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堂对峙 (第1/2页)
松溪民风彪悍,常有百姓写状子到衙门理论。听说又有官司要打,一时之间,县衙门口挤满了揣着袖子看热闹的人。
到底是头一次来县衙,钱仲海行至门口,看见威严的大堂还是有些退缩,捕快在后面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甩甩袖子冷哼了一声,转头就看见了已经到场,身着桃红褙子和草绿色褶裙,婷婷袅袅冷脸站在一旁的武希纯。
听见身后的声音,知道是那人渣来了,武希纯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结果这一眼倒把钱仲海的心勾得痒痒的。多日不见,这女子的变化竟然翻天覆地,像带刺的玫瑰,更吸引人了。
若是从前她是这样的性子,他也不会贪新鲜找月娘,反倒错失佳人,遗憾遗憾。
自那日被武希纯打跑后,钱仲海心里也憋了一口气。本打算端着架子,等对方后悔来找他,一个弱质女流,没有他帮忙如何能独立生存?
结果她竟招摇撞骗,做什么摆摊卜算,也亏得那些愚民信她,叫她日进斗金!更别提几日前,江泉被压在了百味楼,也是她大庭广众败坏他的声誉!若不是江泉被友人看见赎回,他的脸可就丢尽了。
一想到江泉复述的那些话,他就难忍怒意,居然敢说他是骗钱的小人,若是没有他,这母女俩早就死在灵宝寺了,哪有今日的光景,他钱仲海该是她们的恩人!
只是不知道武希纯究竟是如何得知是他指使何瞻偷东西,难道她真的能掐会算?
他清清嗓子,试探靠近:“纯儿,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害你——”
从钱仲海进来到现在,那眼睛就滴溜溜地转,一看那副德行就知道他没憋好屁,武希纯早就想揍他了,于是没等钱仲海的话说完,脸上就被武希纯打了一拳。
如今武希纯的力道可不是刚穿越那时候了,这一拳正好打在他颧骨上,直把钱仲海打得跌倒在地上。
这一冲突吸引了正在布置场地的捕快注意,他一边大喊着:“公堂之上,禁止斗殴!”一边把两人拉开了。
“谁斗殴了!明明是她单方面打我!”钱仲海捂着脸喊冤。
武希纯低垂着眼,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茶言茶语:“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是他先要打我,我才还手的。”
捕快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警告地看了一眼钱仲海,把他们分别安置在大堂两端。
武希纯顺从地跟在捕快身后,却在捕快背对她时弯起了嘴角,挑衅地看了钱仲海一眼。小垃圾,这只是开胃菜。
钱仲海被那挑衅的眼神憋得胸闷,气得牙痒痒。行,原本他还打算放她一马,不把事情做绝。
他看向被围栏挡在外面的一众才子,冷哼了一声。
文人之间的消息流动速度是最快的,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武希纯求爱不得,诬陷才子,等她名声坏了,算命的生意也别想要了。哼,这是她自找的!
钱仲海深陷在自己的想象中,仿佛已经看见了武希纯走投无路,叩门低头的画面。
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传来,数十个捕快整齐入场,在大堂两侧隔着固定的距离站好,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板子。
随后,程砚识身着官服,出现在了高台上。
松溪县规模大,县令公务繁忙,所以这些民事诉讼的案件都是县尉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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