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玉佩牵影·暗局初显 (第1/2页)
竹溪村的暮色刚染透山腰,一辆黑色越野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传承基地外的老槐树下。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身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指尖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的云雷鼎纹,与刘志祥腰间那枚出自警校禁地的玉佩,纹路丝毫不差,只是边角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男子没有贸然进入基地,而是沿着青石板巷缓步而行,目光扫过墙上嵌着的五洲纹样装饰,在里斯本蓝白瓷纹砖与墨西哥黑檀木雕饰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走到展示交流厅的窗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陈列的鼎纹融合作品,当视线落在那幅《万纹共生》长卷的鼎心位置时,瞳孔微缩,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紧。
此时,基地内的创艺坊里,一场“守新结合”的技艺实验正渐入佳境。周伯手把手教妮帕调整兰纳盘金绣的走线密度,让金线与竹溪织锦的素线相互映衬,不再争抢风头;李伯则指导陈伦用竹编的“缠枝技法”弥补吴哥石雕深凿造成的竹丝裂痕,让竹木鼎纹摆件生出“刚柔相济”的独特韵味。凯伦与王婶合作的蜡染竹编包,染液中掺了竹溪特有的草木灰,颜色温润不褪色,竹编骨架也做了防朽处理,刚摆进展示厅,便吸引了不少晚来的游客驻足。
刘志祥正在办公室整理基地的首期运营报告,手机突然震动,是吴剑海发来的信息:“查到一个有意思的情况,近期有神秘资本在暗中调查鼎纹IP的版权归属,还打听了警校禁地的相关信息,疑似与‘九鼎会’有关联。”看到“九鼎会”三个字,刘志祥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警校校长遇刺、九鼎残卷、赵天邦的神秘身份,所有尘封的伏笔,似乎都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他刚起身想出去查看,周婶便匆匆敲门进来:“志祥,外面有个自称‘故友’的人找你,说认识你在警校的老校长,还带了一件校长的旧物。”刘志祥心中一动,跟着周婶来到基地门口,正好撞见那位中山装男子。四目相对的瞬间,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熟悉:“刘警官,别来无恙?当年警校禁闭室的鼎纹拓片,还保存完好吗?”
刘志祥瞳孔骤缩,眼前这人的声音,竟与他记忆中那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警校“神秘教官”一模一样。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子,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玉佩上:“阁下是谁?校长的旧物在哪?”男子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我叫秦岳,是老校长的故人,也是九鼎会的‘守鼎人’。这是校长生前随身携带的半块鼎纹令牌,他临终前嘱托,若遇持有同款玉佩者,便将此物交予他。”
信封里的令牌是青铜质地,上面刻着残缺的云雷鼎纹,与刘志祥手中的玉佩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鼎形。秦岳看着他震惊的神色,缓缓道:“老校长为护九鼎秘辛而死,警校禁地的九鼎残卷,只是冰山一角。鼎纹不仅是文化符号,更是撬动天下格局的钥匙,而你,刘志祥,是校长选定的‘青龙继承人’。”
“九鼎会到底是什么?赵天邦与张新杰,是不是也和你们有关?”刘志祥追问,心中的疑团如潮水般涌来。秦岳却避而不答,转而看向基地内的鼎纹作品:“你在做的事情,与九鼎会‘纹融天下’的初衷不谋而合,但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暗中调查鼎纹的资本,是九鼎会的‘逆鼎派’,他们想将鼎纹私有化,用以操控政商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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