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狠人赢说 (第2/2页)
犹豫一二,赢说还是踩了上去。
“迎!君上回宫!”
众跪。
目光所及,无一人,头顶过腰。
这就是君权么,让所有人,在你面前低头。
赢说只是轻呼了口气,可就是这么一个呼吸,旁边的侍卫,头更低了。
国君已是如此,那周天子,又是何等气派,那个位子,确实太有诱惑力了。
当亲身经历,秦风终于体会到,那历史中的名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所有人,在你面前低头,你就是天,你就是最大的天。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万人皆为我折腰,这就是——君!
曾经,他没得选,为了讨生,他只能在梦中幻想,祈求,能得到那一点尊重,而不是站长的一句:“你不干,有的人是干。”
“看什么看,干你的事去。”
都说人要过得有尊严,可为了活着,尊严算什么。
他都不愿回忆起,读书的时候,老师问他们,你们有什么梦想。
“我想当飞行员。”
“我想当足球运动员。”
“我要当科学家。”
“我要当官。”
……
多少书生意气,多少年少轻狂,真进了社会,将他们的天真击得粉碎。
家里没钱,供不起秦风读高中,最终,他辍学了,结果自己什么也不会,就算会,你也要有资格证。
可理论跟实践,并不一定对等,为了养家糊口,秦风跑了十年的外卖,随着行业的内卷,他拼成了单王,在不知疲倦中逝去。
都说干得好,不如生得好,有的人出生就站在顶点,是你望尘莫及的高度。
但现在,他秦风,有的选。
他是赢说,秦宁公之子,秦国国君!
纵然现在的秦国,版图还是小小的一块,但他,至少也是土皇帝。
曾经,他恨,恨这社会为什么不公,恨那些高高在上却不作为的人。
如果是他站在那个位置,那他一定会想办法改变,变成他想要的社会。
现在,机会来了。
他是国君,秦国的国君,他要将以前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我上我也行!”,变成现实!
而眼下,首先就是保住自己的命,先抛开费忌,赢三父那一批不说,赢说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大原因。
赢说,14岁登位不到一月,就大病缠身日久。
这难道不蹊跷么。
秦风本以为是费忌,三父之流故意做的手脚,比如一直暗中下料,使得赢说保持病态,日积月累,就算没事,那也要出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赢说一直被下料,而赢说,也知道真相。
可真让秦风大吃一惊的是,这给自己下药的人,竟是赢说自己。
狠人,真是一个狠人呀!
别看赢说只有14岁,但那时他就已经明白,虽然自己被扶上位,但无论外臣,还是宗室,都不是自己能够驱使的。
赢说登位,那是外臣与宗室需要平衡的结果,而唯有自己保持虚弱的状态,双方才会放松对自己的监视。
为此,赢说长时间服用一种大补的草药,补之过甚,那就是毒药!
他需要一个大病的身体,转移别人的视线,然后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是,他真的能撑到那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