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君要臣死? (第2/2页)
二呼。
赢说迈步,此时手上的痛觉就如泄了洪一般,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他早就开始上蹿下跳以此来缓解疼痛了。
“阿兄!”
赢嘉刚想动作,哪怕自己是想要爬着靠近赢说,两侧的侍卫却已是用长戈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将其按压在地,不得行动!
“阿兄!阿兄!”
阵阵急呼,不忍的赢说终是止步,但他没有转身。
内心已经恨不得抽赢嘉八百个大嘴巴子,但转念一想,算了算了,原主亲弟弟,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赢说如此安慰自己,但要给好脸色,不可能!
“拖下去!治伤,他若是死了,孤,要尔等性命!”
话毕,长袍甩出一阵风浪。
侍从也在此刻高呼——“迎!君上回宫!”
稀里哗啦!
又是一阵跪拜。
“呜呜……臣!拜谢君上!”
“此生,唯听君命!”
少年仰头,重重磕下,即使赢说已回宫,而他的眼眶,依旧饱含热泪。
嘉儿,长兄如父。
尧舜,泰山之信。
伸出手,看看手掌上的鲜血,那不是他的血,是君上,是阿兄的血。
“公子,请移步偏宫,医师已经到了。”
两边的侍卫立刻收戈,将赢嘉扶起。
移步偏宫。
等候许久的的医师先是作揖,得到赢嘉的点头后,这才敢上前,端起油灯,借着那点微弱的火光查看伤口。
赢嘉的伤口并不深,只是伤了些皮肉,不过若是不好好修养,伤口崩裂,还是有性命之危的。
就在这时,一个甲士带着一人前来。
赢嘉看清来人,当即屏退医师,而那甲士,则是立于宫外,禁止他人靠近。
“公子,今晚之事,你太冒险了,若君上有意,你我,恐早已阴阳两隔。”
来人也不行礼,直接挨着赢嘉坐下,简单查看了一番赢嘉的伤口,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国司徒,赢氏大宗,族老赢三父。
“劳烦叔父挂念,赢嘉有愧。”赢嘉起身便要作揖。
“唉,免了。”
赢三父一手抚须,一手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赢嘉,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口吻:“既如此,你当好生养伤才是,以后切不可行今日之事。”
“叔父,赢嘉……”
“何事,速速道来,怎可妇人样!”
思量再三,赢嘉终是吐出几字。
“叔父,收手吧。”
话音刚落,赢三父的面色骤然一冷道:“何意!”
“阿兄为君,乃天地鉴之,怎可与之相争!”
“糊涂!”
赢三父的声音瞬间拔高。
“汝兄多病,汝为嫡子,何尝不能登君位!”
“可阿兄他……”
“公子登基,乃是秦民所盼,日后,公子切不可胡言。”
三父不悦,当即甩袖而去。
随着宫门合拢响起吱嘎的一声,赢嘉不禁打了个寒颤,口中喃喃。
“多病?病者,岂能如此有力!”
言罢,赢嘉摸了摸自己小腹处,解开甲胄,掀起衣襟,却是发现。
一片乌紫!
阿兄,你当真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