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强而避之 (第1/2页)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第1节泣诉胁从,五年噩梦终敢开口
联合调查组问询室的空气沉得发闷,白炽灯只亮了一盏,落在林副研究员微颤的肩头。她刚接过方敏递来的温水,指尖攥着杯壁,指节泛白,杯沿的水渍顺着手指滴在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女儿今年七岁,上一年级,从她两岁起,张诚就用她拿捏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抬头时眼里满是红血丝,泪水砸在膝盖上:“2021年我刚进天穹项目研发组,就发现华盾送的核心配件有问题,合金硬度差了三个标准,量子信道的损耗率根本达不到军工要求。”
“我偷偷做了检测,想往上交报告,结果下班路上就被人堵了。”林副研究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想起了可怕的画面,“他们给我看了女儿的视频,她被关在小黑屋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张诚就在旁边,说我敢多嘴,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晏守拙坐在对面,指尖轻叩桌面,特战微析脑静静运转,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眨眼频率平稳,没有刻意回避问题,提及女儿时的生理颤抖骗不了人。偏头痛隐隐作祟,他按了按太阳穴,沉声道:“天穹项目的测试数据,是你按他的要求改的?”
“是。”林副研究员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原始数据里,有近四十次测试不合格,他让我删掉二十三次,把剩下的十七次拼接成九次优质数据,还逼我模仿其他三个测试人员的签名。周铭是明面的负责人,我是暗地里的手,我们俩都是他的棋子。”
澹台镜坐在侧面,手里的笔快速记录,左眼角的银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红,镜影数溯眼早已悄然启动,顺着林副研究员的话语梳理线索。她抬眼问:“张诚和华盾的对接,都是你经手的?有没有见过他和境外的人接触?”
“对接都是我来,但他从不让我碰核心环节。”林副研究员摇头,“我见过他用一款黑色的图标的加密软件打电话,每次都锁着办公室门,偶尔听到他说‘卡洛斯先生’‘数据没问题’‘配件按时送’,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话音未落,林副研究员的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无号码短信:“你说的每一句,都有人听着。”
晏守拙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短信就自动消失了。澹台镜立刻掏出数据线连上林副研究员的办公电脑,屏幕上的后台程序刚加载,就跳出一个红色的病毒预警——屏幕角落,一个小小的蝎尾符号一闪而过。
“是卡洛斯的蝎尾木马。”澹台镜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眼角的红血丝瞬间加重,“你的电脑被监控了,我们的谈话,张诚和卡洛斯现在肯定都知道了。”
林副研究员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念叨:“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晏守拙捏着手机,眼底的寒意渐浓。木马的加密方式和之前攻击玄鸟小队的如出一辙,张诚和卡洛斯的监控网,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密。
第2节查封华盾,铁证当前遇顽抗
老贺接到木马预警的瞬间,直接拍板:“立刻申请搜查令,查封华盾军工研发基地和仓库!现在就去,晚了他们肯定销毁证据!”
四十分钟后,晏守拙带着方敏和十名检察人员赶到华盾军工大门前,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四名安保人员手持橡胶棍,拦在台阶前,眼神戒备。
“联合调查组执行公务,这是搜查令。”方敏亮出证件和文件,安保人员却纹丝不动,领头的人扯着嗓子喊:“没有张总手令,任何人不准进!谁敢硬闯,我们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门内又冲出来八个安保,手里的电击棍滋滋冒着蓝光,将晏守拙一行人团团围住。晏守拙往前跨出一步,特战微析脑快速扫过众人,锁定防御漏洞:左侧两人站位松散,右侧一人腰间的电击棍没开保险,正门内侧三米处有监控死角。
“不想惹麻烦的,就让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左侧的安保就挥棍砸来。晏守拙侧身躲开,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橡胶棍落地,他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安保惨叫着跪倒在地。
方敏和检察人员立刻跟上,电光火石间,就制住了四个安保。剩余的人见势不妙,还想反抗,却被晏守拙三两下放倒,电击棍散落一地。
推开研发车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生产线上的军工配件随意堆放,做工粗糙,边角的毛刺都未打磨,废料堆里散落着带有“天穹项目专用”标识的残次品,旁边的检测报告上,合金硬度一栏被划得乱七八糟,手写的“合格”二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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