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罚习射术,直至暮鼓 (第2/2页)
长孙冲看到杨政道脸上难掩的得意,心中不禁一憷,旋即怒火又直窜脑门。
“虚张声势!你莫不是怕了!”
面对长孙冲如此上蹿下跳,杨政道决定就拿他立威。
于是,两人各持一柄未开刃的马槊相对站定。
程处弼和尉迟宝琪抱臂在旁,史仁基更是为杨政道助威。
李晦则忍不住提醒:“阿道,如若不敌,你快快认输,我来教训他,反正他已经自称是将门之后了!”
长孙冲闻言,脸上一阵青白交替,他大喝一声,率先向杨政道攻来。
长孙冲这一击挟怒而来,马槊在他手中抡出一道弧线,竟是直奔杨政道面门而去。
李晦见状,心中一惊。
他可是从未见过杨政道会使马槊。
长孙冲这一击虽然未得马槊精髓,却也带着几分蛮力。
若是被砸得结实,即便槊未开刃,也足以叫人骨断筋折。
而长孙冲的这一击,在杨政道看来却漏洞百出。
力量有余,灵动全无,架势拉得太大,却中门洞开,重心前倾。
杨政道只微微侧身,马槊贴着他的衣角掠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马槊向前一递,槊杆贴着长孙冲的槊杆滑进,顺势一绞。
“咔!”
一声闷响。
长孙冲只觉一股怪力从槊杆传来,虎口剧震,五指瞬间发麻,马槊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两个滚。
“铛!”
长孙冲手中的马槊已砸在青石板上。
而杨政道手中的马槊犹如奔雷掠空,冰冷的槊锋正指长孙冲的脖颈,最后定在咽喉寸许之外。
只一招!
全场寂静。
长孙冲瞬间冒出冷汗,那一刻他真觉得杨政道会杀了他,他的腿都软了,几乎不能站立。
杨政道的基础马槊战技,是出自系统的杀人技,自然带着一层杀意。
程处弼瞪大双眼,尉迟宝琪嘴巴大张,史仁基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李晦更是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下意识地呢喃道:“阿道啊,你变了。”
程处弼、李晦几人,无不认为杨政道和长孙冲打起来,会是半斤八两,属于菜鸡互啄。
结果?一招?
一招便将长孙冲缴械,然后一槊封喉。
尉迟宝琪用臂肘碰了碰程怀默,轻声道:“你大兄,能打过他吗?”
程怀默眼眸缩了缩,然后摇头,幽幽道:“不好说!这厮怕是在突厥时,曾于军伍中待过。”
回过神来的史仁基激动得以拳击掌,大喝了一声:“彩!”
李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长孙冲的机会,他故意前仰后合,笑得很是夸张。
笑罢,他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学着长孙冲刚才的话:“哎呀呀!你我祖上皆是武将!”
长孙冲听到李晦明目张胆的嘲弄,气得后槽牙都快被咬断了。
杨政道淡然一笑,潇洒收起马槊,道了一句:“承让!”
哎!没意思!
怎么着我也是曾在宝鉴寺前和席君买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略输一筹的男人。
杨政道还没来得及在心中得意,便听见身后传来了徐世绩那冷冷的声音。
“听某军令:杨政道、长孙冲私斗,罚习射术,直至暮鼓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