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杯咖啡致敬人渣!请钢琴师赴厕所一战! (第2/2页)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取走了咖啡。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韶华甚至以为自己要刷盘子刷到地老天荒。
前厅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不和谐的噪音,像有人一屁股坐到了琴键上。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捂着肚子,夹着腿,脸色惨白,从台上冲了下来,直冲厕所。
餐厅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追在后面喊。“回来!快回来!胡小姐马上要上台了!”
可那钢琴师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括约肌现在是他唯一需要捍卫的阵地。
可是这一进去,就是十多分钟,餐厅经理终于等到他推开了厕所门,还没等张嘴,钢琴师脸色一变,猛地转身返回了厕所,接着就是山呼海啸的声音传来。
餐厅经理听着前厅传来的阵阵私语之声,知道不能再等,很多有头脸的人物都是冲着胡曼青表演来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他病急乱投医,集结了所有员工,“谁!谁会弹琴?!救个急!”
唐韶华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经理,我会弹。”他声音沉着,举止优雅,仪表堂堂。“李斯特还是肖邦?随你点。”
餐厅经理眸子一亮,手一指领班。“那个谁。你俩身材差不多,把你衣服脱下来。”
莱茵河餐厅前厅,灯光璀璨。
当唐韶华坐在斯坦威钢琴前时,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腰背挺得笔直,修长手指轻轻搭在黑白琴键上,优雅从容,宛若小说中的贵族。
一段流畅前奏响起,手指舞动,在黑白键中翩然跳动,音符如流水般淌出,技惊四座。
经理嘴巴张成了“O”型。
胡曼青走上舞台,看到钢琴师换了人,微微一怔。
当她的目光和唐韶华对上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唐韶华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本能的惊艳。
这个女人,离近了看,更是美的触目惊心。
胡曼青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
又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
歌声响起,琴声相随。
琴键在唐韶华指下变成了战场。他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指尖重重砸落,低音区轰鸣如炮火。胡曼青的歌声却像穿行在战壕间的野玫瑰,高亢、凄厉,死死咬住琴声的尾音,寸步不让。这合奏,像是两柄利刃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
借着转身鞠躬的间隙,胡曼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够了吗?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唐韶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同样低声回应:“曼青小姐的音准完美,只是这首舒伯特的《野玫瑰》,似乎唱得太悲凉了些。像是在……悼念什么人?”
胡曼青的身体瞬间僵硬。
……
河岸码头。
陈锋和徐震问了一圈,一无所获,两人坐在货堆旁嘀咕。
“俺说,掌....陈大,这得找到啥时候去?”徐震灌了一大口凉水。
陈锋没搭理他,掏出素描,走向一群刚干完活的苦力。
“各位大哥,见过这个人没?俺兄弟俩来投亲的。”
大部分人只是瞥一眼就摇摇头。
希望一点点被消磨。
就在陈锋准备放弃时,一个叼着旱烟袋、牙都快掉光了的老苦力眯着眼,凑了过来,对着画像瞅了半天。
“介……介不是西关那个瘸子老戴吗?”
陈锋心里一震,立刻递上一根烟,亲自给他点上。“老哥,您仔细看看,确定是他吗?”
老苦力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又端详了一阵,笃定地点点头。“是他!这老头啊,脾气倔得很,修自行车补鞋的手艺倒是一绝。前几天还在西开教堂那块儿晃悠呐。”
“确定是他?”陈锋追问,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确定!化成灰我都认得!”老苦力砸吧砸吧嘴,滚动了一下喉头。“他和他闺女住一块儿,那闺女,长得叫一个俊呐!”
陈锋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