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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草药疗伤,清辞示好

第二十一章 草药疗伤,清辞示好 (第1/2页)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幕,也照亮了昨夜激战后留下的满目疮痍。山坡上,临时营地一片狼藉,折断的兵刃、散落的箭矢、深褐色的血迹浸入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不散的血腥味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压抑。
  
  沈清辞下令在此休整半日。流民们大多惊魂未定,瑟缩在相对完好的角落,低声啜泣或茫然呆坐。昨夜战死的三名流民已被简单掩埋在不远处的树下,新起的土堆像沉默的伤口,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伤员的**此起彼伏,气氛沉重。
  
  苏晚几乎一夜未眠,此刻强撑着疲惫,开始清点所剩的草药。她的布包在昨夜奔忙中遗失了大半,剩下的多是些零散的、品相一般的枝叶,治疗外伤的金疮药和消炎草药更是所剩无几。看着几名重伤的护卫和流民因缺乏良药而痛苦的面容,她眉头紧锁,心中焦急。
  
  沈清辞在护卫的搀扶下,巡视了一圈营地,查看了己方人员的伤势。她的左臂伤口已由苏晚重新处理包扎,行动仍有些不便,但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看到苏晚对着所剩无几的草药发愁,她略一示意,那名仅存的、伤势较轻的护卫立刻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墨绿色皮囊,双手捧到苏晚面前。
  
  “苏娘子,”沈清辞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这里有些‘玉枢散’和‘九一丹’,对外伤止血、生肌、防脓有奇效,你且拿去用。”
  
  苏晚一怔,接过皮囊打开。里面是几个小巧的玉瓶和瓷罐,密封极好。她小心地打开一瓶“玉枢散”,只见药粉细腻如雪,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气味清凉芬芳;又打开一罐“九一丹”,是暗红色的膏体,触手温润,药香扑鼻。这两种药,光是看品相和气味,就知绝非市面上能见的凡品,恐怕是宫廷或顶级世家才有的秘制伤药。
  
  “这……太珍贵了。”苏晚下意识地推拒。昨夜沈清辞已赠药在先,如今又拿出这等宝物。
  
  “药是拿来救人的,不是珍藏的。”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昨夜若无你,伤亡更重。这些药,用在当用之处,便是它们的价值。不必推辞。”
  
  苏晚感受到她的诚意,不再矫情,郑重道谢:“多谢沈姑娘,苏晚定不辜负这些良药。”她立刻开始行动。
  
  先为受伤最重的护卫处理。那人肩头被刀劈开,深可见骨,昨夜只是草草止血包扎,此刻伤口周围已红肿发烫。苏晚用煮沸后晾凉的盐水(盐是沈清辞护卫行囊中的)小心清洗创口,动作轻柔却毫不拖沓,仔细剔去残留的碎布和污物,然后用“玉枢散”均匀撒在伤口上。药粉沾血即凝,竟有微弱的温热感,出血立止。她又取出“九一丹”,用干净木片挑出少许,混合了一点捣烂的蒲公英汁液(消炎),轻轻敷在伤口周围红肿处,最后用煮沸消毒的棉布重新包扎妥当。
  
  整个过程,她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一边包扎,一边低声嘱咐那因疼痛而紧绷的护卫:“伤口很深,万幸未伤筋脉。这两日手臂不可用力,尽量平放。按时换药,保持洁净,应无大碍。”
  
  那铁塔般的汉子看着苏晚专注而平静的面容,感受着伤口传来的清凉与缓解的痛楚,眼中露出感激,闷声应道:“多谢苏娘子。”
  
  接下来是为另一名腿部中箭的护卫取箭镞、清创、上药。苏晚的手法稳、准、快,即便在简陋的条件下,也尽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清洁和无创(相对这个时代而言)。沈清辞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目光落在苏晚那双沾满血污药渍、却稳定异常的手上,又掠过她微微苍白却神情坚定的侧脸,清冷的眸子里,欣赏之色越来越浓,几乎不加掩饰。
  
  当苏晚用一种奇特的、交叉八字法为一名腹部被划开、肠子险些外露的流民进行包扎固定时(此法能更好避免腹压增加导致伤口崩裂),沈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苏娘子这包扎腹腔的手法,颇为奇特,我从未见过。可是师门独传?”
  
  苏晚心中微凛,手上动作未停,低着头,声音平静地回答:“是家传的一些土法子。外婆说过,腹部受伤,最怕内胀和崩裂,这样绑缚,能稳妥些。”她将源头再次推给“外婆”,这是她目前想到的最稳妥的解释。
  
  沈清辞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转而道:“你于外伤急救一道,思路清晰,手法果决,更难得是心细如发,顾虑周全。许多行医多年的郎中,也未必有你这份镇定与周全。”
  
  这评价极高。苏晚脸微热,谦逊道:“沈姑娘过奖了,我只是尽力而为。”
  
  处理完重伤员,苏晚又马不停蹄地为其他轻伤员清洗、上药、包扎。陆承宇肋下的伤口也重新处理过,敷上了“九一丹”,疼痛缓解了许多。他默默跟在苏晚身边,在她需要时递上工具、清水,或用袖子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动作自然体贴。苏晚偶尔抬头,给他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眼神,两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流动。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在陆承宇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当最后一名伤员的伤口处理完毕,日头已近中天。苏晚几乎累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的树干才站稳,脸色因过度劳累和失血(她自己手臂也有轻微划伤)而显得更加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一只骨节分明、握着水囊的手伸到她面前。苏晚抬头,对上沈清辞清冷的眸子。
  
  “歇息片刻,喝点水。”沈清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比起初遇时的冰冷,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谢谢。”苏晚接过,小口喝着微甜的清水,感觉干涸的喉咙和紧绷的神经都稍稍舒缓。
  
  沈清辞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投向远处苍茫的山峦,忽然开口道:“你的医术,不仅限于外伤急救。昨日你提及的时疫辨证用药,思路亦清晰准确。寻常医者,能精于一道已属不易,你却似内外兼修,更难得是触类旁通,不拘泥古方。”
  
  苏晚握着水囊,斟酌着词语:“只是自幼跟着外婆,看得杂,学得杂。外婆常说,病无常形,医无定法,贵在明理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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