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争执 (第1/2页)
瑶枝气不过。“世子爷,是白氏先对我家小姐动手的。”
“都是有你这样的恶奴撺掇,你主子才会不知尊卑长幼,不守礼仪规矩,回头再跟你算账。”叶君棠清冷的眉眼看向瑶枝,又看向沈辞吟,冷冷的目光令瑶枝不敢再作声。
沈辞吟将瑶枝护到身后,对上叶君棠的眼睛,不闪不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平静说道:
“世子,你也知道白氏是你的长辈,那你这样与她搂搂抱抱,便很有规矩,很成体统?”
过去,她讨叶君棠欢心还来不及,是从不忤逆他的。
现在却忍无可忍。
他怎么可以一边满嘴仁义廉耻,体统规矩,又一边将自己的继母温香软玉搂在怀中的。
经她提醒,叶君棠适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白氏。
并且对白氏恭恭敬敬地作揖。“情急之下,多有冒犯,继母见谅。”
白氏自然不与他计较,态度宽容,神情可怜。“无妨的,多亏有世子出手相救。”
说完,又向沈辞吟解释:“沈氏你别误会,我和世子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清清白白。”
好一个发乎情止乎礼,好一个清清白白。
够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她看够了,叶君棠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她也看够了。
沈辞吟不想再看下去,左不过和离书也留给了他,疏园她的嫁妆也已搬完,她扔掉掌心碎裂的染上丝丝血迹的玉簪,带着瑶枝就走。
谁知叶君棠却不肯善罢甘休。
“站住,推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你可还曾有一丁点担当?”
叶君棠训她的话,从身后传来落在耳中,沈辞吟脚步顿了顿,昨夜白氏的丫鬟擅闯澜园,是需要她大度宽容的,今日换做是她,他却是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
她不想和他争执,不想和他说话,她忍不住咳了两声,继续往外走去。
见她如此任性,叶君棠眸色更冷,白氏却在旁边柔声劝道:“世子爷您也别见气,都是一场误会,沈氏不是有意推我,她只是从我头上拿回她的玉簪,是我自己没站稳罢了。”
叶君棠闻言环顾四周,发现到处空空荡荡,心思一转,便知道是沈辞吟将自己的嫁妆全搬走了。
给的时候挺大方,原来都是装的。
他袖子一甩,大步追上沈辞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管不顾搬空长辈的住处,这是一点体面也不给人留了吗?你身为侯府主母,怎的如此小肚鸡肠。”
曾经,叶君棠以为国公府教养出来的嫡女,就算娇贵任性一些,也该懂规矩、知礼数。
不曾想沈辞吟一次又一次令他大跌眼镜,现如今更是三番两次知错不改。
身为侯府主母,不该如此。
沈辞吟近几年消瘦清减不少,纵使穿着冬衣,背影瞧着仍显单薄,然而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颈亦舒展如鹤。
她已经走到门口,回过身拧起眉,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君棠,身后是院中的皑皑积雪,是碧蓝的天空。
她的嫁妆,她自己竟然不能搬?
枉她今日还信誓旦旦地告诉白氏,叶君棠熟读本朝律法,心中自有公断。
原来,这就是他的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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