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南曲班子(十一) (第1/2页)
绕枝端着茶水走进来,在递给魏氏的时候,靠着她的耳朵低语了几句,这一动作并没有多大,旁人无法察觉。
但姜衫捕捉到魏氏看她的眼神变得晦暗。
姜衫回正了跪姿。
姜淮问:“什么人?还有其他人?发生了何事,如实说。”
他瞥了眼魏氏,又将目光定在姜衫身上,火药味相比刚进来时,少了不少,但肝火依旧烧着。
“是,小青小莲那会儿正……”
“小五,你身体定然还有些不适,脑子混乱也正常,许是放火的人闯进祠堂时,还将你和姜隶迷晕了,那呼救声都没能传出来,昨晚起火前都发生了什么,你得想清楚再说,母亲定为你讨个公道。”魏氏打断姜衫的话。
姜淮:“小青小莲也在?昨晚不是找着就你和姜隶,那两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姜衫抿了下嘴,慌乱地瞥了眼魏氏,言语变得吞吐,“那,那两个人本是母亲叫来看管小五和五叔的,在起火前,小青说要方便,拉着小莲就出了屋子,没多久满屋子的蜡烛就被窗外的一阵风给灭了,突然,就窜出一个黑影,小五被吓了一跳,刚要大叫,那个人一下子就用布捂住小五的口鼻,五叔来拦着,那个人手一抬就把五叔打晕了过去,之后,之后小五就不记得了……”
姜衫哽咽着:“那个人穿得一身黑,还蒙着面,小五根本看不清他长啥样,都怪小五不争气,还是让歹人跑了,小五还以为咱们家那么多门护,总会抓着人的。”
门护都是姜淮身边的那个总管在管着,姜淮面色暗了暗,已经没了火气,反而捏着拳头在想事儿。
“姜隶,你说。”
姜隶像是刚找到魂,绕枝走到他身侧,这是无声的警告,他点头称是,“我也没看清来人的长相。”
魏氏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大爷,许是什么刺客,该是哪派预谋不轨,此事,妾定好好去查。”
姜淮抬手制止,“妇道人家掺和什么,这事儿你别管,好好打理你的内宅,不该问的别瞎问,不该做的也别瞎做,那两个丫鬟是你院里的吧,松散成这样,你倒闲上了。”
魏氏:“妾明白。”
姜淮起身,目光落在姜隶身上,又移开,“此事不得外传,若是谁嫌舌头太长,我不介意帮着割了喂狗。”
话是对在场的人说的。
柳管事跟在姜淮身后,步履匆匆,出了大厅,直抵书房。
厅内两人还跪着。
魏氏按了按太阳穴,“人都走了,说吧。”
“母亲,我膝盖疼,五叔伤了腿,跪太久怕是也得残了,若是如此,这嘴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魏氏眼一闭,手不耐烦地摆了一下,“起来吧。”
姜衫站起来还不忘去扶着姜隶,她低语:“五叔演的不错,继续保持。”
“你真下得去手。”姜隶咬着牙。
魏氏没让人坐,但姜衫可不管,拉着姜隶就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也稳稳地坐在旁边。
姜薇不悦:“谁让你坐下了,母亲问话你就这态度?把自己当老大啊,把她拉起来。”
“母亲,”姜衫眼睛闪过锐利,令恶狠狠的丫鬟脚不知觉停了下来。
“母亲,不会让还病着的小五站着受累吧?”
魏氏这才眼神示意让人退下。
姜薇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什么,就被魏氏叫停。
姜衫这才回:“昨夜呢,小青和小莲在谈工钱,小青会所自己每月三两,小莲说自己每月才二两,一个坑位两个月钱,小莲气不过就跟小青起了争执,两个人纠缠打在一块儿,不小心碰到了烛台上的布,那一拉,火就撒了下来,那些个灵位啊就一个一个哐当地砸在那两人的头上,火势起得太猛,我跟五叔都跪麻了,一时间站不起来,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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