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独处 (第2/2页)
祁刃看了一会儿,眼皮变得沉重,头脑有些昏沉。
昨晚的守夜似乎让他格外疲惫。
他重新闭上眼睛假寐,只不过耳朵还是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篝火轻响,交融着女孩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竟然勾勒出某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
白皎皎全神贯注地跟手里的针线斗争。
回过神时,发现时间似乎过去了许久,祁刃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看着手里补好的衣服——
嗯……补是补好了,就是这个宛如蜈蚣一般歪歪扭扭的线痕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白皎皎穿越前,是标准的江浙沪小康家庭独生女,日子不说过得多么滋润,但也住着别墅请着保姆。
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会儿能自动学会穿针引线,磕磕绊绊把豁口补好,已经算是十二分的超常发挥。
就是成果丑得让人眼睛疼。
白皎皎咬着指甲发呆,纠结着要不要拆掉重新缝补。
“补好了?”祁刃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皎皎抬头,发现祁刃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她手里的衣服。
她犹豫着点了点头。
祁刃起身,走到她身旁蹲下。
“嗯,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失去了重心一般微微踉跄,高大的身躯猛的笼罩住白皎皎,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白皎皎下意识伸手撑住他的胸口,却错愕地发现他的身体烫的惊人,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也阻隔不了那股热意。
她立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祁刃,你发烧了!”
顾不得两人此刻的尴尬姿势,白皎皎一骨碌爬起来,将自己身上裹着的软毯披到祁刃身上,又噔噔噔跑到车厢里翻出医药箱。
“你快看一看,哪一种是退烧药?”她将医药箱抱到祁刃面前打开。
这里的药剂和地球上不太一样,白皎皎看不出药的用途。
祁刃久久没有反应,白皎皎抬眸,就发现他的唇角紧绷着,表情似乎有些难看。
“怎……怎么了?”白皎皎有些不安。
祁刃闭上眼,从怔愣中回过神,深深呼出一口气。
“别担心,我没有发烧,我只是……”
只是,发情期不知为何提前了。
而医药箱里恰好……没有发情期抑制剂了。
心底迅速涌现出名为懊恼的情绪,祁刃忍不住责备自己,他太疏忽了,竟然错把发情期的前兆症状当作昨晚守夜带来的疲劳。
看着雌崽担忧的小脸,这些话祁刃实在说不出口。
他不想吓到她。
沉默片刻,他将身上的软毯重新裹在白皎皎身上,不容置疑地拉着她的手腕往车厢走。
“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白皎皎懵懵地被摁在了车厢的小床上,紧接着手里被塞入了一把匕首。
她心头一跳,抬眸就见祁刃那双罕见的金色瞳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泛着热意的淡淡猩红。
祁刃极力调动着自己飞速消退的理智,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小雌崽。
“匕首晚上就放在床头,等会儿把车厢门从里面反锁,在辛乐他们回来之前,不要开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就算是我让你开门……也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