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杂役,猪狗不如,血辱觉醒 (第1/2页)
疼!
钻心刺骨的疼,不是加班猝死前的疲惫,而是皮肉被撕裂、骨头被踹断的剧痛!
林默猛地睁眼,视线里是低矮破败的土坯墙,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深秋的冷雨夹杂着泥点,砸在他满是伤口的脸上,又冷又腥。身下是铺着发霉稻草的泥地,稻草里混着干涸的血迹和污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几只黑蚁正顺着他的伤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血肉。
“呸!废物就是废物,踹三下就直挺挺躺那,跟条死狗似的,也配吃青云宗的粗粮?”
粗嘎暴戾的声音像钝刀割耳朵,紧接着,一只沾满粪污的大脚,再次狠狠跺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林默浑身一抽,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稻草,也溅到了那只大脚的主人——赵虎的裤腿上。
赵虎勃然大怒,弯腰揪住林默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眼神里的鄙夷和残忍,像淬了毒的刀子:“狗娘养的,还敢弄脏老子的裤子?今天老子就把你这废物的脑袋,砸成烂泥!”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林默的意识——
这里是凡界青云宗,一个等级森严、弱肉强食到极致的修仙宗门。而他,是青云宗最底层、最卑贱的杂役林默,十六岁,父母曾是青云宗外门弟子,却在一次宗门任务中被人暗害,尸骨无存。留下他一个人,天生经脉堵塞,无法引气入体,连最基础的锻体境都达不到,成了杂役房里人人可以欺辱的对象。
杂役房的日子,比猪狗不如。他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劈柴、挑水、掏粪、清扫宗门后山的乱葬岗,干最苦最累的活,却只能分到少得可怜的发霉粗粮,有时候甚至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而赵虎,杂役房的头头,锻体后期修为,靠着巴结外门弟子,在杂役房里作威作福,欺压弱小,克扣杂役的粮食更是家常便饭。
今天,仅仅是因为林默饿到极致,捡起了赵虎扔掉的半块带泥的粗粮,就被赵虎认定是“偷粮”,当场拳打脚踢,直到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赵虎……我没有偷……”林默咬着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额头的伤口不断渗血,模糊了他的视线,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不是原来那个懦弱无能、任人欺凌的林默,他是来自现代的社畜林默,哪怕再平凡,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没有偷?”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林默的脑袋往旁边的土墙撞去,“砰”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顺着林默的脸颊滑落,滴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暗红。“杂役房的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老子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你爹娘就是两个废物,生出你这么个更废物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今天就打死你,扔去喂后山的妖兽!”
又是一下,两下……脑袋撞击土墙的闷响,在破败的杂役房里不断回荡。
林默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其他杂役的窃窃私语,有人害怕,有人冷漠,有人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都是被欺压惯了的人,早已麻木,只想明哲保身,生怕自己被牵连。
“废物……”
“打死他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冷漠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林默最后的防线。他不甘心!不甘心刚穿越过来就死得这么窝囊,不甘心被人如此欺辱,不甘心像猪狗一样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