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是孤的 (第2/2页)
苏窈窈说不出话,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肩,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欲拒还迎。
萧尘渊低笑,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掌却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放松……”萧尘渊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窈窈,说……你想要我……”
“想要……殿下……”
“别急。”萧尘渊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还没开始呢。”
“窈窈,”萧尘渊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可以了吗?”
苏窈窈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这无声的邀请,让萧尘渊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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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窈窈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柔:
“那……”萧尘渊声音哑得不像话,“孤开始了?”
苏窈窈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
萧尘渊也等不了了……
床榻瑶荒,锦被滑落,
药性带来的燥/热,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唤:
“殿下……萧尘渊……”
“嗯……”萧尘渊应着,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吞没。
情到浓时,他忽然停下,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
“窈窈,叫夫君。”
苏窈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媚:
“夫、夫君……”
萧尘渊眸色骤然深暗。
终于不再*咳自*
可萧尘渊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那药性太烈,一次根本解不了。稍作歇息后,他便又卷土重来。
这一次,
像是要细细品尝,又像是要将她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吻她,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处都不放过。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流连,在她挺翘的臀上揉捏,
苏窈窈被他折磨得几近崩溃,
“殿下……”她哭着唤他,声音又软又媚,“轻些……”
萧尘渊低头吻她的唇,“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夜还很长。
窗外的月色从东边移到西边,床榻上的纠缠却始终未停。
苏窈窈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萧尘渊要了她多少次。
从床榻到软榻,从软塌到书桌,再到窗边的贵妃椅……别院里的每一处,几乎都留下了两人纠缠的痕迹。
她只记得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在情欲翻涌时染上猩红的模样;记得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的触感;记得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哑地唤:“窈窈……孤的窈窈……”
整整一夜!
这人好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积攒的力气都使在她身上一般,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体内的药性才终于彻底消散。
最后一次,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蜷在萧尘渊怀里沉沉睡去。
萧尘渊抱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身上遍布的、属于他的痕迹,心头那股后怕和愤怒才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满足取代。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低声说,“孤的妻……”
而远处密林深处,
鹤卿站在树梢上,遥遥望着别院的方向,面具下的桃花眼里,闪过痛楚,
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在夜风里:
“就剩一次了……主人……别怪奴。”
黑暗中闪出人影,鹤卿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孤绝,
“告诉老东西,他说的事,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