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非遗认证·纹样证源流 (第1/2页)
里昂国际文化节的第四天,展馆内的氛围比以往更加热烈。九鼎文脉的展位前,一则“鼎纹织锦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公告吸引了大批游客驻足,大家纷纷围在公告板前,讨论着这一重磅消息。刘志祥正忙着向几位媒体记者介绍申报的相关情况,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刘先生,请问鼎纹织锦申报世界非遗的核心依据是什么?”一位来自法国的记者问道。
“主要有三个依据,”刘志祥条理清晰地回答,“第一,鼎纹文化有着三千年的悠久历史,传承脉络清晰;第二,织锦技艺精湛独特,是中国传统纺织技艺的杰出代表;第三,鼎纹文化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是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我们已经准备了详实的史料、技艺传承记录和实物展品,希望能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走到展位前,他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评审委员会的特邀专家马克·安德森。“您好,我是马克·安德森,”他通过林墨的翻译,语气严谨地说道,“我仔细查阅了你们提交的申报材料,发现其中关于鼎纹织锦的传承谱系和技艺起源,缺乏直接的史料佐证。比如,你们声称鼎纹织锦技艺始于商周时期,但目前留存的最早实物是清代的,这中间存在明显的断层。”
马克·安德森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大家的心头。周围的记者和游客们也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刘志祥,等待着他的回应。小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声对刘志祥说:“刘叔,怎么办?马克教授是非遗评审领域的权威,他提出的质疑如果不能解答,申报可能会失败。”
刘志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对马克·安德森说:“马克教授,您提出的质疑非常合理。确实,由于历史变迁和战乱等原因,商周至明清时期的鼎纹织锦实物留存较少,但这并不代表技艺传承出现了断层。我们有其他的史料和技艺证据,能够证明鼎纹织锦的传承脉络是完整的。”
“我需要看到确凿的证据。”马克·安德森语气坚定地说道,“非遗认证注重真实性和完整性,如果不能证明技艺的连续传承,申报是无法通过的。给你们两天时间,我希望能看到补充材料,否则我将建议评审委员会驳回你们的申报。”
说完,马克·安德森转身离开了展位,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现场的记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追问申报是否会受到影响,刘志祥只能一一回应,安抚大家的情绪。
送走记者后,大家立刻回到酒店召开紧急会议。“马克教授提出的问题太尖锐了,实物断层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硬伤。”吴剑海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现在手里的史料,大多是文献记载和后世的复刻作品,没有直接的实物证据,很难说服评审委员会。”
“文献记载难道不算证据吗?”小林不解地问道,“我们整理了《天工开物》《考工记》等古籍中的相关记载,里面明确提到了鼎纹织锦的技艺方法,这还不够吗?”
赵天邦摇了摇头:“非遗认证对实物证据的要求非常高,文献记载只能作为辅助。马克教授是知名的考古学家,他更相信实物出土的证据。如果我们不能找到直接的实物或更有力的佐证,申报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玉香婶坐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墨韵阁’的祖屋里,藏着一本《鼎纹织锦传承秘录》,里面不仅记载了历代传承人的姓名和技艺口诀,还有几幅手绘的织锦纹样图谱,其中一幅标注为‘宋代云雷鼎纹织锦’,或许能作为补充证据。”
“真的吗?”刘志祥眼前一亮,“那本秘录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尽快拿到里昂来?”
“秘录一直在祖屋的密室里保存着,我让家里的晚辈赶紧拍照发过来,应该今天就能收到。”玉香婶说道,“不过,只有图谱可能还不够,马克教授需要的是更直接的证据。”
“图谱加上文献记载,再结合我们的技艺展示,或许能有一线希望。”刘志祥沉吟道,“另外,我记得吴剑海之前开发过一个‘鼎纹技艺溯源系统’,能不能通过大数据分析,证明鼎纹织锦技艺与商周时期的青铜鼎纹、纺织技艺之间的传承关系?”
吴剑海点点头:“可以试试。这个系统收录了大量的鼎纹图案和纺织技艺数据,能够通过纹样结构、技艺手法的对比,分析出不同时期技艺的传承脉络。虽然这不是实物证据,但可以作为重要的辅助佐证。”
会议结束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玉香婶联系家里的晚辈,催促他们尽快发送《鼎纹织锦传承秘录》的照片;吴剑海加班加点完善“鼎纹技艺溯源系统”,调取相关数据进行分析;赵天邦则重新梳理古籍文献,寻找更多关于鼎纹织锦传承的记载;刘志祥和林墨负责整理现有材料,准备迎接马克·安德森的再次审查。
当天晚上,玉香婶就收到了《鼎纹织锦传承秘录》的照片。秘录的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和图谱依然清晰可辨。其中那幅“宋代云雷鼎纹织锦”图谱,纹样结构与商周时期的青铜鼎纹高度相似,织法标注也与《天工开物》中的记载一致。更令人惊喜的是,图谱下方还记录了传承人的姓名和传承时间,填补了部分传承谱系的空白。
“太好了!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刘志祥看着图谱照片,激动地说道,“有了这本秘录,我们就能证明鼎纹织锦的传承脉络是完整的,从商周时期的技艺雏形,到宋代的成熟发展,再到明清的鼎盛时期,一直延续至今。”
吴剑海也传来了好消息:“通过‘鼎纹技艺溯源系统’的分析,我们发现鼎纹织锦的核心技艺‘通经断纬’,与商周时期的丝织技艺有着明显的传承关系。而且,不同时期的鼎纹图案,在结构、比例、寓意上都有着高度的一致性,这充分证明了技艺传承的连续性。”
第二天一早,刘志祥带着补充材料,来到了马克·安德森下榻的酒店。马克·安德森仔细翻阅着《鼎纹织锦传承秘录》的照片,又认真查看了“鼎纹技艺溯源系统”的分析报告,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些材料确实很有说服力,”马克·安德森说道,“《鼎纹织锦传承秘录》中的图谱和传承记录,填补了传承谱系的空白;技艺溯源系统的分析报告,也从科学角度证明了技艺的传承关系。不过,我还是想亲眼看看你们的织锦技艺,是否真的能还原古代的工艺。”
“我们非常乐意展示!”刘志祥立刻说道,“我们的展位就在展馆内,随时可以为您演示传统的鼎纹织锦技艺。”
马克·安德森跟随刘志祥来到展位时,玉香婶和岩龙已经做好了演示准备。织锦机上,桑蚕丝经线排列整齐,玉香婶手持纬线梭,正在编织一幅小型的“宋代云雷鼎纹织锦”。她的动作娴熟流畅,按照秘录中的织法标注,一丝不苟地操作着,每一根丝线的穿梭都精准无误。
“这是‘通经断纬’的核心技法,”玉香婶一边演示,一边解释,“根据纹样的颜色和结构,需要不断更换纬线,并且控制好丝线的张力,才能织出层次丰富、图案清晰的鼎纹。这种技法,与《鼎纹织锦传承秘录》中的记载完全一致,也和宋代丝织技艺的特点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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