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没我会死 (第2/2页)
油条听到腹诽,跳出来:「哼哼,宿主,看吧看吧,你就是见色起意!」
柴小米捅刀子:「怎么还是你,豆浆呢?」
油条立刻闭麦消失。
柴小米眼前忽然横来一只手,筋骨分明,白皙修长。
只是指甲是墨一般的黑,边缘锐利,透着诡异。
那手中握着一个带盖子的竹筒。
“给。”邬离语调冷冷的。
“这是什么?”
“水。”
“臭水沟里的水?”
邬离没解释,作势要收回:“不喝算了。”
柴小米连忙按住竹筒:“我没说不喝呀!”
臭水沟的水怎会用这般干净的竹筒来装?她拧开盖子,里面果然是清亮亮的液体。
她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清爽中还带着一丝甘甜。
车队马匹有限。
两人同乘一骑。
邬离比她高出许多,手执缰绳坐在她身后,他长睫微垂。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看到她仰头饮水时,白皙的颈脖细微的鼓动。
那甘冽的山泉顺着她的喉管滑下,一路向下,再往下......
他攥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青筋迸起,猛地偏开头去。
他忽然觉得口渴。
柴小米喝完,没急着盖盖子,将竹筒递过去:“你喝吗?”
邬离的目光扫过筒口,那处被她唇瓣含过的地方,还沁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他单手接过,却将竹筒悬在半空,仰头隔空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随后用指节随意蹭掉唇角的水渍。
柴小米蹙起眉。
这嫌弃......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她忍了忍,问:“你的伤好些没?骨头还疼吗?”
在出发前她已经问过邬离,得知他体内寄生的赤血蚕有奇效,虽会吸食他的血,但是能帮助加快所有伤口的愈合速度。
否则邬离也不可能带着她策马。
还把她拎小鸡似的拎上来。
面对她的碎碎念,邬离凉飕飕剐她一眼。
“把嘴闭上,别吵我。”
恶劣基因又跑出来了,前一秒还贴心给她水喝,下一秒就冷酷至极,拽得跟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柴小米暗暗骂,却忍不住扭头看他。
她坐在马鞍前侧,整个人几乎被他拢在怀里。
回头时额头险些蹭到他的下颌,只得仰起脸来。
这一仰,便撞进了一片银辉与晨曦交织的美色里。
邬离低垂着眼帘,几缕墨发从额前滑落,与他编入发间的银丝发辫纠缠在一起。
那些纤细的银链末端缀着小小的铃铛与古朴的图腾坠子,随着马儿的步伐轻轻晃动,碎响清泠。
那双异色眼瞳,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睨着她。
距离她最近的,是那枚悬在他左耳垂上的银饰。
扇形上刻着一尾精巧的银鱼,坠下的流苏触及肩线,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在空中极轻地摇曳,那条鱼仿佛下一秒就要游进她的眼底心里。
“看什么?”
那晃动的银光,给少年平添了几分妖异又纯净的漂亮。
柴小米一时忘了回话。
半晌,才喃喃道:“你的耳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