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水之呼吸初成遇天天 (第2/2页)
明天得起个大早,去木叶最大的忍具店,看看能不能淘一把精品,或者干脆砸钱定制一把。
雷斗抬头,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
“得,今晚又是个修仙夜。”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雷斗脑袋刚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当雷斗迷迷糊糊醒来时,震惊地发现体内查克拉充盈得快要溢出来了,总量居然暴增了三倍有余。
如果拿普通的下忍做计量单位,雷斗现在的查克拉量大概是普通人的三百五十倍。
这种变态的查克拉储备,放眼整个木叶村,估计也就当年那个把查克拉当水喝的千手一族能碰瓷一下了。
哪怕是那个身怀外挂的漩涡鸣人,现在估计也得靠边站。
雷斗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洗漱完毕,胡乱塞了几口早饭便匆匆出了门。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木叶最气派的忍具店门口,雷斗还没进门,脚步就顿住了。
店里,一个正忙着整理货架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猛地转过头来。
雷斗愣了一下。
‘哟,这不是天天吗?’
这可是木叶隐村大名鼎鼎的小富婆啊!
别的女忍者打架费查克拉,她打架那是纯费钱。
那漫天花雨般撒出去的哪里是暗器,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虽说她战后大概率会回收,但那种拿钱砸人的豪横战斗风格,除了她也没谁了。
“喂,那边的小鬼,你是来买忍具的?”
天天上下打量了一番雷斗,虽然这小子个头比自己高那么一点,但那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而且天天脑子里过了遍筛子,木叶的下忍圈子里好像没这号人物。
估计不是忍者吧。
不过……长得倒是挺养眼的,天天忍不住下意识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没错,我想买把忍刀。”雷斗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忍……忍刀?”
天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瞪大了眼睛。
普通人买点手里剑防身就算了,这小子居然张口就要买管制的忍刀?
一般的下忍都未必耍得好那玩意儿。
剑术这东西门槛极高,大部分忍者能把苦无玩明白就不错了。
“你不是忍者吧?”天天狐疑地问道。
“目前还不是,我是忍者学校的在读生,霜见雷斗。”雷斗自报家门。
特意强调自己军校学生的身份,也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种管制刀具不是随便谁都能买的。
“霜见……雷斗?霜见疾风那个家族的?”
“对。既然你是学生,那就更没必要买忍刀了,现在的你连护额都没拿到,买回去当摆设吗?”
天天虽然觉得雷斗这皮囊不错,但脑子似乎不太灵光。
霜见一族虽然出过剑术高手,但也算不上什么顶级豪门。
这年纪不好好练基础,非要玩这种高难度的兵器。
现在的学生啊,连手里剑都丢不准,就开始做这种仗剑走天涯的白日梦。
作为学姐,天天觉得自己有义务敲打一下这个好高骛远的小学弟。
可雷斗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就不用学姐操心了吧?我花钱买刀,能不能用、会不会用,那是我自己的事儿。”
好心当成驴肝肺。
天天把手里的苦无重重往桌上一拍。
“你们这些还没毕业的小屁孩,怎么就听不进好赖话呢!”
“我是怕你伤着自己!”
“整个木叶能把忍刀玩得转的忍者都没几个,剑术哪有那么容易速成?”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连手里剑都还要脱靶吧,还想玩刀?”
雷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想花钱都这么难吗?
“送上门的生意你都不做?”
“哼!把刀卖给你们这种菜鸟,回头把自己割伤了,还得赖我们店的刀不好,坏了名声。这钱,我不赚也罢……”
“嗖——!”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如闪电般擦着天天的耳垂飞过。
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天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一秒,那枚手里剑直接没入了天天身后那坚硬的石墙之中。
整枚没入,连个尾巴都没露出来。
这恐怖的爆发力!
这令人窒息的速度!
天天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好快的暗器……’
她机械地扭过头,看着墙壁上那道漆黑的裂缝,深不见底。
‘这得多大的手劲……’
能徒手投掷出这种穿透力,这小鬼……看着瘦得跟竹竿似的,体内藏着一头熊吗?
这腕力怕是能跟那个只会体术的李洛克掰手腕了吧!
天天猛地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雷斗。
“你这小鬼……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嘛!”
“不过,光有一身蛮力可不算本事,那是莽夫!”
天天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然而下一秒。
又是一枚手里剑带着破空声从她身体另一侧掠过。
这一次速度稍微慢了点,天天勉强能看清轨迹。
紧接着,第三枚手里剑从诡异的角度飞出。
它在空中剧烈旋转,利用气流画出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线。
“叮!!”
两枚手里剑在天天的脑后精准相撞,爆出一团火星。
撞击后的反作用力让它们瞬间改变弹道,分别射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最后稳稳地钉在墙壁上那两个仅有硬币大小的黑点标记上。
天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个落点,喉咙有些发干。
‘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这种借助撞击改变弹道的技巧,她天天虽然也能做到,但是……
那是建立在无数次练习的基础上的,而且速度绝不可能像雷斗这么快。
更可怕的是,雷斗显然是精准控制了力道的。
既要保证第一枚手里剑的力度,又要计算第二枚撞击的角度和时机,还得预判反弹后的落点。
这其中的计算量和控制力,简直细思极恐。
天天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还没毕业的“小学弟”。
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一是为刚才自己的大言不惭感到羞愧,二是被雷斗此刻那冷酷从容的气质给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