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点兵点将,残兵七千,奔赴南疆 (第2/2页)
将士们领命,即刻分头行动,悬崖上的将士搬起滚木礌石,蓄势待发;芦苇荡中的将士登上小船,隐于烟波之中;萧烈则率两千将士,立于峡尾,银甲映着斜阳,长枪直指峡口,静待楚兵入瓮。
不多时,远处的河道上驶来一队船队,皆是满载粮草的大船,首尾相连,约有三十余艘,船上楚兵不多,个个饮酒作乐,毫无察觉。待整个船队尽数驶入青云峡,萧烈一声大喝:“动手!”
信号箭直冲云霄,悬崖两侧的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将峡口封锁,砸翻了数艘粮草船,河道中顿时水花四溅,楚兵惨叫连连。芦苇荡中的三千将士即刻冲出,小船如箭般驶向楚船,北朔将士跳上楚船,与楚兵展开肉搏,这些将士皆是南疆血战归来,个个悍勇,楚兵猝不及防,哪里是对手,片刻间便死伤无数。
峡尾的萧烈亲率两千将士冲杀而出,龙吟剑出鞘,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楚兵非死即伤,黑鹰更是一马当先,长刀砍翻数名楚兵小校,楚兵群龙无首,早已乱作一团,纷纷跳船逃命,却被峡口的滚木礌石挡住,插翅难飞。
不到一个时辰,青云峡的战斗便结束了,三十余艘粮草船尽被拿下,数百楚兵或死或俘,无一人逃脱。萧烈下令,将粮草搬上小船,运往临沅关,又将被俘的楚兵收编,愿降者留,不愿降者则放其回去,让他们给温羡带个话:“北朔萧烈在此,温羡若识相,便速速退军,否则朕必踏平楚营,直取金陵!”
被俘的楚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青云峡,向着临沅关前的楚军营寨而去。
萧烈率七千将士,押着粮草,向着临沅关而去,沿途遇见不少流离失所的南疆百姓,皆将干粮分与他们,百姓们见新君亲率大军前来,还带来了粮草,个个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谢,不少青壮百姓更是自愿拿起兵刃,随大军前往临沅关,助守城关。
临沅关城上,守将正望着城外的楚军营寨愁眉不展,城中粮草已尽,将士们皆以草根、树皮充饥,再守一日,怕是便要开城投降了。忽闻城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守将登城远眺,见远处烟尘滚滚,一面玄色战旗迎风飘扬,旗上的“萧”字格外醒目,守将眼中顿时闪过精光,高声道:“是陛下!陛下亲率大军来了!还有粮草!”
城上的守兵闻言,皆面露狂喜,纷纷高呼:“陛下驾到!陛下万岁!”
温羡正立于楚军营寨的帅帐中,听闻青云峡粮草被劫,七千北朔残兵正赶往临沅关,气得浑身发抖,将桌案上的茶具尽数扫落:“萧烈小儿,竟敢断我粮草!本都督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即刻下令,三万水师尽数出动,迎战萧烈的七千残兵,誓要将这七千人马全歼于临沅关下,以报青云峡之仇。
临沅关下,萧烈率七千将士列阵整齐,身后是赶来相助的青壮百姓,身前是汹涌而来的三万南楚水师,敌我悬殊,可北朔将士的眼中,却无半分惧色。
萧烈手持长枪,立于阵前,银甲染尘,却依旧身姿挺拔,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万楚兵,朗声道:“温羡!你三番五次犯我北朔,今日朕便让你知道,我北朔儿郎,可战可死,不可降!”
温羡立于船头,冷笑一声:“萧烈,你七千残兵,竟敢与我三万水师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温羡抬手一挥,南楚水师如潮水般向着北朔军阵冲来,战船齐发,火箭如流星般射向北方军阵。
萧烈眼中精光一闪,高声道:“将士们,随朕杀敌!护我临沅,护我南疆!”
说罢,他一马当先,向着楚兵冲去,龙吟剑与长枪齐用,如一尊战神,杀入楚兵阵中,七千北朔将士紧随其后,如一把尖刀,插进楚兵的阵中,身后的青壮百姓也手持兵刃,呐喊着冲杀而来,虽无甲胄,却个个奋勇。
临沅关下,再次燃起血战,七千残兵对阵三万水师,朔风卷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南疆的天空。萧烈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解临沅关之围,更是为了震慑南楚,让楚昭帝与温羡知晓,北朔虽经内乱,却依旧铁骑铮铮,不容侵犯!
血战正酣,临沅关的守将见城外大军浴血奋战,即刻下令开城,率城中仅存的千余守兵冲杀而出,与萧烈的大军两面夹击,楚兵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
温羡见势不妙,心中暗道不好,欲下令撤军,却见萧烈已率铁骑冲破楚兵阵形,直逼他的帅船而来,银甲在血光中熠熠生辉,龙吟剑的寒光,直刺他的眼底。
温羡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下令调转船头,欲逃离战场,却不知,萧烈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临沅关下,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南疆的风,依旧凛冽,临沅关下的血战,还在继续,七千北朔残兵,用他们的铁血与忠勇,书写着北朔的荣光,而他们的新君萧烈,正立于血光之中,挥剑杀敌,一步步向着一统沧澜的目标,奋勇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