下,看着不远处浓烟滚滚,那是锦衣卫在焚烧各大家族的书信和违禁物。
他搓了搓手,心里发寒:“这哪是办案?这是在剪枝,老朱要把所有长得比皇太孙高的树杈子,全部砍光。”
这般血腥清剿,看得满朝文武心惊肉跳。
便是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这般战功彪炳的开国元勋,也吓得噤若寒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尽数收敛,只得缩起锋芒被迫自保,平日里谨言慎行,半分不敢与蓝玉集团沾边,生怕被这滔天祸水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