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第2/2页)
但在两年后,被血亲刁难时,她又一次见到了裴悦。
行商以来,她孤身支撑温府,艰难时,叔伯姑母从未过问她是否温饱。
如今她生意风生水起,倒是都想分一杯羹,甚至走了京都府关系,恶意查封了她在京内十几间铺面。
以长辈姿态施压,逼迫,要她交出房契地契,银两。
扬言她不就范,京都府有权强制分割家产,让她一无所有。
那几年她一门心思经商麻痹自我,并未在京内发展人脉,所以,她吃了弱势的亏。
也就在她最无助时,裴悦来了。
时隔两年再见,他比当初更稳重,身后跟着乌泱泱的王府下人,抬进来十七箱聘礼。
他大步走来,将她紧紧护在身后,洪亮果决的声音,她至今难忘:“她是本世子命定的世子妃,诸位作难与她,是想与裴王府为敌?”
叔伯们忌惮裴王府,不敢多做为难,相继离开。
她没因为一时感动而收下聘礼,裴悦没勉强,让她再行考虑。
那段时间,她的确没再被叔伯们叨扰过。
命人去打听了才知,裴王府施压,他们当日便被逼着离开了盛京。
哪怕她不嫁裴悦,不当那个世子妃,今后也不会被这些所谓的亲人找上麻烦了。
可她心想着,今后经商谋生只会做得更大,必须背后有座靠山,才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裴王在京城只手遮天,裴世子愿履行对的爹娘承诺求娶于她,也算有情有义。
所以,在谨慎考虑几日后,她答应了。
婚后两年,裴悦身边干干净净,没有通房,没有妾室。
所以她也温柔,通情达理,渐渐对他交付真心。
从回忆中抽离,温棠才发现自己指甲,早已深陷掌心,染上血痕,可冻僵的手,已没有半分知觉……
温棠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翠竹轩的,她只知道房内的炭盆和手中的姜茶,是当下唯一能让她感到温度的东西。
不多时,门外终于传来沉闷脚步声。
她知道是裴悦来了。
房门被推开,温棠抬眸看他,他也正看着温棠,目光落在她冻红的手指上,与往常一样,蹙眉,担忧。
加快脚步过来,作势要帮她捂手。
温棠无声的避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温棠正打算开口,耳边传来他轻叹声:
“曲阳山灾,让晚儿失去双亲,又伤了腿,她幼年与我关系甚好,既是遇到了,我便无法放任。”
温棠抿了口姜茶,“晚儿?世子倒是唤得亲昵,以往怎么没听世子提及过?”
“生气了?只有在不高兴的时候,你才会这么叫我。”
温棠不答。
他坐近了些,耐心解释道:“她姓周名云晚,是我幼时朋友,后来他们一家忽然就离开京城了。这次在曲阳遇见她时,已丧失双亲还伤了腿,念及过往之谊,我便将她带回京内,没有提早与你明说,是来不及。”
温棠沉默了,吸气,胸腔一片冷意:“给我写信时加上一两句,也来不及吗?”