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解的题 (第2/2页)
在这个绿色的星球之上,每天都会发生数以千计的人口死亡,兽人军官们除了守护,更多的是杀戮。
在抑制感染的药剂尚未研发出来前,所有被感染的生物,只有一个处理方式,就地击杀。
相较于军事和政治中心的主城,外城早已成为人间炼狱,活着更多的是一种奢求。
即使是战斗力极强的雄性兽人,在遭受感染时,能够抑制病毒扩散的几率也就不到百分之十,异变后的兽人,无论是战斗力还是速度,都会空前提高,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雌性向导的存在不仅可以帮助雄性兽人控制濒临暴走的精神力,同时也是一种希望。
在星际发生大规模的感染、生物变异后,高层通过研究发现,在几万年前的远古代雌性身体里,存在着能够抑制感染的潜在基因,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试验始终没有丝毫进展,他们能够清楚地感知到留给这个星球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金色的古堡之中。
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坐在椅子上一头金色长发微微散开,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屋内发出好看的金色色泽的男子,看着前来赴命的人,眼神看向自己时,急忙躲闪的心虚模样,缓缓抬起的食指指尖忽地下压,原本站着的人,猛地双膝跪地,头顶上空出现一个旋转着的金色圆盘。
“事情,办妥了吗?”男子把玩着手里的宇宙模型,声音清冷。
地上跪着的人,感受着头顶落下的巨大威压,挺直的脊背逐渐往下压去,身体里的五脏六腑推挤到一处,颅腔里的氧气在一寸寸地被抽干,血肉撕裂的痛感之下是逐渐扭曲的五官,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凝固成细小的长条,手掌捂着胸口,吃痛道:“办、妥、了。”
坐在椅子上的金发男子闻言,转动着掌心之中悬浮着的星系,嘴角微微荡开,左手轻轻一抬,将对方身上的威压撤去。
站在屋内的人,度日如年,始终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此刻是何种模样。
阿罗生看着那站在一旁的人,温声道:“你可以离开了。”
斯诺闻言,恭敬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黑夜的走廊上,是皮鞋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轻响,大脑在富有节奏的响声之中记忆被拉到那个漫天暴雨黑夜,常年未曾有人来过的破旧灯塔上,一头白发在黑夜之中微微散开,遮住被荆棘刺伤的脸,心脏的位置被箭羽从胸膛贯穿,四肢被落下的紫色雷电尽数折断,连带着血丝,身体里还打了延迟伤口愈合的药剂,从万里高空坠落到无尽的深海,绝无生还的可能。
脑海之中是那人长久不散的哭嚎,黑夜之中那双看向自己的水蓝色眸子被黑夜之中冷风吹拂的白色发丝掩去。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若是对方,会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