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王府磨刀,丞相府内讧!贾诩:我有一毒计,巨毒的那种 (第2/2页)
“涂节此人,贪婪无度,且知晓太多。”
“正是最佳之……弃子。”
“待事发之时,吾当先发制人,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朱樉看完。
忍不住冲着贾诩竖起了大拇指。
“毒!”
“真特么毒!”
“这是要把涂节往死路上逼啊!”
“这一封信,比俺那一万把刀还好用!”
贾诩阴恻恻地笑了。
“主公谬赞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今晚……”
贾诩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目光锁定在涂节回府必经的那条路上。
“这封信,会‘极其偶然’地,落在涂节大人的轿子里。”
“咱们就等着看明天早朝的好戏吧。”
“淮西勋贵这张网……”
“今晚过后,就要破个大洞了。”
……
深夜。
雨小了一些。
涂节坐着那一顶四人抬的官轿,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他喝多了。
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西域舞姬的滋味。
还在幻想着明天怎么羞辱秦王府的人。
“嘿嘿……”
“秦王……莽夫而已……”
“跟我斗……嫩了点……”
就在这时。
轿子突然颠簸了一下。
像是有个抬轿的脚滑了。
“哎呦!”
涂节被颠得脑袋撞在了轿厢上,疼得直骂娘:
“混账东西!”
“怎么抬的轿子?不想活了吗?!”
外面传来轿夫惶恐的声音: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刚才路滑,小的没踩稳!”
涂节骂骂咧咧地揉着脑袋。
正要继续发火。
突然。
他的手在坐垫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像是个信封?
“嗯?”
涂节借着轿子里昏暗的灯笼光,疑惑地拿起来一看。
这一看。
他的酒醒了一半。
这信封上……怎么盖着丞相府的私印?
而且看这磨损程度,像是刚才胡惟庸喝醉了,不小心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
涂节拆开了信封。
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起初。
他还是一脸的疑惑。
看着看着。
他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浑身的酒意,在一瞬间化作了冰冷的冷汗,湿透了全身。
“弃子……”
“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涂节的心脏。
他太熟悉胡惟庸了。
也太了解他们这帮人干的那些脏事了。
这几年,克扣军饷、贪污受贿,哪一件不是他涂节冲在前面干的?
哪一件不是胡惟庸在背后指使的?
现在出事了。
那个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大哥,竟然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要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自己头上?
还要杀自己灭口?
“胡惟庸……”
“你好狠的心啊!”
涂节死死地捏着那封信。
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那种面临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什么同党?
什么情谊?
在这生死关头,全是狗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谁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